然而就在這時,房門再次被人推開,一個威嚴的中年人快步走了進來?!岸?怎么回事?”看到房間內的情形,來人一下就頓住了腳步,一臉疑惑地望向房間內的人。
他的眼光,快速地從眾人的身上掃過。很快,這人的眼神便是停留在了劉炎松的身上?!斑@位同志,你便是劉少?”
“你是?”劉炎松也是頓住了腳步,感覺眼前這人自己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仔細一想,劉炎松頓時便記起,眼前這人,不正是疆省公安廳副廳長胡孟楊嘛。“莫非,胡孟楊便是藍哲茂找過來幫自己了難的家伙?”
劉炎松心中暗笑,如果要真是這樣,那事情可就更加好玩了。來人自然便是胡孟楊,他看到劉炎松疑惑的神情,于是立即含笑自我介紹了一番,然后才開口表明了自己的來意。“劉少,真是不好意思,讓您受委屈了。我是受嵐少的委托趕過來的,您好像跟我們沙依巴克分局的于警們,有些誤會啊”
這時,那邊胡越云也是勉強穩(wěn)住身形咬著牙忍著痛快步小跑過來喊道:“胡廳長?!?br/>
胡越云都是咬著牙忍著痛,那些躺在地上一直都不敢起身的刑警,這一下自然也是立即就借勢相互之間攙扶起來。面前胡孟楊這種高官,這些刑警簡直就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他們見到連胡孟楊都要尊稱劉炎松為一聲劉少。而至于胡孟楊口中的嵐少,這里哪一個人又不知道那肯定就是省委書記的公子藍哲茂。
“媽呀,老子到多次得罪了什么人呦”這一刻,羅傳貴連死的心都有了。至于他老婆,現(xiàn)在哪里又敢放屁說話,連公安廳副廳長都要親自跑過來喊一聲劉少,她又不是真的是一頭豬,現(xiàn)在哪里還敢無故添亂。
“原來是胡廳長,沒想到你們警方對我還是這么的熱情,這一次,我算是有所領教了。”雖然心中暗樂,不過劉炎松仍然是沒有好臉色給胡孟楊看。至于胡越云,當然以后肯定要想辦法對付他。當務之急,卻是要先穩(wěn)住胡孟楊,使其不會產(chǎn)生警覺,到時候萬一低層的恐怖分子還沒有抓完他就已經(jīng)跑了,劉炎松所有的算計豈不都是要變成白費。
對于劉炎松的態(tài)度,胡孟楊自然是不會計較的。當然,其實就算是借給胡孟楊一個膽子,這時他也是萬萬不敢直接得罪了這個連嵐少都要喊哥的人物。他知道劉炎松在這里肯定是受了委屈,當然,就以剛才他進來的情形來看,胡孟楊心中也明白,劉炎松雖然受了委屈,卻是并沒有吃虧。
“十幾個刑警都要他們兩個給打倒了,這兩人,恐怕都是部隊的兵王才是?!焙蠗畹囊娮R自然不是胡越云跟羅傳貴他們所能比擬,他暗自猜測劉炎松恐怕是來自華夏某個軍隊家族,背后恐怖的勢力,使得藍哲茂家里都是要小心翼翼的。否則,以藍哲茂這段時間在烏市的表現(xiàn)來看,一般人又豈能讓他直接稱呼一聲哥。
知道劉炎松不好惹,不過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胡孟楊也就想著要盡最大的努力把事情給淡化下來?!昂皆?劉少的案子你想辦法盡快給結了,不要再無事生非。否則,到時候出了事情,你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
胡孟楊隱晦地點了胡越云一句,然后卻是將身體微微一讓笑呵呵地說道:“劉少,嵐少已經(jīng)快速趕過來了,他已經(jīng)在嘉豪訂好了餐,您看?!?br/>
劉炎松自然知道胡孟楊的意思,他少于沉吟,卻是轉頭對胡越云冷冷地說道:“胡局長,今天的事情,我算是領教了你的大手筆。所以還請你放心,等我有時間的時候,我會再來拜訪你的。”
胡越云臉部抽搐了幾下,這時他哪里還敢說什么販毒的事情。笑話,連嵐少都要親自趕過來請客的主,這時候他哪里還不知道劉炎松的來頭。
稍微遲疑,胡越云雖然不怕劉炎松的威脅,不過秉著能少一事便少一事的原則,他便卑恭地說道:“真是不好意思,今天的事情,我慎重地向劉少道歉。另外,交通事故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好調查。如果事情真的不是劉少你們的過錯,我一定會責令王小波退回您為他支付的醫(yī)藥費,并且讓他登門道歉?!?br/>
劉炎松將手一擺,“看吧,說什么都是假的,我不需要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一切都看行動便是?!?br/>
說著,劉炎松也不理會胡越云那張難看的臉,卻是招呼一聲付強,兩人率先便走出了房門。
胡孟楊卻是沒有立即跟出去,他狠狠地瞪了胡越云一眼,然后將聲音壓低說道:“這人便是將肖思紅他們帶走的那家伙,你以后眼睛給老子放亮點,不要什么人都隨意得罪”胡越云身形一震,而胡孟楊卻是輕哼一聲快速地轉身走出房門前去追劉炎松他們了。
到了樓下,胡孟楊總算是追上了劉炎松,他稍微有些氣喘地笑著說道:“這年紀到了就不行,跑兩層樓都是有點受不了。劉少,我送你們到嘉豪大酒店去吧?!?br/>
劉炎松不置可否地點點頭,“我們自己也有車,你在前面帶路便是?!?br/>
胡孟楊答應一聲,于是付強立即便去開車,很快他便將車開來,胡孟楊朝劉炎松點點頭便一頭鉆進了自己的警車內。
沒多久,兩臺車一前一后便抵達嘉豪大酒店,這時藍哲茂的電話也是打了過來,他現(xiàn)在還在趕過來的路上,便讓劉炎松直接上五樓的十八號包間休息。
見到這邊暫時沒什么事情了,胡孟楊倒也識做,立即便出聲告辭。劉炎松自然不會挽留,而且他已經(jīng)聽到了胡孟楊對胡越云說的那番話,所以這時候就更加不能讓胡孟楊對自己產(chǎn)生了懷疑。
看著胡孟楊看著警車離去,劉炎松便帶著付強走進電梯上到酒店的五樓。
才走出電梯門,立即便有侍應生微笑著快步迎了過來。“歡迎光臨,請問兩位老板是用餐呢,還是來赴約?!?br/>
“帶我們去十八號包間,我們是來赴約的?!备稄姵谅曊f道。
聽到對方是去十八號包間,侍應生的臉上便是露出猶疑的神情來。她瞟了一眼劉炎松跟付強兩人身上穿得衣服,卻是很快就判斷出這兩人應當不是什么有錢人。
雖然說之前確實有人打電話過來定了十八號的包間,不過侍應生也是知道對方好像并沒有支付任何的定金。所以,她心底里對于劉炎松跟付強,便是有了意思警惕。
畢竟,看兩人都不可能是什么有錢人。劉炎松身上雖然也是有些許儒雅的氣質,但侍應生可不是什么花癡,她相信自己的眼睛。對方不是什么有錢人,而且更不可能是預定十八號包間這種高消費房間的存在。
“不好意思,我們十八號包間暫時還沒有人預定,請問兩位是否記錯了?或者,你們準備將十八號房間包下來”很快,自認為已經(jīng)看明白了劉炎松跟付強身份的侍應生,便笑瞇瞇地說道,而她眼中的目光,卻是略帶有一絲譏諷的神情。侍應生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似乎便是在諷刺劉炎松跟付強兩個,沒有什么消費能力,卻是想要強裝有錢人,這種裝逼的態(tài)度,簡直就是不知所謂。
總算侍應生也是謹記著酒店的制度,所以倒也是沒有出聲嘲笑,但劉炎松什么人沒有見過,這侍應生恐怕是狗眼看人低,還以為自己是過來白吃白喝的人呢
至于付強,他可就是一個直爽的性子,侍應生的表情讓他極其的難受,聞言便立即冷笑道:“這位小姐,我想可能是你自己記錯了才是吧,我們的朋友就在不久前才打電話過來,說他已經(jīng)預定了嘉豪大酒店五樓十八號包間,卻是讓我們先過來等他。怎么,你是不是看我們的衣服穿的寒酸,不是什么牌子貨,所以你便故意不接待我們?”
侍應生一聽這話,心里便有些不渝。不過,酒店的規(guī)章制度擺在那里,她就算心中再怎么不樂意,卻也不會對著付強惡言相向。再說了,侍應生也確實就是因為看劉炎松跟付強身上穿得衣服都是普通的貨色,其實付強身上也確實穿得有些普通。但劉炎松的身上,那可就都是歐美的品牌了。只可惜,這侍應生雖然有可能熟知華夏國內的服飾品牌,卻未必就對國外的品牌有多少了解。
心中稍微猶豫了一下,侍應生覺得還是不要跟兩個沒錢人計較了,于是就善意地笑了笑道:“先生,我們這邊確實沒有收到預定房間的定金。所以,十八號包間自然就是沒有訂出去。兩位如果真的是來赴約的,我建議你們可以先打一個電話確認一下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另外,如果你們是過來請客幫人買單的,我也建議你們不要預定十八號包間。畢竟,這間房的費用實在有些貴了,你們賺錢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