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江邊上每天最熱鬧的時候就是清晨,漁民稱早來收網(wǎng),商家也會一早來收購,這樣才能保證魚的新鮮,還有一些要出行的人,造就有客船停泊在江邊等著了,當然還有一些游客想著早一點來到江邊,飄蕩在船上,吃著新鮮出爐的烤魚、吹吹風,談笑風生。
江邊的熱鬧時間已經(jīng)過去,遠遠的走過來三個人,兩個少年,一個很俊俏、另一個倒是有些肥胖,另外還有一個女孩。
不,用女孩和女人來形容她,都會覺得有些不恰當,應該說是一個成熟、嫵媚、美麗,卻不失靈性的大姑娘!
范詩哲決定今天去北漢,心晨和小胖子賀學金一起來送他,他倆本想跟著去,可范詩哲不同意,因為這一次去北漢還不知道會是什么結(jié)果呢?一個人方便!
離別是一個比較奇特的意境,我們每一個人都或多或少的和不同的人,經(jīng)歷過不同的離別方式:有難舍難分、有淡定如常、有痛徹心扉、當然還有一肚子的竊喜!
“少爺,保重!”心晨的眼角噙著淚水,用力的揮著手,看著范詩哲乘的船越來越遠…
三天后,壽州城里的福星樓,這福星樓是壽州城里最大、最好的酒樓,凡是壽州城里有身份的人都會來這里消費,普通的百姓自然不會來,因為即使是一樓的散座,也不是他們可以消費的起的!
三樓的一個包間里,有兩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在攜美同飲,一只手用來喝酒吃菜、另一只手則在身邊的女人身上不斷的游走,可是他們兩個人卻叫了四個女人陪著,手不夠用了,干脆兩只手都分別在兩個女人身上了。
至于喝酒、吃菜,叫了四個女人八只手,還伺候不了他倆?
“三叔,小侄敬您一杯!”其中一個少年舉起酒杯,向另一個少年敬酒,本以為是兄弟,沒想到是叔侄,其實馬翔自己也沒想到,他居然還有一個三叔!
“翔子,不要這么客氣,咱叔侄兩可不能見外!”被馬翔稱作三叔的青年,笑呵呵的舉起酒杯,眼睛里也很真誠。
這個被馬翔稱作三叔的青年,名叫‘馬濤’,確實是馬翔的三叔,還是親的,是馬翔的父親馬強的親弟弟,可是馬翔從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誰提起過,直到兩天前,馬濤突然找到家里,和馬強見了一面之后,才被確定的身份。可是這馬濤看起來很年輕,最多二十歲的樣子,而據(jù)馬翔推算,他三叔馬濤的年齡應該差不多有四十歲左右了,馬翔也問過他的父親馬強,可馬強只是笑著說:他的確是你的親三叔!至于他為什么看上去那么年輕?是因為他的實力很強!所以最近一段時間你好好陪著你三叔,要招呼好,指不定哪天,他心情好,指點你一下,你或許就能成就先天了!
至于為什么?
那是因為:在馬翔還沒有出世的時候,整個壽州城里最大的紈绔還是姓馬,就是這馬濤,可謂是當時的壽州一害!二十多年前,馬濤十八歲的時候,有一次在漓江游玩,當時在一艘觀光的船上,馬濤喝著酒、吃著烤魚,正盡興的時候,被一段歌聲吸引,溫柔的嗓音唱著婉約的歌,船上的一眾人都陶醉著…歌唱完了,自然是要打賞的,馬濤少爺當然不會吝嗇,賞錢準備的還是不少,可當他看見唱歌的女人時,就覺得賞錢少了,因為那是一個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女人---高貴的氣質(zhì)、絕世的容顏、白嫩的皮膚、挺翹的身材,無不彰顯出這個女人的魅力,她的眉宇之間仿佛帶著媚意,沒有小女孩的那種扭捏、或者是說做作,一言一行都透著無盡風情,勾動著你的心,一個擁有著少女般的外表,卻還能有著成熟女人的那股味道,這種女人,對男人來說,是致命的!尤其是少年郎!
壽州城的頂級大紈绔可不是浪得虛名,如果碰到這樣一個視而不見,我想即便是正常的、普通的男人都是做不到,只要你還是個男人!這些男人的區(qū)別無非就是:有的看了;有的看了、想了;有的看了、想了、還行動了。而馬濤就屬于后者,在其他人還在考慮是否上前搭訕的時候,他已經(jīng)將手伸向了這個女人…
當然這么多人在場,馬濤不可能直接就那個啥!
馬濤伸出去的手里拿著許多金子,遞到了那美麗女人的面前,和那名女子一起的還有一個老仆和一個小廝,他們倆看情況不對,準備上前解圍,卻被慢慢圍過來的馬家護衛(wèi)制止了,“我們少爺是打賞給這小娘子的,你們兩個鄉(xiāng)野村夫怎可接手?”
美麗女人和那一老一少眼里露出一種厭惡,迫于形勢,美麗女子伸出一只潔白的手,準備去結(jié)果馬濤所給的錢,而馬濤乘機抓住那女子的手,摸個不停。
女子好不容易才掙脫馬濤的手,臉色誘些嗔怒,可是這女子太低估了自己的魅力和男人的定力,她的形態(tài)很極限的刺激到了已經(jīng)喝了些酒的馬濤的腎上腺素!
見過餓虎撲食嗎?可能你沒見過,我也沒見過!
但我們可以想象一下:一個幾天都沒有吃過飯的人,見到一桌豐盛的飯菜,他不會管有沒有毒,都會撲上去;如果在沙漠中行走,已經(jīng)幾天沒有喝過水了,看見前面有一個湖泊,我想即便是女人,也會不顧形象的跳下去。
而此刻的馬濤就像幾十年沒見過女人一樣,直接就撲了上去,女子進行著激烈的反抗,那一老一少也和馬濤所帶的護衛(wèi),扭打在了一起,場面極其混亂。
“撲通!”
馬濤在與那女子糾纏的過程中,被那女子直接一腳給踢到江里去了。
“快救少爺!”
其中有兩個護衛(wèi)趕緊跳下水,想先救起少爺再說,畢竟馬濤喝多了,萬一有個好歹來,可是不得了的事!
“普通…撲通…”
剩下的幾個護衛(wèi),則是被那一老一少一人一腳踹下了水,然后那小廝逼著船家靠岸,三個人逃之夭夭。
事情的結(jié)果:那女子是一個大人物的小妾,因那大人物落了難,而落魄到賣唱,只是這最后并沒有再找到這個女人;而馬濤還在江里,好幾個護衛(wèi),硬是找了半天沒找到,后來馬家又叫了許多人在漓江的下游也走,正所謂‘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可愣是找了幾天,別說毛沒找到,連身上的衣服什么的都沒發(fā)現(xiàn)一樣!
最后此事不了了之!
當時的老百姓還在說是河神顯靈了,終于除了這個禍害!
不過對于馬濤而言,河神確實是顯靈了
馬濤醒的時候,感覺自己是在一個山洞里,經(jīng)過他仔細的辨認以后,才確定自己是在漓江里,漓江內(nèi)的墻壁里有著一個小山洞,從里面可以看到外面的江水和水里的魚,只是洞口有著一層光幕,水進不來、馬濤也出不去。
馬濤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但是為了活下去,他只能在這山洞里,繼續(xù)探尋著…終于他找到了出去的辦法,對于他而言那是一個大機遇!
這座洞府本是一萬多年前,一位叫做‘玄水圣人’的修煉之地,這‘玄水圣人’當時要永遠的離開這里,但對于生活的地方,不免有些特殊的情懷,就留下這個洞府和一個傳承,或許哪一天會有一個有緣人…
而馬濤想要離開這里,就只有一個辦法,就是修煉‘玄水圣人’所留下的,并且要修煉到王級才能出去,或者來說,只有王級的實力才能打開光幕,承受江水的壓力,回到岸上,馬濤不得不靜下心來修煉
“今夕是幾何?”
在這種沒有時間概念的情況下,馬濤終于修煉到了王級,可以回家了!越在這個時刻,人們通常都越感傷,馬濤不知道已經(jīng)過去了多少年,還有沒有人認識自己?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經(jīng)過一再猶豫,馬濤決定回家,如果時間長,沒人認識自己,就幫幫家里,然后就去周游天下,如果有人認識自己、相信自己,那就多待一段時間,反正自己王級的壽命比他們要長很多!
也就是兩天前,馬濤破江而出,一路走走看看,終于確定才過去二十多年,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馬家現(xiàn)在的族長還是自己的大哥,頓時激動無比!
就這樣,馬濤回到了馬家,見到了自己的大哥馬強,經(jīng)過一番解說、確認,馬強也很詫異,這世間還有這等離奇之事,不過他更多的興奮,他馬家、族長馬強的親弟弟居然是一個王級高手,要知道,整個楚國表面上最厲害的高手就是王級,至于暗地里有沒有圣者就不得而知了,馬強都高興傻了,恨不得馬上就滅了其它兩個家族!
不過馬濤二十多年都沒有呼吸過新鮮空氣了,自然要讓他先玩一段時間,要陪著這個二十多年前的壽州第一紈绔,那現(xiàn)任的壽州第一紈绔馬翔當仁不讓!
所以就有了今天的這一幕!雖然才兩天的時間,可這叔侄兩的關(guān)系,上升的速度可是比火箭還快,如果不是有最親的血緣關(guān)系,估計這倆人早就燒黃紙、拜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