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就在秦玦轉(zhuǎn)身的一瞬間,卻從他的身后爆發(fā)了程衣緲有些撕心裂肺的喊聲。
她知道,一旦讓她進了監(jiān)獄,她這一輩子就完了!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啊!
“秦玦!你站?。 ?br/>
此時此刻的程衣緲,早就不是那個溫柔的程衣緲的。
她的吼聲之中帶著嘶啞,在秦玦那緩緩向前的腳步聲中,最終還是喊出了她最后一張王牌:“你如果就這么走了,就這么讓我進了監(jiān)獄,你就永遠也找不到江顏凝了!”
就是這么一句話,只是這么一句話,便讓秦玦的腳步,生生地還是停住了!
秦玦只是停住了腳步,卻不曾轉(zhuǎn)頭看一眼程衣緲。
但就是這么停住的腳步,卻讓程衣緲越發(fā)地有了信心,繼而語氣也更加急切:“你如果有了那一天的證據(jù),知道是我撞了江顏凝,你也應(yīng)該知道,沒有人看到江顏凝的尸體!”
是的,那一天的視頻監(jiān)控,他是看了的。江顏凝被一輛車帶走了,只是那輛車根本就沒有牌照,所以不管他怎么查,都查不出到底是誰帶走了江顏凝!
江顏凝,就這么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只是當(dāng)時地上的那一灘血,所有人都說,一個人若是流了那么多血,是不可能活下來的。所以他們才認為,江顏凝死了!
秦玦仍舊沒有回頭,可程衣緲卻已經(jīng)十拿九穩(wěn),語氣也漸漸放緩:“那一天,只有我看到了那輛車具體的什么模樣,車里面的人長什么樣。秦玦,你確定……要連這最后能找到江顏凝的希望也放過嗎?”
這最后……能找到江顏凝的希望?
到底,秦玦還是轉(zhuǎn)過身,眸色沉沉地看向了程衣緲:“我怎知,你是否在騙我?”
這么多年,他收進了欺瞞,如今……也夠了!
一手拿著秦玦的衣服,另一只手撐在地上,程衣緲才站起了身來,坦然地看向了秦玦聳了聳肩:“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你只能選擇相信我。我可以告訴你,那一日他們將江顏凝帶走的時候,她還沒有死。秦玦,就為了這一句話,你也該……聽聽我怎么說吧?”
沒有死?
那個女人……沒有死!
此時此刻的秦玦已經(jīng)根本不在乎程衣緲是否在欺騙自己了,他只需要知道,江顏凝沒有死,她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某個角落里,就足夠了不是嗎?
所以他也是再一次正視了程衣緲,瞇了瞇眼,到底讓了步:“你想要什么?”
程衣緲上前一步,自信地笑著看著秦玦,將手中的西裝外套遞給了秦玦:“我要做秦夫人。”
異想天開!
可既然是她自己要自取其辱,秦玦便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接了那外套,也是微微一笑:“好。”
這一聲“好”,便讓程衣緲覺得自己果然還有希望,秦玦果然還是愛她的。
可下一刻,秦玦卻決然轉(zhuǎn)身,只留給她幾句冰冷的話語:“那就找到江顏凝,讓她來和我去民政局領(lǐng)離婚證。還有,若要做秦夫人,你可要做好思想準(zhǔn)備。”
秦玦的話讓程衣緲的心神有些不寧,但仔細想想,這不就是一場賭博嗎?
賭贏了,她日后光芒萬丈,今日所有的一切,秦玦都不會再計較。賭輸了,情況也不會比現(xiàn)在更差勁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