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夜?一聽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在英國學壞了啊?!背Pσ贿厔冎笪r,一邊說。
“哪有,我在英國晚上從來不出公寓?!奔o燃看著滿桌油膩的菜肴不是很有興致,端過一盤蔬菜沙拉斯文的吃起來。
“不是吧,上次聽你媽說,你半學期換一個男朋友,差點把你爸氣得爆血管?!背Pτ珠_始進攻一整只蟹,難得有人請吃這么貴的菜,可要好好吃一頓。
“那都是我同學,故意氣我爸的,我其實只有Ricky一個男朋友?!奔o燃淡淡的說,她跟她的花心老爸是兩個極端,她對感情非常專一且執(zhí)著。
“你剛到英國認識的那個法國男孩?很帥啊,據說法國人很浪漫,你這幾年肯定過得很滋潤吧。”一個帥氣陽光的藍眼睛男孩出現在常笑腦海里。
“你這個壞記性。我兩年前就告訴你,我們分手了?!奔o燃無語,由于時差的關系,在國外的幾年她跟常笑并不是經常聯系。
“不可能,你肯定沒告訴過我。那為什么分手?”常笑追問道。
“性格不合唄,不提了。你一會回公司趕緊幫我打聽叫謎夜的夜店,據說有黑人駐唱?!奔o燃不想再繼續(xù)男友這個話題,Ricky是很好,體貼,浪漫,帥氣又陽光。但外國人比較直接,總想跟她發(fā)生關系,她骨子里是個很傳統(tǒng)的東方女人,雖然不至于保守到初夜一定要留在洞房那晚,但至少也要相處兩三年,覺得對方是值得他托付終身的男人才行。而Ricky等不了那么久,不過八個月就再也等不了了。
“萬事問百度啊,自己用手機上網查,實在查不到我再幫你問。我們公司都是些熟男熟女,估計不會有知道的。”常笑在一家律師事務所當助理,接觸的人都是作風嚴謹的大律師。
“你近兩年怎么樣?有沒有遇到心儀的男孩或女孩?”紀燃拿出手機上網開始搜索起來。常笑是個BI,雙性戀,而且是很極品的那種,極品到變態(tài)的地步。
“哎,難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口味刁鉆,我喜歡的肯定看不上我?!闭f起這個常笑終于停止進食的動作,哀嘆的說。其實常笑長得很好看,秀氣的五官,皮膚白皙,不是紀燃那種讓人一眼就驚艷的美女,是清新鄰家女孩感覺,很耐看。至于這么多年為什么一直單身,究其原因的卻是因為她刁鉆怪異的口味。她是BI,男人呢,喜歡可愛清秀的小0,對,一定要是0,如果是直的,她就完全提不起興趣。問題來了,0怎么會找一個女人?女人呢,她喜歡女人味十足,氣場又強的御姐,可御姐早就成了別人的GF,而且這樣的女人一般都喜歡優(yōu)質男人,哪輪得上她這個沒錢沒勢,初出茅廬的小丫頭。
“你就不能改改口味嗎,難道打算孤獨終老?”紀燃輕笑著說,網上還真有謎夜的介紹,在后海。
“寧缺勿濫,跟一個不喜歡的人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常笑堅持著自己的口味,她相信這世上總有一個人在地球某處等待著和她相遇。
“行,今晚打扮一下,跟我去謎夜。說不定能遇到讓你心動的人?!奔o燃記下謎夜的地址和電話,游說常笑說。
“好啊,不過,你不準穿高跟鞋,不準打扮得太耀眼,不然男人女人的眼光全集中到你身上了,哪還有我的份?!背PΞ斎恢兰o燃是那種穿任何衣服都能光華四射的女人,但穿得平凡點自己也多了一絲機會。
“好,平底鞋,牛仔褲,白襯衣,素顏。行了吧。”紀燃笑著說,她晚上本就不是去玩的,她是去躲在暗處探索的,當然不會打扮得顯眼。
“不行,白襯衣在夜場依然很醒目,黑的?!背PΣ灰啦火埖恼f,從小她對紀燃各種羨慕嫉妒恨,富二代,一輩子不愁吃喝,身材高挑又玲瓏,該有的一點都不缺,不該有的,完全無蹤無影,臉蛋就更不用說了,不去當明星簡直就對不起她那張臉。不過,現在有一點讓常笑心中暫時平衡一些,那就是她也一直單身。
晚上八點,北京的夜生活還未上演,謎夜里還是冷冷清清的,紀燃就先來踩點了,找了(56書庫,卻又能環(huán)顧全場的角落坐下。
她一眼就看見剛走進來的常笑,顯然是精心妝扮過的,頭發(fā)是棕色的齊肩梨花頭,黑色的小西裝,里面穿著白色的及胸連衣紗裙,腳下踩著一雙亮閃閃的高跟鞋,看起來很洋氣靚麗,常笑找了半天也沒看見紀燃坐在哪兒,自己雙眼1.5的視力,怎么就找不到那個平時鶴立雞群的女人呢?
紀燃很滿意這種效果,直到常笑快狂暴的時候,她才站起身來朝門口常笑打招呼。
“大小姐,你怎么坐在這兒?”常笑雖然不希望當紀燃的陪襯,但更不喜歡跟她一起淹沒在角落里。
“現在還沒什么人,等人多了咱們再坐到顯眼的地方?!奔o燃拉著常笑坐下,她可沒打算一會陪著常笑去等著別人勾引。
“一會顯眼的地方就要沒了?!背P]有好氣的說,真不明白這大小姐怎么想的,到夜場來玩,哪有挑這種犄角旮旯的角落。
“今晚的目的主要是替你尋覓激情對象,又不是被無聊的人搭訕。這個位置是最適合觀察的,若出現目標人物一眼就能發(fā)現,到時候你主動出擊不是更好,免得被無聊的人纏住無法脫身?!奔o燃一邊看著門口,一邊對常笑說。
“也對,還是你想得周到。”常笑坐下來看著桌上放著一瓶軒尼詩,和幾瓶綠茶。這個大小姐今晚打算不醉不歸啊。
兩人一邊喝著酒,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近兩年各自的生活,眼神都不約而同注視著門口。九點半的時候,黑人歌手開始在臺上唱著或抒情或搖滾或爵士的歌。燈光閃動,音樂彌漫,酒吧里人也慢慢多了起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紀燃期待的人影還沒有出現,焦急的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十點過了,不會不來了吧。
“快看,剛進來兩個美女?!背P?.5的視力果然好使,一眼便看到相攜而進的唐清和顧蕊。
唐清的頭發(fā)放了下來,微卷蓬松,不是很長,只到肩頭,有幾縷發(fā)絲飄散在額前,比白天正裝的她多幾分柔美和隨意,少了幾分強勢和干練。妝容依然精致,一絲不茍,穿著一襲貼身的黑色長裙,把凹凸有致的身材詮釋得無比完美,脖子上帶著一條亮光四射的鉆石項鏈,在燈光閃耀下發(fā)出灼灼的光華,嘴角的笑容優(yōu)雅大方,仿佛是去參加上流社會的晚宴,而不是出現在這種喧鬧的酒吧。
唐清絕對不是那種讓人驚艷的女子,但身上那種淡漠優(yōu)雅的氣質卻讓值得人細細品味,論長相,身邊的顧蕊比她漂亮。顧蕊今晚打扮得依然很酷,頭發(fā)挽起藏在黑色的禮帽中,露出輪廓分明的臉龐,穿著淺銀的肩墊修身西服,黑色的絲質襯衣把白色的小細條領帶襯得更加雪白,緊身的黑色西褲和及膝的長靴,她本來就很瘦,這身衣服顯得她更加清瘦。這樣出位的中性打扮一般只能在雜志或電視上才能見到,而她卻偏偏把中性的西裝穿出女人的柔媚的韻味。
兩人一進酒吧立即吸引了大多數人的目光,讓唐清不是很習慣。
“我都說不穿禮裙了,你非要我穿,多怪啊,你看人家都穿得那么休閑。”唐清落座后抱怨的說,她就知道顧蕊的穿衣風格屬于絕對的另類,她習慣在聚光燈下生活,喜歡萬眾矚目的感覺,但唐清卻不是,她骨子里是個自卑人,不喜歡受人注視。
“我們今天看著多般配啊,我這么帥,你這么漂亮,郎才女貌,金童玉女,才子佳人,天作之合,這些詞都是形容咱倆的。”顧蕊洋洋自得的說,她最喜歡唐清穿得這般高貴優(yōu)雅了。當然并不是每個女人穿上禮裙都有這樣的氣質,這都是經歷和內涵沉淀出來的。
“你最大的優(yōu)點是自信,最大的缺點是盲目自信。明明就是受,打扮得再中性也沒用。”唐清調侃的說,她喜歡顧蕊幽默,樂觀的性格,由于是書香門第出身,不管打扮得多潮,身上也總是散發(fā)著文化小青年的書卷氣息。
“小糖果不要打擊我嘛,今晚我一定好好表現,一展雄風。”顧蕊一邊說一邊捏著拳頭在胸前,表情頗為可愛。
“小姑娘,認命吧,沒有金剛鉆別攬瓷器活。”唐清可憐的看著顧蕊,伸出右手摸摸她頭上的小禮帽,像是安撫寵物一般。
“哼,小瞧我。我今晚就讓你看一下,本少爺有沒有那金剛鉆?!鳖櫲锇烟魄宓氖帜昧讼聛矸旁谧爝呌H了一下,深情的看著唐清,心化作一池春水,分外蕩漾。如果能這樣相對一生,該是多好。
“你猜她們是不是那種關系?!背P粗贿h處兩個美女曖昧的動作問紀燃。
“不像??赡苁呛门笥寻伞!奔o燃淡淡的說,她的角度看到的是顧蕊的背影,所以看不見顧蕊深情的眼神和親吻唐清手背的動作,她只看見唐清戲謔的表情和眼底的笑意,越看越覺得這個女人很有味道,淡漠的,優(yōu)雅的,溫潤的。她恬靜的坐在那里,仿佛隔絕了酒吧里的一切喧囂,紀燃只是遠遠看著她的一顰一笑就覺得心出奇的安靜。
“好朋友也太親密了吧,這兩人看起來還挺般配,挺養(yǎng)眼的,不過,那個戴帽子的女人好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背PΦ慕嵌日每匆妰扇说膫饶槪粲兴嫉目粗櫲?,搜索引擎在大腦里迅速轉動,尋思著在哪里見過她,未果。誰叫她不是時尚雜志的忠實讀者呢。
“謎夜?一聽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在英國學壞了啊。”常笑一邊剝著大蝦,一邊說。
“哪有,我在英國晚上從來不出公寓。”紀燃看著滿桌油膩的菜肴不是很有興致,端過一盤蔬菜沙拉斯文的吃起來。
“不是吧,上次聽你媽說,你半學期換一個男朋友,差點把你爸氣得爆血管?!背Pτ珠_始進攻一整只蟹,難得有人請吃這么貴的菜,可要好好吃一頓。
“那都是我同學,故意氣我爸的,我其實只有Ricky一個男朋友。”紀燃淡淡的說,她跟她的花心老爸是兩個極端,她對感情非常專一且執(zhí)著。
“你剛到英國認識的那個法國男孩?很帥啊,據說法國人很浪漫,你這幾年肯定過得很滋潤吧。”一個帥氣陽光的藍眼睛男孩出現在常笑腦海里。
“你這個壞記性。我兩年前就告訴你,我們分手了。”紀燃無語,由于時差的關系,在國外的幾年她跟常笑并不是經常聯系。
“不可能,你肯定沒告訴過我。那為什么分手?”常笑追問道。
“性格不合唄,不提了。你一會回公司趕緊幫我打聽叫謎夜的夜店,據說有黑人駐唱。”紀燃不想再繼續(xù)男友這個話題,Ricky是很好,體貼,浪漫,帥氣又陽光。但外國人比較直接,總想跟她發(fā)生關系,她骨子里是個很傳統(tǒng)的東方女人,雖然不至于保守到初夜一定要留在洞房那晚,但至少也要相處兩三年,覺得對方是值得他托付終身的男人才行。而Ricky等不了那么久,不過八個月就再也等不了了。
“萬事問百度啊,自己用手機上網查,實在查不到我再幫你問。我們公司都是些熟男熟女,估計不會有知道的?!背Pυ谝患衣蓭熓聞账斨?,接觸的人都是作風嚴謹的大律師。
“你近兩年怎么樣?有沒有遇到心儀的男孩或女孩?”紀燃拿出手機上網開始搜索起來。常笑是個BI,雙性戀,而且是很極品的那種,極品到變態(tài)的地步。
“哎,難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口味刁鉆,我喜歡的肯定看不上我。”說起這個常笑終于停止進食的動作,哀嘆的說。其實常笑長得很好看,秀氣的五官,皮膚白皙,不是紀燃那種讓人一眼就驚艷的美女,是清新鄰家女孩感覺,很耐看。至于這么多年為什么一直單身,究其原因的卻是因為她刁鉆怪異的口味。她是BI,男人呢,喜歡可愛清秀的小0,對,一定要是0,如果是直的,她就完全提不起興趣。問題來了,0怎么會找一個女人?女人呢,她喜歡女人味十足,氣場又強的御姐,可御姐早就成了別人的GF,而且這樣的女人一般都喜歡優(yōu)質男人,哪輪得上她這個沒錢沒勢,初出茅廬的小丫頭。
“你就不能改改口味嗎,難道打算孤獨終老?”紀燃輕笑著說,網上還真有謎夜的介紹,在后海。
“寧缺勿濫,跟一個不喜歡的人在一起有什么意思?!背P猿种约旱目谖?,她相信這世上總有一個人在地球某處等待著和她相遇。
“行,今晚打扮一下,跟我去謎夜。說不定能遇到讓你心動的人?!奔o燃記下謎夜的地址和電話,游說常笑說。
“好啊,不過,你不準穿高跟鞋,不準打扮得太耀眼,不然男人女人的眼光全集中到你身上了,哪還有我的份?!背PΞ斎恢兰o燃是那種穿任何衣服都能光華四射的女人,但穿得平凡點自己也多了一絲機會。
“好,平底鞋,牛仔褲,白襯衣,素顏。行了吧?!奔o燃笑著說,她晚上本就不是去玩的,她是去躲在暗處探索的,當然不會打扮得顯眼。
“不行,白襯衣在夜場依然很醒目,黑的。”常笑不依不饒的說,從小她對紀燃各種羨慕嫉妒恨,富二代,一輩子不愁吃喝,身材高挑又玲瓏,該有的一點都不缺,不該有的,完全無蹤無影,臉蛋就更不用說了,不去當明星簡直就對不起她那張臉。不過,現在有一點讓常笑心中暫時平衡一些,那就是她也一直單身。
晚上八點,北京的夜生活還未上演,謎夜里還是冷冷清清的,紀燃就先來踩點了,找了(56書庫,卻又能環(huán)顧全場的角落坐下。
她一眼就看見剛走進來的常笑,顯然是精心妝扮過的,頭發(fā)是棕色的齊肩梨花頭,黑色的小西裝,里面穿著白色的及胸連衣紗裙,腳下踩著一雙亮閃閃的高跟鞋,看起來很洋氣靚麗,常笑找了半天也沒看見紀燃坐在哪兒,自己雙眼1.5的視力,怎么就找不到那個平時鶴立雞群的女人呢?
紀燃很滿意這種效果,直到常笑快狂暴的時候,她才站起身來朝門口常笑打招呼。
“大小姐,你怎么坐在這兒?”常笑雖然不希望當紀燃的陪襯,但更不喜歡跟她一起淹沒在角落里。
“現在還沒什么人,等人多了咱們再坐到顯眼的地方?!奔o燃拉著常笑坐下,她可沒打算一會陪著常笑去等著別人勾引。
“一會顯眼的地方就要沒了。”常笑沒有好氣的說,真不明白這大小姐怎么想的,到夜場來玩,哪有挑這種犄角旮旯的角落。
“今晚的目的主要是替你尋覓激情對象,又不是被無聊的人搭訕。這個位置是最適合觀察的,若出現目標人物一眼就能發(fā)現,到時候你主動出擊不是更好,免得被無聊的人纏住無法脫身?!奔o燃一邊看著門口,一邊對常笑說。
“也對,還是你想得周到?!背Pψ聛砜粗郎戏胖黄寇幠嵩?,和幾瓶綠茶。這個大小姐今晚打算不醉不歸啊。
兩人一邊喝著酒,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近兩年各自的生活,眼神都不約而同注視著門口。九點半的時候,黑人歌手開始在臺上唱著或抒情或搖滾或爵士的歌。燈光閃動,音樂彌漫,酒吧里人也慢慢多了起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紀燃期待的人影還沒有出現,焦急的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十點過了,不會不來了吧。
“快看,剛進來兩個美女?!背P?.5的視力果然好使,一眼便看到相攜而進的唐清和顧蕊。
唐清的頭發(fā)放了下來,微卷蓬松,不是很長,只到肩頭,有幾縷發(fā)絲飄散在額前,比白天正裝的她多幾分柔美和隨意,少了幾分強勢和干練。妝容依然精致,一絲不茍,穿著一襲貼身的黑色長裙,把凹凸有致的身材詮釋得無比完美,脖子上帶著一條亮光四射的鉆石項鏈,在燈光閃耀下發(fā)出灼灼的光華,嘴角的笑容優(yōu)雅大方,仿佛是去參加上流社會的晚宴,而不是出現在這種喧鬧的酒吧。
唐清絕對不是那種讓人驚艷的女子,但身上那種淡漠優(yōu)雅的氣質卻讓值得人細細品味,論長相,身邊的顧蕊比她漂亮。顧蕊今晚打扮得依然很酷,頭發(fā)挽起藏在黑色的禮帽中,露出輪廓分明的臉龐,穿著淺銀的肩墊修身西服,黑色的絲質襯衣把白色的小細條領帶襯得更加雪白,緊身的黑色西褲和及膝的長靴,她本來就很瘦,這身衣服顯得她更加清瘦。這樣出位的中性打扮一般只能在雜志或電視上才能見到,而她卻偏偏把中性的西裝穿出女人的柔媚的韻味。
兩人一進酒吧立即吸引了大多數人的目光,讓唐清不是很習慣。
“我都說不穿禮裙了,你非要我穿,多怪啊,你看人家都穿得那么休閑?!碧魄迓渥蟊г沟恼f,她就知道顧蕊的穿衣風格屬于絕對的另類,她習慣在聚光燈下生活,喜歡萬眾矚目的感覺,但唐清卻不是,她骨子里是個自卑人,不喜歡受人注視。
“我們今天看著多般配啊,我這么帥,你這么漂亮,郎才女貌,金童玉女,才子佳人,天作之合,這些詞都是形容咱倆的?!鳖櫲镅笱笞缘玫恼f,她最喜歡唐清穿得這般高貴優(yōu)雅了。當然并不是每個女人穿上禮裙都有這樣的氣質,這都是經歷和內涵沉淀出來的。
“你最大的優(yōu)點是自信,最大的缺點是盲目自信。明明就是受,打扮得再中性也沒用?!碧魄逭{侃的說,她喜歡顧蕊幽默,樂觀的性格,由于是書香門第出身,不管打扮得多潮,身上也總是散發(fā)著文化小青年的書卷氣息。
“小糖果不要打擊我嘛,今晚我一定好好表現,一展雄風。”顧蕊一邊說一邊捏著拳頭在胸前,表情頗為可愛。
“小姑娘,認命吧,沒有金剛鉆別攬瓷器活?!碧魄蹇蓱z的看著顧蕊,伸出右手摸摸她頭上的小禮帽,像是安撫寵物一般。
“哼,小瞧我。我今晚就讓你看一下,本少爺有沒有那金剛鉆。”顧蕊把唐清的手拿了下來放在嘴邊親了一下,深情的看著唐清,心化作一池春水,分外蕩漾。如果能這樣相對一生,該是多好。
“你猜她們是不是那種關系?!背P粗贿h處兩個美女曖昧的動作問紀燃。
“不像??赡苁呛门笥寻伞!奔o燃淡淡的說,她的角度看到的是顧蕊的背影,所以看不見顧蕊深情的眼神和親吻唐清手背的動作,她只看見唐清戲謔的表情和眼底的笑意,越看越覺得這個女人很有味道,淡漠的,優(yōu)雅的,溫潤的。她恬靜的坐在那里,仿佛隔絕了酒吧里的一切喧囂,紀燃只是遠遠看著她的一顰一笑就覺得心出奇的安靜。
“好朋友也太親密了吧,這兩人看起來還挺般配,挺養(yǎng)眼的,不過,那個戴帽子的女人好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背PΦ慕嵌日每匆妰扇说膫饶?,她若有所思的看著顧蕊,搜索引擎在大腦里迅速轉動,尋思著在哪里見過她,未果。誰叫她不是時尚雜志的忠實讀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