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臉被打得卡卡作響!
此刻陳飛的臉色,赫然變成鐵青色,異常駭人。
他的自尊心受到極大的侮辱。
但是他并沒有當場發(fā)作,心中冷笑一聲:“老子要讓你看看什么才是書法。”
臺下的眾人也跟著傻了眼。
滿臉疑惑。
這是鬧什么?
司徒會長的腦袋沒有短路吧?
一個臭叼絲怎么可能會是書法大家?
其實這也不怪臺下的眾人,主要是陳寧的打扮太過低調(diào)。
一身地攤貨,全身上下加起來都不到一百塊。
這種人怎么可能書法大家?
相反陳飛卻是一身名牌,那身行頭,最低也得好幾萬。
高低立判,一下子就出來了,雖然剛才陳飛表現(xiàn)的是囂張。
但別人有錢??!
這年頭,有錢才是大爺。
陳寧承受著眾人異樣的眼光,緩緩上了臺。
臉上掛著那一抹邪魅的笑容。
兩個年輕人同臺,立馬就形成了一股強大的磁場。
激烈碰撞!
陳飛打量陳寧一眼,眼里閃過不屑,冷哼一聲:“這年頭,真是土包子也會與時俱進?!?br/>
“還學別人玩書法,你會嗎?”
聲音不大,但足夠讓陳寧聽見。
可是陳寧的反應,卻讓陳飛大跌眼鏡,心中十分意外。
面對冷嘲熱諷陳寧非但沒有一絲怒火,反而還異常的平靜。
這種平靜,壓根就不是一個人該擁有的。
果不其然!
下一秒,陳寧就笑了起來:“都說會叫喚的狗不咬人,不知道你是不是這樣的人呢?”
“你!”陳飛聞言,身體猛地顫抖一下。
眉頭緊湊,露出了怒火。
“我什么?”陳寧故意裝傻問道。
但那表情卻異常的玩味。
陳飛沒想到陳寧會比他還要囂張跋扈,頓時兩眼一瞇,一道寒光閃過。
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老東西,趕緊宣布!”
“我倒要看看你嘴里的陳大師,到底是人還是鬼?!标愶w陰冷的說道。
聞言,司徒青空臉色微變,頓時整張臉黑了下來。
他陰沉說道:“陳天才,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咄咄逼人?”
陳飛聽了,忍不住當場笑了出來:“咄咄逼人?”
“廢話少說,老子告訴你,我今兒就是過來砸場子的?!?br/>
“你們中海的書法,都是垃圾!”
囂張。
無比的囂張。
此話一出,立馬引起臺下中的怒火。
“踏馬的,都別攔著我,我要上去揍那個智障?!?br/>
“公然侮辱中海的書法,真是找抽?!?br/>
“什么玩意嘛!”
臺下的不少人,已經(jīng)憤憤不平,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估計臺上的陳飛,早就被千刀萬剮。
卻不料,有人認出了陳飛的身份。
“你要是這樣子做了,我敢保證,后半輩子你會活在恐懼之中?!?br/>
“你們知不知道那是誰?”
“那可是號稱京城百年一遇的書法天才,”
此話一出,剛才還有些怒火的眾人,立馬啞然。
就像被人當場淋了一場冷水。
誰知陳飛的話,讓陳寧不為所動,就連臉上一點波瀾都沒有。
司徒青空也是來了脾氣,畢竟陳飛實在是太目中無人。
真以為老虎不發(fā)威,當我是病貓不成?
頓時陰沉著臉,冷聲說道:“陳天才,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br/>
“就算我們中海的書法不怎么,也不是你隨隨便便能公開侮辱。”
“況且就算你是天才又怎么樣?”
“你就能囂張跋扈了?”
“老朽告訴你,你簡直是癡心妄想?!?br/>
面對司徒青空的指責,陳飛臉上的笑容變得更深。
“老東西,識趣的一點,就趕緊讓你們中海的那個什么狗屁大師滾出來?!?br/>
“什么玩意,居然敢說是中海的頂梁柱?!标愶w發(fā)出一聲嗤笑。
聞言,陳寧面帶笑容,開了口:“陳天才,你口中的沒得狗屁大師,就是在下?!?br/>
話音剛落。
陳飛捂著嘴,故作驚訝的發(fā)出一聲嗤笑。
旋即冷嘲道:“想不到居然是你這個土包子,誰給你的勇氣,自稱大師?!?br/>
“說真的,我沒有想到所謂的陳天才,竟然滿嘴噴糞?!?br/>
“實在惡心,有你這種家門,真是我們陳姓的恥辱?!标悓幉粍勇暽幕貞弧?br/>
這讓陳飛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那一雙眼睛,都快噴火,
旋即又道:“既然陳天才是來踢館的,那我們廢話少說,直奔主題?!?br/>
“正合我意!”陳飛聽后,先是一怔,隨后帥快說道。
心中實則冷笑:“給你一點臉,你就想開染坊?!?br/>
“不知道陳天才想要問比?”
問完,陳寧的目光落在陳飛身上。
“兩個人同時寫一副書法?!?br/>
“不過,你可不要誤會,可不是臨摹?!标愶w說道。
陳寧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這樣是不是太簡單?”
“我覺得我們各自給對方出題?!?br/>
“然后用同一種書法,寫出來!”
臺下的眾人聽了,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露出質(zhì)疑的眼神。
“這人是煞筆,還是腦子不好使?”
“別人可是京城的書法天才,你一個土包子能贏過別人?!?br/>
“居然還代表我們中海的書法,這不是胡搞!”這時,天下的人群中,已經(jīng)有人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陳寧的所作所為。
絡繹不絕的冷言冷語,在整個報告廳滿天飛。
陳飛笑道:“陳大師,看來臺下的廢物,也不看好你啊?”
“陳天才,與其關心我,不如關心一些賭注?!?br/>
“畢竟沒有賭注的事情誰會做?”陳寧打斷了陳飛說道。
“似乎陳大師志在必得?!?br/>
“凡事說清楚好一點!”陳寧笑道。
短暫的幾分鐘,兩人發(fā)生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激烈碰撞。
“那陳大師想要什么賭注?”陳飛思索了幾秒,似笑非笑的看著陳寧。
“這個賭注很簡單,我要是贏了,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并且要當著眾人的面,說我京城天才是廢物。”
“如果我輸了,聽你的處置!”
“哪怕是你要我的命,都可以?!?br/>
“陳天才,這個賭注是不是很劃算?”陳寧說道。
陳飛聽了,大笑一聲:“既然陳大師都說得這麼直白,我要是不答應,就顯得我怕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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