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那具干尸?!
我瞪著那張突如其來的枯槁的臉孔,頓時(shí)嚇得大叫起來。
“啊——!”
這干尸雖然穿著衣服,但是身體就像一副骷髏架子糊上了一層烤焦的皮肉一樣,驚攝力十足。
我條件反射往后躲,但是干尸好像早就料到,突然一把扣住了我的喉嚨,將我的臉再次拉進(jìn)。
“藍(lán)煙暖……呵呵……”
干尸嗓音嘶啞,話說的斷斷續(xù)續(xù),從我這個角度,都能清楚的看到他干癟的喉結(jié)在蠕動。
我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
“你……你是誰?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內(nèi)心恐懼,淚水在眼睛里直打轉(zhuǎn)。
但是干尸卻一把摁住我的嘴巴,對我說:
“噓——莫哭,聽話……我可以不殺你……”
我兩眼瞬間瞪的老大,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出人肉叉燒包鬼吃人的電影場景,嚇得我趕緊點(diǎn)頭如搗蒜。
“好好好!我聽話……你別殺我……”
干尸好像很滿意我的回答,若有似無的笑了笑,如同譏諷。
“殺千城,在哪……”
突然,干尸問了我一句,我愣了一下。
殺千城?
“殺千城……在哪里?”
見我發(fā)愣,干尸猛地收緊手,用力捏住我的喉嚨,就像捏竹竿那樣簡單。
我頓時(shí)呼吸困難,眼冒金星。
我我我……我欲哭無淚啊……
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什么殺千城啊?誰會叫這個名字?
“我……我不知道!你……你都死多少年了,我怎么可能認(rèn)識什么殺千城?。 ?br/>
我白眼直翻,呼吸愈發(fā)困難。
沒頭沒腦問這出,我怎么回答?
那干尸似乎在思考我的話,就在我以為我快要嗝屁的時(shí)候,他放開了我。
我額頭砰的一下砸在地面,五官著地,疼得我眼淚嘩嘩直流。
我圈圈你個叉叉!心里早已將干尸抽上幾百遍了!
然而,就在我悲憤之時(shí),干尸突然一個跳躍,直接來到我背后蹲下,伸手,附在我光潔的后背上,來回?fù)崦巫摺?br/>
我頓時(shí)打了個寒噤,干尸的手沒有絲毫溫度,就像寒冰一樣,激得我渾身冒起了無數(shù)的雞皮疙瘩。
我這時(shí)才想到,我居然光著上身跟一具干尸扯了半天的皮?我早就被他看光光了?。?br/>
我羞憤的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那兒,可是就在這時(shí),我的后背一陣鈍痛,突如其來,緊接著一股血腥味彌漫開來。
“你干什么?!”
我瞬間疼得五官都揪在一起,我能清楚的感覺到干尸五指曲握,鋒利的指尖抵在我后背上,用力一抓,頓時(shí)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一切發(fā)生的太快,毫無征兆,我疼得渾身直哆嗦,后背如同火燒。
“彼岸……花開……開彼岸……”
干尸合著鮮血繼續(xù)撫摸我的背,絲毫不顧及我疼痛的傷口,嘴里念叨著我聽不懂的話。
我也沒心思理會他在鬼說什么,只希望此時(shí)誰能來救我,再這樣下去,我就真見不著明天的太陽了。
但是干尸卻突然伸手掰過我的腦袋,迫使我和他對視。
“你母親沒有還清的,你來還……”
說完,俯身就在我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一口見血。
“啊——!混蛋!”
我本能的躲閃,但是全是無用功,干尸咬完還順便在我傷口上舔了一口,我當(dāng)場氣血上涌,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但是,我體內(nèi)血流失太多,漸漸感覺體力不支,到最后,我居然昏死過去,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