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后,慕容行止帶著兩瓶威士忌出現(xiàn)在了宗政桓淵的清風(fēng)閣。
“你每次說要喝酒我就得貢獻(xiàn)我的收藏?!蹦饺菪兄箤⒕品畔拢戳搜圩谡笢Y,“下次你想喝酒的時候能不能自己準(zhǔn)備酒?”
宗政桓淵沒有說話,拔開酒蓋,拿了個酒杯知道倒?jié)M了一杯,仰頭一口干盡。
見宗政桓淵明顯狀態(tài)不對,慕容行止也知道不對勁了。
“怎么了?”慕容行止坐下,也拿了個酒杯給自己倒了點,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朝宗政桓淵看去。
“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宗政桓淵問。
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若是換做別人,肯定摸不著頭腦,根本不知道宗政桓淵在說什么。
可慕容行止是最了解宗政桓淵的人,一下就明白了話里的意思。
和宗政桓淵認(rèn)識了這么多年,他見過唯一能讓宗政桓淵這樣的也就只有一個蘇亦歡了。
可偏偏……
“今天蘇啟忠來找我,定下了我和蘇亦歡的婚事?!弊谡笢Y道,“你也知道,我和亦歡的婚事是父親親口許下的?!?br/>
“你同意了?”慕容行止問。
“下個月18號?!弊谡笢Y道,“這個時候他來提訂婚一事,絕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我猜定訂婚當(dāng)天蘇啟忠一定會有所行動。”
“所以你打算將計就計?”慕容行止很快就明白了宗政桓淵的意思。
宗政桓淵沒有說話,算是默認(rèn)。
他確實打算在那天將計就計。
只不過……
這件事情,最無辜的就是蘇亦歡。
“你愛過一個人嗎?”宗政桓淵看著慕容行止,問。
慕容行止微微蹙眉,淡淡地回了兩個字:“沒有?!?br/>
看著慕容行止,宗政桓淵輕笑了一聲:“是啊,你是冷酷無情的慕容參謀長,有時候連我都懷疑你是不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
“人不可能沒有感情。”慕容行止道,“只是你說的那種感情我確實沒有?!?br/>
“我還真好奇,你會愛上什么樣的人?!弊谡笢Y笑笑,“連厲云珩那樣的人,都有了自己喜歡的人,你這個當(dāng)舅舅在這方面可是逼自己的外甥落了一大截?!?br/>
“沒有人要和他比這個?!蹦饺菪兄贡砬闊o比淡定。
“因為蘇亦歡,所以你猶豫了?!蹦饺菪兄箍粗谡笢Y,“是嗎?”
“亦歡是無辜的。”宗政桓淵道,“這樣對她很殘忍?!?br/>
慕容行止微微蹙眉:“蘇啟忠是她父親,若是蘇啟忠被捕,你覺得她有可能不受影響嗎?”
“如果……”
“你是想說如果她和你訂婚,是不是能護(hù)住她?”宗政桓淵話才到嘴邊,慕容行止就將他的話打斷,說出了他未說完的話。
頓了頓后,慕容行止很肯定地告訴宗政桓淵:“不會,你護(hù)不住她。只要蘇啟忠的陰謀敗露,全國人民都不會接受這樣的一個大皇子妃?!?br/>
“蘇啟忠是蘇啟忠,她是她?!弊谡笢Y道,“這件事情和她沒有關(guān)系?!?br/>
“是,她是無辜的?!蹦饺菪兄沟溃澳阆嘈?,我相信,但是其他人不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