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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清心是真想把這臭屁又自大的什么四皇子踹下去,不過她也知道,這樣做,是真讓唐夫人為難了。
她是個恩怨分明的人,唐夫人的好意她知道,這一直的維護(hù)她也知道,所以她只是淡淡地道:“四皇子是想為我多添一個罪名嗎?身為皇子,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拿人,將國家律法置于何地?將主人家置于何地?身為男子,強(qiáng)為駱二小姐出頭,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又將駱二小姐的名節(jié)置于何地?”
端木赤燁一聽,眼里精光微微一盛,這兩聲質(zhì)問,可給他挖了個大坑。
這是在唐將軍的府上,今天是唐夫人的生辰,他若強(qiáng)制拿人,的確是沒有給唐夫人面子,本來他還可以自圓其說,可是,若是與女子名節(jié)掛鉤,他還是強(qiáng)行拿人,只怕出了這個唐府,所有人都會說他和駱將軍府的二小姐不清不楚。
雖然他想要這個效果,可是也擔(dān)心壞了女兒家的閨譽(yù),取得的是反效果。
他總不能為了一件事,把唐府和駱府一起得罪了吧?
端木赤燁板著臉道:“好一張利口,本王不過是路見不平,仗義直言,怎么到了嘴里,就成了這樣,真是其心可誅!”
駱清心輕嗤道:“誠王殿下,到底是其心可誅,還是借題發(fā)揮,在場眾人都很明白,殿下不問事由,隨便扣罪名,我可不服!”
端木赤燁看了駱茵琦一眼,他今天在萬宜芳母女面前已經(jīng)示好,現(xiàn)在這么好的機(jī)會,若是放過了,豈不可惜。
再說,這辛洛不過是個從二品文官之女,而且還不是京官,就算他以皇子的身份壓人又怎么樣?
端木赤燁轉(zhuǎn)向唐夫人,道:“夫人,今日事起突然,府中的惡客,想必也不方便處理,不由交由本王處置如何?”
這一說,也算是給足了唐夫人面子,唐夫人卻是滿嘴苦澀,不好回答。
她知道她若答一起好,辛洛這孩子就會陷入絕境。
可她若不答應(yīng),駁的是四皇子的面子,鎮(zhèn)西將軍府雖然榮耀,可那榮耀也是皇室給的。
就在唐夫人左右為難時,不遠(yuǎn)處傳來一陣輕咳。
端木赤燁頓時黑了臉,怎么哪兒都有他?
轉(zhuǎn)過頭,果然見到端木北曜閑庭信步般過來了,眾人見禮,端木北曜視如不見,一雙眼睛定定地看著駱清心,聲音雖虛弱,卻清晰:“聽說楚州辛三小姐書法不錯,本王派人來請,竟然遲遲不回,原來是要本王親自來請么?”
這聲音不辨喜怒,他容顏原本天人之姿,此刻縱使秋高氣爽時狐裘在身,暖爐在手,也絲毫不損他的形象,反倒更顯清貴高華。
駱清心不想承他的情,不過剛才她的確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把駱茵琦兩人踹下了湖,她是無所謂,但唐夫人要護(hù)她,必然為難,人若敬她,百倍敬之,是她的原則。
她道:“并不曾見瑞王派來的人!”
元寒立刻拱手道:“小人便是王爺所派之人!自知人微言薄,剛才不敢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