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澤家?”津川宗治聽到明智十兵衛(wèi)的話之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緩緩的說道“瀧澤家的使者,看來本家現(xiàn)在取得的戰(zhàn)果已經(jīng)讓有些人按捺不住了?!?br/>
“帶他進來吧?!?br/>
“哈!”
不多時,明智十兵衛(wèi)就帶著瀧澤政忠進入了本陣。
“在下瀧澤政忠,見過津川大人!”瀧澤政忠恭敬的行了一禮大聲的說道。
津川宗治點了點頭,一臉平靜的說道“瀧澤大人請起?!?br/>
“不知道瀧澤大人前來所為何事啊?”津川宗治接著說道。
瀧澤政忠站直了身子,一臉堅定的說道“在下此次前來,是奉本家當主的命令來向津川家遞交起請文的。瀧澤家愿意從此從屬于津川家,永不背棄!”
津川宗治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緩緩的說道“哈哈,看來瀧澤政家確實是個聰明人啊。很好,既然瀧澤家愿意降服,那本家豈有不接納之理?”
“如此津川大人答應(yīng)此事啦?”瀧澤政忠驚喜的說道。瀧澤政忠根本沒有想到津川宗治會答應(yīng)的這么痛快,要知道瀧澤政忠和瀧澤政家可是已經(jīng)做好要犧牲瀧澤家公主香子的準備了。
津川宗治笑著點了點頭,緩緩的說道“瀧澤家如果誠心來投,本家自然不會拒絕?!?br/>
津川宗治心里暗暗的想到“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既然有了第一家主動投降本家的豪族,那么就會有第二家。要是剩下的由利郡豪族都愿意歸順本家的話,接下來的戰(zhàn)事就好辦了?!?br/>
“由利黨現(xiàn)在沒有了安東家的支持,不過是一盤散沙而已。但是,能減少不必要的麻煩的話,何樂而不為呢?”津川宗治想到這里,一臉笑意的對著瀧澤政忠說道“本家是不會虧待任何一個本家的朋友的,瀧澤家既然愿意從屬本家,那么瀧澤家就所領(lǐng)安堵吧。稍后我會下發(fā)一個安堵狀給你的。”
“多謝津川大人!”瀧澤政忠激動的說道。
實在是太意外了,不光順利的從屬于津川家,讓瀧澤家拜托了滅亡的命運,而且還能舊領(lǐng)安堵,當真是讓人難以相信。然而事實擺在眼前,即便瀧澤政忠再怎么想不到,也只有欣喜若狂的接受。
現(xiàn)在瀧澤政忠恨不得立刻飛回瀧澤城,將這個好消息告知正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瀧澤政家。
津川宗治看著絲毫控制不住興奮的瀧澤政忠,微微一笑。
津川宗治這樣做,不過是給剩下的由利黨豪族樹立一個“榜樣”而已。津川宗治相信,當剩余的那些搖擺不定的由利郡豪族得知了瀧澤家的情況之后,絕對會倒向津川家的。
“津川大人,在下立刻返回瀧澤城,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主公?!睘{澤政忠激動的說道“另外,本家的石高情況和兵勢情況在下不日就給津川大人送來?!?br/>
“嗯?!苯虼ㄗ谥吸c了點頭,看著瀧澤政忠鄭重的說道“瀧澤政忠,接下來本家要對南邊的大井家和矢島家用兵。另外,由利郡北邊赤尾津家等豪族的領(lǐng)地也逃不脫本家的掌握,接下來還需瀧澤家出動兵勢前來助戰(zhàn)啊?!?br/>
“回津川大人,本家在之前曾遭受過下村家和大井家等豪族的聯(lián)合侵攻,所以恐怕無法動員太多的足輕。不過出兵是本家義不容辭的,只是希望津川大人不要嫌棄本家兵力弱小,從而懷疑本家對津川大人的忠心!”
津川宗治又不是真的缺瀧澤家這點兵力,這樣要求也只不過是讓瀧澤家表明態(tài)度,與由利黨劃清界限而已。所以,津川宗治當即笑著說道“哈哈,不用多心。只要瀧澤家一心一意對本家,哪怕瀧澤家只有一個人前來,我就很滿意了!”
“如此,在下馬上便返回瀧澤城動員足輕?!睘{澤政忠大聲的說道。
“嗯,去吧!”
“哈!”
望著瀧澤政忠離開的背影,津川宗治暗自盤算了一下,“由利郡豪族,除了之前被本家擊敗的之外。還剩下瀧澤家、瀉保家、仁賀保家、芹田家、矢島家。另外,赤尾津家和玉米家現(xiàn)在也還有一戰(zhàn)之力?!?br/>
“現(xiàn)在瀧澤家倒向本家了,不出意外的話,與瀧澤家關(guān)系密切的瀉保家也會緊跟著主動向本家靠攏。這樣的話,由利郡東部、中部和西部地區(qū)就全部被本家掌握了?!?br/>
“如此,就只剩下南部地區(qū)和北部地區(qū)了。”津川宗治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對著明智十兵衛(wèi)說道“十兵衛(wèi),你馬上前去田代城,叫水谷久治和川上忠景二人前來臧立寺城議事?!?br/>
“哈!”明智十兵衛(wèi)連忙回答道,說完轉(zhuǎn)身走出了本陣。
“主公,為何要答應(yīng)瀧澤家的要求?”這時候,高橋興家在一旁不解的問道“向瀧澤家這樣的勢力,本家現(xiàn)在頃刻間就能攻滅,何必要答應(yīng)他們的從屬請求呢?”
津川宗治搖了搖頭,說道“本家現(xiàn)在固然可以輕易的攻滅瀧澤家,但是攻滅了之后呢?剩下的瀉保家、矢島家、仁賀保家這些豪族難道本家還要一個個的去打嗎?”
“眼下昨日的那場戰(zhàn)斗還沒有擴散開,要是等南邊大寶寺家和北邊檜山安東家得知本家大勝的消息之后,恐怕也不會無動于衷的。出面干涉是肯定的,甚至還會直接調(diào)停本家與由利黨以及湊城安東家的戰(zhàn)事,到那個時候,迫于兩家的壓力本家也只能妥協(xié)?!?br/>
津川宗治頓了頓,接著說道“而本家如果接受了瀧澤家的從屬請求,那么就會給剩下的由利黨豪族傳遞一個善意的信號。這樣,有瀧澤家這個前車之鑒,害怕其余的豪族不來投靠本家嗎?”
“打仗,攻城容易攻心難。有時候,奪取一個地方不一定只靠武力,人心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苯虼ㄗ谥我荒樞σ獾恼f道。
高橋興家連忙激動的說道“主公之言當真令我大開眼界。臣下佩服!”
“哈哈,不必如此?!苯虼ㄗ谥螖[了擺手,接著說道“興家,你的才能我是很看重的。等十兵衛(wèi)元服之后,我會對你委以重任的!只是讓你擔任我的旗本筆頭的話,實在是屈才了?!?br/>
“多謝主公!臣下必當誓死效忠津川家!”高橋興家激動的說道。
事實上,誰又不想出人頭地呢?對比長野政房,同樣和高橋興家一樣都是津川宗治的旗本出身,但是長野政房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外面獨立作戰(zhàn)了。當然,這也跟長野政平戰(zhàn)死,長野家需要長野政房繼承有關(guān)。
雖然當津川宗治的旗本筆頭是很光榮的一件事,但是這不是高橋興家的夢想。高橋興家也想著有一天能獨領(lǐng)一軍外出征戰(zhàn),在這亂世留下屬于他的篇章。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