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冠看完,尿壺才是更加吸引墨魚的。就連尿壺的名字,也是格外的吸引墨魚,叫“黑澤牢籠”。
底材:女巫頭骨;
詞綴一:死靈,加二死靈技能;
詞綴二:偏折,加百分之三十格擋速度、百分之二十格擋概率;
詞綴三:平穩(wěn),加百分之十七打擊恢復;
詞綴四:和諧,物傷減少十個單位;
詞綴五:棱鏡,加二十全抗;
詞綴六:陪伴,兩孔;
附加技能:加二十五到五十點毒素傷害,加三骨矛、加三重生、加三召喚抵抗;
鑲嵌物:第一顆黃珠寶,加百分之七打擊恢復、加十全抗、加三十毒抗、物傷減少四個單位;第二顆黃珠寶,加百分之七打擊恢復、加十全抗、物傷減少四個單位、百分之十二受傷血量轉(zhuǎn)化成法力。
看到這屬性,旁邊的鐵柱都忍不住蹭了過來喊了一句:“厲害??!又是一個六四四全滿。像他這樣的,真的可以跟頭銜玩家一較高低了?!?br/>
“人家剛才不是比過了嗎?”墨魚沒好氣地懟了鐵柱一下,轉(zhuǎn)過頭來繼續(xù)欣賞著這個神器。只是鐵柱這時已經(jīng)靠了過來,繼續(xù)說:“可是,要玩格擋流,血王才是最好的底材吧?為什么那男爵不用血王呢?”
“你沒看到男爵上場時穿的是套裝嗎?”鵝肝也湊過頭說。
“然后呢?”鐵柱有些懵地說。
鵝肝一臉鄙視地看著他說:“柱子,現(xiàn)在我有點懷疑你平時的科普是不是抄作業(yè)的了?!?br/>
“呀!”踩奶跟著踩了一下。
“就是。”墨魚說,“你剛才也看了,毒骨男爵是一個能夠在場上使用數(shù)據(jù)具現(xiàn)的選手,數(shù)據(jù)具現(xiàn)的基礎是什么?”
“底材不變啊。”鐵柱搶答說。
墨魚跟著說:“那不就得了。你不看看女妖底材的有什么?綠裝的有塔翼、暗金有的骨炎。血王雖然在格擋率上比女巫高兩個點,但只有暗金的侏儒和重生,數(shù)據(jù)具現(xiàn)的橫向操作方面不如女妖。就這么簡單!”
“哦~”鐵柱如同受到“崩壞打擊”一樣,突然豁然開朗,連忙捶手表示明白。
反過頭來,墨魚再次細細品味這兩件裝備,配合手套上的三十寒抗,一共加了一百一十點全抗、三十單位的物減,說是逆天都不為過。職業(yè)選手八十六點打擊恢復的門檻,光靠兩件東西就堆了四十五,剩余的四十一點,則是由一塊大板和六塊小板負責分擔。
再想想那套保命用的反傷電甲,墨魚不禁搖搖頭,有種身體被掏空的感覺,眼眶下面露出睡不著覺的黑眼圈。說白了,就是羨慕嫉妒恨。
光是為了氣氛,人家姐姐甚至不惜用顆技能珠,給全場觀眾披上骷髏皮給弟弟吶喊助威。
“喂,鵝肝,話說那男爵加入了哪支隊伍?”墨魚猛然轉(zhuǎn)頭問向鵝肝說,倒是把正在吃零食的踩奶嚇了一跳。
“這當然是幽君的隊伍啦,不然挑戰(zhàn)他干嘛?。俊冰Z肝如無其事的樣子說。
“呵呵,也是?!蹦~有些失落地說。
看到好哥們這樣,鐵柱拍了拍墨魚的肩膀說:“理人家哪么多干嘛呢?今晚我們是不是躺大街,全靠這場比賽了,我們還是看比賽吧。”
“呃啊~”墨魚聽了鐵柱的話,一副餓狼齜牙的樣子對著浮山方向大喊道:“牧也,給哥玩命地砍她!”
回到戰(zhàn)斗現(xiàn)場,阿牧的浪花被窮叉叉用堡壘戰(zhàn)法破開之后,他接著用了會伸長的“蛇劍”與會自動碎裂重組的“雨劍”。可無一例外,傷害都特別的感人,連窮叉叉的皮都沒有掛掉。
節(jié)目組為了消除觀眾的疑惑,還特意展示了阿牧的六件套,里面全是防御加血的,一件增加攻擊力的都沒有。
對此,許多觀眾也是樂此不疲,因為看阿牧這陣勢,是要把“無以為家”刻錄的十五把劍全部用上。即便下半賽季阿牧回歸,觀眾也會面臨半個賽季看不到劍圣的浪勁。
榮耀的“一神二皇四位爺”,神當然是指斗神啦,二皇則是拳皇和黑帝。黑帝作為二皇之一,單挑實力雖然不怎么樣,卻是群傷的天花板。要說誰最不怕一挑五,必然是黑帝莫屬。
四爺呢,是信爺、凱爹、滅爸……
呵呵,拿錯劇本了。
四爺是指坦度第一、沒三個人打不死的蠻爺,攻速和移速極快的響尾蛇、狂爺,一出手就要你命的鬼爺、指幽君,浪到?jīng)]邊的榮耀劍圣、牧爺。
阿牧的浪,是指他喜歡用劍氣壓制的攻擊方式,也是指他漫無邊際的打法,同時更是指他的個性。一個從家里偷跑出來,立志打死不回家的浪子,此時正舞動著一朵朵的浪花。
不是絕命一擊,阿牧基本是不會近身的。
所有的攻擊,幾乎都與對手保持著十碼以上的距離。劍氣攻擊,也是從兩幀到七幀不間斷地錯綜復雜打過去,陸續(xù)擾亂對手的節(jié)奏。
除此之外,阿牧還有個“牧跑跑”的別稱??赡苁且驗榇竽虌尳o了他一個五年不能被單殺的規(guī)定,阿牧養(yǎng)成了一個習慣,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擁有“吸血鬼非凡速度”的他,配合圣騎士突進般的步伐,阿牧想走根本沒人留得住。
五年下來,哪怕是隊伍失利在團戰(zhàn)時,除他以外全部人都掛了,阿牧也沒有被擊殺的記錄。輸,是因為覺得贏不了,投降的。受契約影響,斗神和拳皇幾位高手,也不能跟阿牧單挑。
今晚,是最后一天。
砍掉之前拋錨的老夜,拳皇、幽君、蠻霸全部都守住了自己的頭銜,如今只剩阿牧了。然而事不愿違,偏偏遇到個冤家。
別看阿牧現(xiàn)在對著窮叉叉窮追猛打,但知道他沒有穿一件攻擊裝,還有窮叉叉走了三年、款式依舊的兩個房間,都能側(cè)面反映阿牧對眼前人的依戀。
挨打了好一會之后,窮叉叉似乎不甘于被動的防守,她沖出了阿牧壓制范圍。一個翻滾后,腳踩滑輪在坑道上不斷移動,手提槍炮開始對阿牧瘋狂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