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林鵬飛留下話說中午陽氣最盛之時我要給麟麟治眼睛便出去鍛煉了。陳建斌夫婦立刻緊張起來,想做點準備工作吧,根本不知道從何處下手。無奈之下,趙潔突然想起以前請法師施法時的準備東西,便拉著陳建斌去慈恩寺后街祭祀品一條街買回不少香蝕紙錢和不少供品才算安心。
為了清靜,陳建斌特地給家里的兩個保姆放了兩天假,并打電話給公司,說是今天有事不過去了,公司副總那邊也傳回來好消息,說是剛剛接到通告,公司的上市審核通過了,并且確定公司股票的發(fā)行方式為網(wǎng)下向詢價對象配售和網(wǎng)上定價發(fā)行相結合的方式。
這個消息有些出乎意外,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陸浩邦是個小人,當面一套背后一套,昨天雖然表面上答應林鵬飛審核上會有所幫忙,但事后不幫的話誰也拿他沒有辦法的??墒沁@才一個晚上的時間啊?難道他被林鵬飛吃得死死的?他可是陸遠安的兒子??!他會不會躲在暗處伺機報復?
快到中午時門鈴響起,趙潔趕緊開門只見門外并不是林鵬飛,而是三男一女四個人。
“你們找誰?有事嗎?”陳建斌面帶微笑。
“你好,請問是陳先生吧!我是陸遙,是林鵬飛先生的朋友,這幾位是我的朋友!我們過來就是來拜訪林鵬飛先生的!”來人彬彬有禮。
“陸遙?”這個名字很陌生,但陳建斌一聽來人姓陸,心里便不由緊張,但看眼前的青年人目光很正很有教養(yǎng)不似壞人。
“是這樣的,我是林先生的一位舊友,跟他失去聯(lián)系很久了,昨日聽聞他在此處做客,便輾轉(zhuǎn)找到這里,我們貿(mào)然前來,還請陳先生海涵?!标戇b又是躬身一禮。
“快請進來吧!”人家有禮貌,陳建斌沒有理由拒絕。
幾人被讓進客廳,趙潔給幾人倒水。
“陳先生不必客氣!我們自便即可…”
陸遙正說著,門鈴又響,開門之后正是林鵬飛回來了。
看見陸遙,林鵬飛也有些驚訝,不過更多的是親切之感。
“呀,陸哥,你怎么來了!難道你和陳叔認識?”林鵬飛笑道。
過往的回憶一幕幕在眼前經(jīng)過,陸遙看見林鵬飛進門,他怕林鵬飛怪罪趕緊站了起來,但見林鵬飛態(tài)度很好不由得放下心來,道:“我也是第一次見陳先生的!”
“那你怎么找到這來了?”林鵬飛笑呵呵的。
“是這樣的”陸遙走近一步,低聲道“昨天我正巧遇到了那人,他說見過你了,我找你心切便通過關系貿(mào)然找到了這里?!?br/>
那人當然指的是陸浩邦了。
陸遙為人正與陸浩邦相反,很是低調(diào)。他可不會把父親的名字整天掛在嘴邊如此孝敬。
“哈哈,來了就是客,歡迎!”林鵬飛歡迎的目光同時掃向其他三人。
經(jīng)過陸遙介紹,三人都是他的朋友。
那女人來自香港,叫唐子喻,溫婉可人,是陸遙香港大學的同學。
老人來自北京,叫馮慧銘,樸實無華,是位教授。
另一位戴眼鏡的中年人自稱李一云道長,仙無道古。
“他就是你說的那位能人?”李一云八撇胡一翹,語氣透著懷疑,問道:“嘿嘿,如此年輕真是人不可貌相??!”
陸遙一聽臉色有些難看,暗道李道長你幾個意思?來的時候說好了只是過來看看的,看來不該帶他過來才是。
其實以陸遙的身份,當然接觸的不一樣,像什么風水大師之類的能人他當然有接觸得到。像身旁那位樸實無華的老教授,其實就是北京大學研究易學的權威。他癡研一生,算是有真才實學,陸遙對他很是尊重。但至于這個李道長,其實是他最近半年主動通過關系接觸上陸遙的,他把自己吹得如何如何厲害,但他很會拿捏,陸遙至今還未見識過他的手段。
“你就是李一云李道長?!”趙潔聽了大驚,崇拜的望過去,她真沒想到眼前的中年人竟然就是那個可以手持220伏電線為患者把脈,可以水下用胎息大法憋氣3小時,為散播福祉辦班學習廣招學員,并且自稱可以活到200歲的神仙道長李一云!
趙潔早就想帶著兒子去找李道長求救了,但只是陳建斌沒有允許罷了。因為陳建斌認為這個李一云道長高調(diào)得過份,有問題,外界對他的宣傳應該有假才對。
“無量壽福!”李一云自得道“這位女居士,你認得我?聽說過我?”
“聽說過聽說過!”趙潔有些激動“我還曾經(jīng)想過打算帶著兒子去找你呢!”
“哈哈哈,帶著兒子來找我?難道是你的孩子有什么疾病需要貧道幫忙救治?”李一云笑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兒子他的眼睛…”趙潔剛要說出,便被陳建斌打斷:“趙潔!夠了!去房里看看孩子們在干什么!”
“哦,好!”趙潔知道自己失言,借機走掉。
一時之間場面一下子尷尬起來,正在這時,門鈴在次響起。
“陳叔我去吧,是我請來幫忙的一個朋友!”林鵬飛過去開門,一會兒的功夫領進來一個細高挑。
細高挑穿身穿純白西裝頭戴白色禮帽腳踩白色皮鞋,打著條鮮紅的領帶,他走路有些別扭,透著詭異,一進門,客廳里好似涼了幾分。
“恩?!”馮繪銘似乎感覺到了什么,滿臉疑問站了起來但仔細觀察了半天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
“陳叔陸哥,馮教授,李道長,還有這位唐姐姐,介紹一下,這是我朋友謝安?!绷柱i飛大方的介紹道。
謝安也不多言,只輕輕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真東西有年頭沒吃過了吧,嘗嘗?!绷柱i飛給他讓到了客廳的一角,找個沙發(fā)坐下還隨手遞上個蘋果,道“這個,謝老哥啊,我跟你說的那個事得先等一等,正巧有幾個客人來串門了,你晚點回去上班沒問題吧!”
謝安不接蘋果,只淡淡的道:“無妨!”
“切,沒個教養(yǎng),真是不知好歹!”李一云聲音雖小,但卻故意控制得恰到好處,整個廳里的人都能聽到。
謝安禮帽之下詭異的笑笑無動于衷。
“無量壽福!”李一云高念道號后又白了眼謝安。
謝安怪笑的臉突然一板就要站起,但被林鵬飛拉住,道“都是朋友,謝老哥你還難道不給我這個面子?”
“你的面子必須給!哈?!敝x安直接閉上了眼睛。
場面再次陷入尷尬,這時陸遙哈哈一笑,道“林,林兄弟,這里也沒有外人,我直說了吧,我這個同學是被領養(yǎng)的,她的養(yǎng)父母已經(jīng)去世,去世前才說出這個秘密,我?guī)齺碚夷憔褪菫榱怂愠鏊呛螘r生日,好以此為線索去尋找親人?!?br/>
唐子喻也不矯情,款款站起,說道“這件事令我痛苦得很!請林大師幫助查找一下!據(jù)我養(yǎng)父養(yǎng)母說,我抱來的時候是1980年10月13日,當時臍帶還沒有全掉!我養(yǎng)母說我一出生家里便四處送我,說是不要我這個孩子…”說到后來聲音低沉,很悲傷。
“嗨,叫什么大師啊,你是陸哥的朋友,我還得叫你一聲唐姐姐呢!”林鵬飛走近唐子喻,看其相貌,她雙眼皮,膚色較白,圓臉。“我看看你的右手!”
唐子喻將手伸到半空。
林鵬飛觀其右手小手指尖在無名指上道印的下方,為土的位子,為辰時生人。
“我斷你為80年10月5日出生!”林鵬飛果斷的很。
“哦?為何?”馮繪銘“噌”的站起,眼里透著激動。
“這位老先生,看樣你也已經(jīng)看出來了!哈…”林鵬飛笑道“那為何還來考我?”
“不不不”馮繪銘趕緊道“這位小友,我,我,直說了吧,我是學易的,我確實為這位小姐看過事情,但我并不敢如此準確的確定到底是何日,我只大約算出是5日到7日之間。所以老朽請問小友,你是如何得出的結論???”
“這有何難,按照易理我們可以反推??!假如唐姐姐是10月5日生日,那么命格便是:庚,乙,辛,壬。申,酉,亥,辰。那么便可斷出如下三點,一,偏財為父,乙木是偏財,是其父,乙木坐酉金絕地,又被四個金克制,無地可容,死路一條,必然父不能要。其二本人是辛金,生金的是辰土,可是辰土被七個字克泄,必體弱多病,無力養(yǎng)活。故為棄之送人。最后我為什么要斷是辰時呢?如果是戌時,是戊戌,就不存在將女兒送人的事,為母親旺有能力養(yǎng)活,無需棄之送人!”
林鵬飛說完,馮慧銘自言自語好像沉浸其中,過了很久才道“妙,妙??!小友真是神人也??!”
唐子喻已經(jīng)淚流滿面,自己的真正生日終于有了結果,還有什么比知道自己的身事更重要的呢?
“哈哈…啥神不神的!”林鵬飛臭屁道“一般般啦!李大道長,你說呢?”
“切…這有什么可值得炫耀的,排盤問卦而已怎能與貧道辟谷胎息相比!”李一云大言不慚,主動向陸遙請纓道“陸先生可還有其它疑難雜癥需要貧道開解,指點一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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