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紅鸞見那突然出現(xiàn)的青年被困,不由得有些著急,身上寒意再次開始攀升。
韓家一名青年人一身是傷,這時喝道:韓家御空境修者全部殺敵,其他人各自逃命去吧。
彩衣和獅心虎玉合力殺掉落單的一人,反而拉住獅心虎玉,遠遠避開結(jié)陣的黑衣人。
見陸紅鸞和韓家人要拼命,笑著道:還算他們有點良心,也不枉公子出手相助。
魁梧的大漢獅心咧嘴問道:我們這樣,公子若是怪罪......
彩衣看著欲言又止的獅心,翻了個白眼,冷笑道:大個子,其實你一點都不老實,那些家伙如今聚在一起,我們上去也是無用功,看住那一隊人就行。
喂,那女人,你們也消停消停,不累嗎?
陸紅鸞本想解開體內(nèi)那道封印,助林蕭脫困,見彩衣幾個似乎并不擔心,不由得有些疑惑他們和那青年的關(guān)系。
以我家公子的手段,就是真武面前都無懼,豈會被他們這群廢物絆住,你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也幫不上什么忙,把這些家伙看住就行了。
陸紅鸞微微皺眉,和白衣女子對視一眼,再看看韓家修者的狀態(tài),雖然確實有些狼狽,但若是拼死一戰(zhàn),也是可以的。
微微遲疑,還是依言靠近彩衣三人,卻也保持了一段空間。
黑衣人首領(lǐng)那里,雖然有一隊屬下相助,卻依舊難以把握嘯月的蹤跡,反而被嘯月傷了幾人,幾次想要擺脫嘯月的糾纏,卻依舊難以脫身。
黑衣人首領(lǐng)不由得心生寒意,交手至今,他甚至沒有真正看清楚對手的模樣,這就太可怕了。
而林蕭這里,九名黑衣人更是騎虎難下,對手的頑強出乎意料,血煞之力的侵襲對他似乎無效。
林蕭雖然不能暴露驚雷劍法,但如今劍體已成,又有雙蓮姐妹相助,這等血煞之力,怎能奈何得了他?
更何況,紫青竹劍的神異,更是把血煞之力阻擋在外,他之所以被困其中,不過是突然察覺到劍種的異動,想要驗證自己心中的疑惑。
陰陽之氣上方,雙蓮姐妹此時也在關(guān)注著林蕭劍種的變化,劍種輕吟,一種莫名的氣機越來越盛,劍意充斥這片天地,它似乎在覺醒一種神秘的力量。
猛然間,劍種突然爆發(fā)出無窮劍影,刺目的劍影中,雙蓮姐妹不由得閉上眼睛。
劍吟消失,再次睜開眼睛,劍種已經(jīng)不見了蹤跡。
血煞之中的紫青光芒在此時光芒四射,一道浩大的紫青劍氣沖天而起。
血煞消散,九名黑衣人同時口吐鮮血,仰天倒下。
這是?
劍意?
陸紅鸞難以置信的看著沖天而起的紫青劍影,難以置信的喃喃自語。
林蕭的身影在紫青劍影下盤膝而坐,似乎陷入了某種意境。
彩衣和獅心虎玉不明白林蕭此時的狀態(tài),見林蕭盤膝而坐,又見那些黑衣人蠢蠢欲動,心中一驚。
剛要給林蕭護法,這一次卻被陸紅鸞攔下。
陸紅鸞神色復(fù)雜的看著盤膝而坐的青年,心中隱隱有個猜測。
你們現(xiàn)在最好不要過去,劍意初生,神劍護體,那些人現(xiàn)在傷不到他。
那些黑衣人豈會坐看林蕭悟劍,這個人太可怕了,九名黑衣人莫名其妙的暴斃,若等他醒來,誰還能壓制他。
但更可怕的事情發(fā)生了,黑衣人尚且沒有出手,神劍突然分離出數(shù)十道劍影,無視黑衣人的血煞之力,劍影過后,黑衣人身體僵硬的在虛空跌落大地。
他們的身上沒有任何傷勢,他們被斬的不是肉身,劍影摧毀的是他們的神魂。
“這......到底是怎么了?”
韓家人被嚇到了。
彩衣等人也難以置信的看著林蕭,他竟然這么強嗎?
陸紅鸞冷笑,她剛剛還有一句話沒說,劍意初生,神劍護體,現(xiàn)在的那人,碰不得,神劍有靈,只要是那人心生惡念,都會引動神劍的反擊。
此人很可能來自那里,不過,他剛剛用的劍法,卻又不是那里的傳承。
黑衣人首領(lǐng)終于不敢再遲疑,厲嘯一聲,化為一道血光一閃而逝,就在血光即將消失的瞬間,一只白皙的小手突然劃過虛空,一把抓主那團血煞。
血煞掙脫無果,突然自己炸開,隱隱有凄厲的慘叫傳出,血煞化為數(shù)十縷細小的血光,四散遁走。
幾乎也在同時,其余黑衣人也毫不猶豫的化身血煞遁逃。
還是讓他逃了
嘯月終于露出了真容,小臉滿是不甘心的氣惱。
陸紅鸞等人這才知道,一直壓制黑衣人首領(lǐng)的神秘高手,竟然是個小女孩。
嘯月輕哼一聲,也不去看陸紅鸞等人,跑到林蕭身邊饒有興致的看著那紫青劍影。
陸紅鸞看著嘯月,再看看彩衣幾人,突然似乎有些明白了,這幾個不是人類。
這樣的組合,似乎......
你家公子可是姓蕭?
彩衣笑吟吟的看著陸紅鸞,怎么?你也是我家公子的仰慕者?
陸紅鸞聞言似乎一愣,輕哼一聲暗道,果然是那人。
不過那人的出身來歷一直是個謎,那一脈的人行事無所顧忌,倒是跟他有點像,但是,他為何要隱藏自己的出身,這似乎不是那一脈的作風。
紅鸞,你認識那位公子?
白衣女子臉色有些蒼白,有幾分病態(tài)的美感。
韓家人都看過來,陸紅鸞看著白衣女子蒼白的臉色,隱隱有些心疼,道:雪梅,你不要緊把?
韓雪梅笑著搖頭,我沒事,那位公子是?
應(yīng)該是斬了褚飛宇的蕭青葉。
是他?
你,和他有舊?
陸紅鸞瞟了一眼林蕭,道:我不認識他,傳聞那位蕭公子一向喜歡多管閑事,或許我們運氣好,就遇上了。
林蕭終于從入定中醒來,雙眼紫青劍芒一閃而逝,隱沒在那深不見底的黑瞳,眉心一個劍形印記一閃而逝。
韓雪梅嗔怪的瞪一眼陸紅鸞,當面說人家喜歡多管閑事,有這么說話的嗎?
韓家如今的主事人正是那中年修士,中年修士上前鄭重的躬身一禮,道:公子大恩,韓家上下沒齒難忘,請受韓左南一拜。
韓家上下皆是拜倒在地,林蕭站起身閃開,道:正如那位姑娘所說,蕭某就是個多管閑事的家伙,況且,血煞中人,遇到了,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不等韓家人再說,林蕭已經(jīng)招呼嘯月離開,劍種的奇妙他還有疑惑,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
陸紅鸞看著林蕭消失的方向,微微的皺眉,看著拜倒一地的韓家老小,不由得有些心酸。
他走了!
韓左南輕嘆一聲,終究是不能強求,看著遍地的尸體忍住心中的悲傷,沉聲道:都振作起來,我們還活著,不能讓死去的族人暴尸荒野,如今韓家劫數(shù)未去,只有先把諸位族人就地掩埋,諸位族人,記住這里,將來若是有機會,一定要回來,他們在等著我們。
韓家族人強忍著淚水,收斂著族人的尸體。
陸紅鸞猶豫了片刻,還是向林蕭消失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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