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終于停了,姒之樂傷口得到治療,雖然還沒醒,但是氣息已經(jīng)平穩(wěn)下來。幸好他身體強壯才這么容易扛過去,而明夏得到草藥的醫(yī)治,身體也好了。
看著一對父子都躺在床上熟睡,明歡歡慌張的心終于平靜下來。看著姒之樂被樹枝刮傷的臉,她露出微笑,原本以為,姒之樂只會和明夏寶寶爭寵,但是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比自己更加疼愛明夏。
姒之樂悶哼一聲,慢慢睜開了眼睛,溫暖和微亮的石屋讓他有一剎那的閃神,他記得自己是在山上尋找草藥……然后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了,卻因為不小心滾下山坡……然后呢……
“之樂!”明歡歡驚喜的聲音讓姒之樂回過神來,他瞧著一臉驚喜的明歡歡,終于明白自己是在鳳族石屋里,“歡歡?”他的聲音沙啞,幾乎說不出話來。
“別動!”她趕緊上前按住他,“你腿受傷了?!泵鳉g歡像是松了一口氣一般,“幸好你回來了……”否則那樣的雨夜,真是太可怕。
“你看上去……很糟糕?!辨χ畼肺⑽⑻ь^,近距離觀察著明歡歡,眼見她臉色蒼白,滿臉倦意,“我沒事了,你躺過來一起休息。”他大掌輕輕拍了拍一邊的床榻。明夏寶寶被放在里面,床邊只空了一點地方,不過明歡歡本來就瘦弱,所以躺上去也合適。
她小心翼翼地靠在他身邊,聲音里充滿了后怕和慶幸,“之樂,你差點嚇死我了,以后不許這樣了……”低低的聲音帶著點哭聲,仿佛姒之樂不答應(yīng),她馬上要嚎啕大哭一般,姒之樂伸手握住她小手,“對不起歡歡,再也不會了……”
接下來幾天,明歡歡全心全意的照顧著姒之樂和明夏,他們的身體終于有了好轉(zhuǎn)。姒之樂雖然覺得自己已經(jīng)差不多康復(fù),卻被明歡歡命令著躺在床上休息,不許隨意下床,這天他趁著明歡歡抱著明夏寶寶去族里散步,這才偷偷的從床上爬起來,想在院子里走走,可是一到門口,他就有些站不穩(wěn)……看來這次傷得不輕,他的體力還沒恢復(fù)。
這下卡在門口左右為難,正不知如何是好,姒之樂被人扶了一下,重寒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還么好就老實養(yǎng)傷,你又要讓歡歡傷心么?”還是那樣帶著嫉妒欠扁的調(diào)調(diào)。
但是這次,姒之樂卻沒有像往常那樣回擊過去,他回頭看著重寒,雖然臉色別扭,但心里是非常感謝的。
“這次的事情,真是謝謝你?!眲e扭了半天,姒之樂終于下決心,陳懇地表達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重寒臉色甚至比姒之樂還別扭,他扶著姒之樂進了房間坐下,“我才不是為了救你,我只是不想看到歡歡傷心!而且,沒有第二次了,以后你再這么不小心死在山上我也不管,那個時候,歡歡就屬于我一個人了!”他說著氣呼呼的走出門口,“真奇怪,我干嘛要救你!”
姒之樂看著他邊走還喋喋不休,眼中露出笑意,忽然覺得,這個人還蠻不錯。
……
又過了幾天,姒之樂的傷終于全好,而明夏寶寶也活蹦亂跳起來,還總是纏著姒之樂抱他,明歡歡都懷疑,這么小的孩子,難道明白這次爸爸為了救他,差點丟了命,所以很感動么?
鳳琴也找到姒之樂開始商量回姒族的事情。經(jīng)過商量,大家決定在第二天的早上出發(fā)去姒族。
經(jīng)過幾天的長途跋涉,姒之樂和明歡歡三個人,帶著鳳族兩百多個人抵達了姒族。姒族中的人紛紛出來迎接。姒進走在前面,看到姒之樂身后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心情些澎湃,姒族現(xiàn)在是眼看著壯大了!
當姒之樂步入族中的時候,姒族中的一些青年人紛紛歡呼了起來。
甚至有些人直接越過姒進,跑到姒之樂面前:“姒之樂,你可算回來了。不對……你的眼睛,看得見了!”
其中的一個青年發(fā)出感嘆,因為他發(fā)現(xiàn)姒之樂的眼睛根本不似以前那樣無神。姒之樂也不想繼續(xù)隱瞞了,難得的笑了笑:“我眼睛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多謝你們能夠來接我們?!?br/>
姒之樂笑著說道,目光看向臉色有些不悅的姒進。他心思一轉(zhuǎn),當即明白這其中的原因。于是姒之樂的態(tài)度表現(xiàn)得越發(fā)恭敬,畢竟現(xiàn)在的代理族長是姒進,他也不想和姒進關(guān)系鬧僵:“姒進,身后的兄弟姐妹們都是鳳族的人。他們是很有誠意的來投奔我們姒族。實在很抱歉,我沒經(jīng)過你的同意就答應(yīng)了他們?!?br/>
姒之樂的態(tài)度,讓姒進很受用,畢竟這小半年來他也當這族長,甚至對權(quán)利有了更大的渴望。而且姒之樂帶鳳族人回來,也正好強大了姒族。他當然沒有任何的異議,看著姒之樂旁邊的鳳琴,露出溫和的笑容,“你就是鳳族族長吧,歡迎你來到姒族,以后,你便是我們姒族長老之一!”鳳族帶來的人雖然和姒族想比不算什么,但是卻也不小,姒進當然要給他們一定的安撫,不過……這個所謂長老有沒有實際權(quán)力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鳳琴聽了十分滿意,這樣的安排是他們樂意見到的,而姒進也立即派人去安排鳳族的一些事物,一派族長范兒,這才笑著看向姒樂,“你的眼睛好了,怎么都沒告訴我?”
姒之樂知道姒進心底是怎么想的,他眼睛好了,恐怕會對他有所威脅吧。不過自己卻沒有想過和他爭奪族長的位置,相信姒進不會對自己怎么樣,他面色平靜,“離開姒族之后才好的,所以沒有來得及告訴你。”
姒進尷尬的笑了笑,又和明歡歡,重寒等人說了幾句。就找了一些理由離開,去打理鳳族人的居住的地方了。
……
明歡歡和姒之樂也回到自己家里,得知消息的祭司第一個跑了過來。而這個時候姒之樂卻和重寒一起去河邊打水,打算好好清理一下家里。
“明歡歡,這一次你做的很好。希望你回到姒族,多點為姒族做貢獻?!蹦昀系募浪拘Σ[瞇的走了進來,當初他還一貫的堅持,不讓明歡歡離開,現(xiàn)在看到明歡歡回來了,心底的擔心也總算沒有了。
明歡歡笑了笑,她表現(xiàn)得很尊敬的這位老人家一樣,和祭祀說了些話。安撫了祭司,讓他安心離開,而明歡歡心里卻是另一番打算,她當然不可能留在姒族一輩子,外面還有很多更好玩的事情呢!不過現(xiàn)在明夏寶寶還小,她也可舍不得讓寶寶生長在奔波的環(huán)境里!
為了迎接鳳族的人到來,姒族在廣場那邊舉行了一場篝火晚會。這樣的場景在現(xiàn)代很少見,畢竟在現(xiàn)代的時候大家對防火的意識很強烈。
姒之樂原本對這個晚會沒什么興趣,可是明歡歡卻感覺很好玩。拉著姒之樂走到人群中,將明夏交給他帶。姒之樂也很愿意充當一回奶爸,看著明歡歡開心的走入晚會中和姒族鳳族的人開始唱歌跳舞。
“歡歡!”明歡歡玩的正開心。流兮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明歡歡身旁,柔柔地叫住她,流兮拉著明歡歡的衣服好久,她才從歡樂中回過神來。
在篝火下,流兮的俏臉被照得通紅。流兮可以說是姒族的族花。她的美實在是太自然了,讓人忍不住想要親切。
流兮扭捏了好一下,才不好意思的拉著明歡歡到了安靜的地方,看了四處沒人紅著臉問:“為什么重安沒有來呢?他……他還好嗎?”
明歡歡恍然大悟,再看流兮通紅的小臉。不由得有些同情流兮了:“重安是重族的族長,重族有許多事情要處理,恐怕不能過來了?!?br/>
其實這些話,明歡歡很不想說,只不過希望流兮明白。重安是重族的人,又是族長自然不可能長期在姒族。
果然,流兮臉上充滿了失落。雖然很不忍心,明歡歡還是拉著她的手安慰:“流兮,重安他……畢竟不是重族人?!?br/>
“我明白,你……你繼續(xù)玩。我還有事先走了?!绷髻怊鋈?,沒有繼續(xù)說什么,只是給了明歡歡一個勉強的笑容,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明歡歡看著流兮離去的背影不由的嘆了一口氣,虧自己當初還傻不拉唧的想要將她和重安湊成一對。自己現(xiàn)在又告訴人家重安不可能來姒族,這不明擺著讓流兮傷心難過嗎?
篝火晚會,還在繼續(xù)著,只是這時,明歡歡卻沒有了那么雀躍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