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的誘惑和那風(fēng)騷的女子打打鬧鬧的出了狼堡,曾易尾隨而至,兩人一路上完全是肆無忌憚,你摸我一下,我掐你一下,動作之大,快要閃瞎曾易的鈦合金狗眼了,曾易幾次懷疑,兩人會不會來場野戰(zhàn)!
曾易跟了半路,也不知兩人的目的地是哪里,等到兩人走到無人之地,動作更大了,狼的誘惑竟然開始公然襲胸,而且還沒招收雷擊!可以想象哪女子絕對是迎合的態(tài)度。曾易打開錄像功能,想拍下這段兩人接下來的過程,好以后研究一下馬賽克的組成原理,結(jié)果讓他失望了,兩人只是相互品嘗了一下對方的口水,完全沒有進(jìn)一步的實(shí)質(zhì)性工作!
曾易也懶得再看兩人互品口水,收起錄像功能,拿出了弓箭,一只穿云箭,射向狼的誘惑,此時正在親吻的兩人突然換了位置,曾易射向狼的誘惑的弓箭,一下子射中了那那女子,原本狼的誘惑閉著眼睛享受著,沒有及時現(xiàn)他親吻的女子已經(jīng)中箭身亡。原本激烈回應(yīng)著狼的誘惑的女子,突然沒了力氣,狼的誘惑還以為他的吻力大增,把對方親的沒有了力氣,更加用力的吮吸。
片刻之后,狼的誘惑感覺臉上黏黏糊糊的,而且吮吸出來的也不在甘甜,而且一股腥味,睜開眼一看,嚇得差點(diǎn)魂飛魄散,他面前原本嫵媚的臉龐,此時灑滿鮮血,后腦勺還插著一根箭,狼的誘惑一下推開了懷里的尸體,嘔吐起來,他知道剛才為何會有腥味,因?yàn)樗隽缩r血!
曾易覺得有點(diǎn)丟臉,他號稱百步穿楊的箭法竟然失手了,也不在射箭,而是臉上圍了塊黑布,提刀沖了過去,嘔吐了大半天的狼的誘惑,聽到有動靜趕緊回頭,就看到個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wèi)拿著一把刀沖了過來,起身對著沖過來的曾易大吼道:“特么的有病??!抓著老子不放了,這都第幾波了?沒本事就特么的別學(xué)人家做懸賞任務(wù)?!?br/>
“這是把老子當(dāng)成菜鳥了?。 痹滓矝]有反駁直接一刀攻向狼的誘惑,狼的誘惑經(jīng)過前幾次抓捕,根本沒把曾易放在眼里,還以為曾易和上幾波一樣呢,隨手一家刺向曾易,曾易側(cè)身一躲,一招斜斬攻擊向狼的誘惑的胸膛,大意的狼的誘惑,一下中招,胸前被曾易拉開一道又深又長的口子。
狼的誘惑用劍支撐著,單膝跪地驚訝的看著曾易,明白曾易和以前抓捕他的錦衣衛(wèi)不同,是個高手,身上冷汗直冒,他知道自己身上的人命,要是被曾易殺了,得去坐一周的牢房或者交個幾百兩銀子。曾易一向是趁你病要你命,看到狼的誘惑受傷不輕,在次攻向狼的誘惑,狼的誘惑堪堪起身,幾招之后又被曾易砍在大腿上一刀,此時狼的誘惑已經(jīng)站不起身來了。曾易看著對方已經(jīng)沒有了反抗之力,打算浪一波。結(jié)下蒙面的黑布,摘下人皮面具。
狼的誘惑倒在地上,口吐鮮血,登著曾易,含糊不清的說到:“你,你是尼古???”
曾易開心的笑了起來:“哈哈哈!沒想到是老子吧!”
“卑鄙無恥下......??!”話還沒完,又被曾易砍了一刀,現(xiàn)在是我為刀俎人為魚肉,曾易可不會放過這機(jī)會,錦衣衛(wèi)十四勢打開,天字刀地字刀大刀小刀,挨個在狼的誘惑身上試了一遍,而且就是不砍他的要害。
狼的誘惑身上大小傷口無數(shù),渾身鮮血淋漓,整一個慘字了得,曾易停手,湊到狼的誘惑面前,和藹可親的說到:“來!笑一笑,合張影!”
“咔嚓”一聲,曾易完成截圖,而此時狼的誘惑一口老血噴出,眼睛一翻,竟然被曾易氣昏過去。
“這心里素質(zhì)太差了吧!不就照張相,至于昏過去嗎?”曾易吐出心中的不快,然后一刀解決了已經(jīng)剩一口氣的狼的誘惑。
任務(wù)完成曾易大搖大擺的,帶上人皮面具,準(zhǔn)備返回京城。一路向東,曾易全力狂奔,路上還遇到數(shù)次北狼玩家的盤查,曾易心里感慨:“不愧是北狼公會的地盤,行動如此迅!”憑借著人皮面具和精湛的演技,曾易一路蒙混過關(guān),跑出了北狼公會的地盤!
回到京城,走向錦衣衛(wèi)衙門,指揮死和一個玩家在錦衣衛(wèi)衙門的大門前翹以盼,曾易裝作熱心的上前說道:“指揮死,怎么在這等著?這位是?”
指揮死看到曾易,拱手說到:“恭喜大師兄,凱旋而歸!這位就是被人欺負(fù)的狂人高云松!”
曾易上前握住狂人高云松的手:“兄弟!你受委屈了!不過你放心,敵人已經(jīng)被我折磨致死了?!闭f著還把截圖拿給了狂人高云松觀看。
狂人高云松看后高興的說到:“感謝大師兄為我手刃仇敵,師弟我感激不盡!”
三人進(jìn)入衙門里玩家的大本營,三人都很高興,曾易完成任務(wù),肯定能得一筆銀子。指揮死也很高興,他穿針引線,結(jié)識了錦衣衛(wèi)里最有實(shí)力和最有錢的玩家,以后的路會十分寬敞??袢烁咴扑梢埠芨吲d,終于特么的報(bào)仇了!
三人歡聲笑語的聊了一通,狂人高云松拿出了兩千兩銀子,對曾易說到:“大師兄,為了我的事,還蠻煩你出手,這是兄弟一點(diǎn)心意,你就收下吧!”
“哎,兄弟哪里的話!咱們師出同門,身為大師兄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受欺負(fù)呢!”然后自然的接過了銀票。然后拿出準(zhǔn)備好的“寶劍”遞給狂人高云松。
“這就是我說的寶劍了,對現(xiàn)在的你來說,可以提高相當(dāng)大的實(shí)力!”
狂人高云松接過寶劍,十分感動,以為是師兄提攜師弟的禮物??粗赖膶殑κ窒矏?,連忙感謝曾易。
曾易忙說不用,心里感慨:“看看人家這富二代,太有禮貌了!買完東西,還說謝謝!”壓根不知道,指揮死根本沒有和狂人高云松提寶劍的事,他其實(shí)完全可以不用送出這把寶劍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