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袍男子張開雙臂,散發(fā)詭異氣息。
黑色的長刀斬下,摧枯拉朽,像是能夠斬斷一切。
寧川只能步步后退。
乾坤之刃殺力極大,在紅袍男子的操縱下,十分靈動,若不是他熟悉地形,不斷用周圍的建筑作為掩體,恐怕早就撐不住了!
“這身法不錯,只可惜,你遇上的是我!”
紅袍男子居高臨下,在那里說道,他很喜歡這種追逐獵物的快感,對方逃命的功夫簡直一流,讓他很是享受。
“這話未免說的太早了吧!”寧川咬牙道,腳步卻不敢有絲毫停滯,那柄鋒利的長刀就在他的身后,像是長了眼睛一般,怎么也甩不掉,稍有不慎,就會被無情斬殺。
對方的實力簡直恐怖,少說也是銘文境以上的高手。
“太早?不過是個煉氣境修士,看你能掙扎到幾時?”紅袍男子發(fā)力,以他的實力,想要殺人,不過如捏死一只螞蟻般簡單,只是他不屑出手,也不想弄出太大動靜,引人注目。
“哧!”
那柄黑色的長刀又一次斬下,卻又再一次落空了!
“有意思,沒想到北域還有這樣的修士,看來還真是小瞧你了!”紅袍男子道,他對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越發(fā)的感興趣。
寧川終于有了喘口氣的機會,“暗月為何要來朝陽城?”
“哈哈哈,給你幾分顏色,還真開染坊了,不過,告訴你也無妨,我們的目標,自然是北域第一武斗會?!?br/>
寧川道:“據(jù)我所知,暗月好像從來沒參加過武斗會吧?”
“那是以前,我們不想配你們玩過家家,不過這一次,倒是可以陪你們好好玩玩!”紅袍男子意味深長。
“你們暗月,幾時在乎這種虛名了?”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是因為在我眼中,你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留下吧,少年,能死在我這乾坤之刃下,也是你的榮幸!”紅袍男子散發(fā)殺意,陰惻惻說道。
寧川咧了咧嘴,“誰留誰,可還不一定呢!”
紅袍男子一怔,不少強者正在趕來,“該死,原來你故意鬧出這么大動靜,是想引人前來,還想借此困住我?”
他有些惱怒,完全大意了!
這個煉氣境的小輩確實不簡單,不僅身法靈活,經(jīng)驗豐富,而且好洞悉了他的心思,看來他就不應(yīng)該留手。
“前輩實力高強,又有仙器在手,我哪兒是你的對手,所以只能叫點幫手,否則,前輩豈不是太無聊了?”寧川鎮(zhèn)定道,早在被對方發(fā)現(xiàn)時,他就斷定自己無法脫困,只好引來商盟的人。
紅袍男子咬牙道:“好小子,我記住你了!”
“記住我也沒用,閣下在朝陽城無故殺人,應(yīng)該要去商盟待上一陣子,不過沒關(guān)系,他們那兒的待遇不錯,飯菜很香!”
寧川這般說道,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紅袍男子冷笑,“這種貨色,也想留下我,未免太天真了,小子,下次再見,希望你還能這么好運。”
紅袍男子施展秘法,直接遁去。
寧川重重地呼出一口氣,后背衣衫已然濕透。
他不過是在虛張聲勢,強撐一口氣,不可能真的留人,對方實力強悍,之所以有所忌憚,恐怕也是不想暴露身份。
若是交手,商盟的護衛(wèi)強者,未必是他的對手。
暗月組織常年生活在暗處,從不現(xiàn)身,此番來到朝陽城,恐怕會有大動靜,不會只是為了武斗會那么簡單。
寧川不再多想,也趕緊溜了!
被商盟的護衛(wèi)逮住,難免少不了一番盤問,說不定身份暴露。
......
為了應(yīng)付紅袍男子,耗費了寧川不少精力,不過他還是很快就調(diào)息完畢,融合兇獸精魄之后,他的恢復(fù)能力遠超常人。
寧川取出天雷鼎,將買的藥材也取了出來,放在矮腳桌上。
“前輩,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做?”寧川內(nèi)視,找到白發(fā)老者,補氣丹和凝血丹他是知道如何煉制的,不過,在煉制這兩種丹藥之前,他想先煉制白發(fā)老人所說的三品丹藥-龍紋丹。
這種丹藥十分珍貴,寧川也只是聽說過,從未見過,更不知道如何煉制,龍紋丹對修行的幫助很大,甚至能夠幫助修士在體內(nèi)鐫刻銘文,培育道基,就連銘紋境的強者也會眼熱。
白發(fā)老者伸了個懶腰,“恢復(fù)的還挺快!”
寧川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險象環(huán)生,可這小老頭倒好,直接睡了一覺,還睡的挺香,是真不怕他身死道消?。?br/>
這種擺爛的功夫,讓寧川不由生出一抹冷汗。
“運氣不錯,沒被乾坤之刃傷到,我之前沒煉過龍紋丹,還請前輩指點!”寧川說道,打架幫不上忙,煉丹總歸是你熟悉的領(lǐng)域吧?況且,這是他自己夸下海口,要教他煉制高級丹藥。
材料都買了一大堆,總不能白白浪費了!
白發(fā)老者點了點頭,自得道:“三品丹藥而已,用不著緊張,屏氣凝神,按照我說的做就是了!”
他說的很輕松,就像是家常便飯一般。
寧川收斂氣息,全神貫注,不敢有絲毫懈怠。
他按照白發(fā)老人所說,一步一步,依次將藥材放入鼎中,雖然對方說的很輕松,但是寧川,卻一點也不輕松。
每一種藥材的用量,放入的時機,都很用講究。材料少了不行,多了也不行,放慢了不行,放快了也不行,這其中的精細程度,簡直比繡花還講究,在煉制過程中,必須時刻注意藥鼎內(nèi)的狀況。
稍有不慎,就會影響丹藥的品質(zhì),甚至功虧一簣。
這跟煉制普通的丹藥完全不同。
上次煉制補氣丹和凝血丹的時候,他什么也不用管,把材料丟進去,睡一覺就好了,哪兒有這么費勁?
寧川大汗直流,卻不敢伸手去擦,此時此刻,他總算明白了,為什么高階的丹藥如此珍貴,煉藥師的地位如此之高?
這可真不是人干的活!
“小子,最后一步,該放龍須草了,只取根莖部分,其余不要,否則會影響藥力?!卑装l(fā)老者提醒道。
寧川雙指一抹,精準祛除掉多余部分,將龍須草的根莖置于鼎中。
他的神府之門大開,注視著藥鼎里的狀況,不敢放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各種材料緩緩煉化,然后融合,散發(fā)藥香。
“成了!”
寧川暗呼一聲,不由得欣喜,花了好幾個時辰,總算沒有白費。
這顆龍紋丹通體呈現(xiàn)黃綠色,拇指一般大小,表面還有幾道細細的痕跡,如蛟龍騰飛一般,很有光澤。
“這龍紋丹品質(zhì)不錯,小子,你賺到了!”
白發(fā)老者道,他十分自得,畢竟這可是在他的指導(dǎo)下煉成的,要是沒有他的指點,打死這小子,也煉制不出來。
寧川傳音道:“多謝前輩!”
他也感受到了這枚丹藥的不凡,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這種品質(zhì)的丹藥,只是這般看著,就能感受到其中蘊藏的豐富能量,丹身上隱隱繞著雷光,十分玄妙。
三品丹藥,果然比普通的丹藥強太多了!
如果賣出去,肯定能賣個好價錢,幫他解決燃眉之急,讓他全心全意投入修煉和武斗場中,這才是他最大的目的。
“不夠,不夠,還遠遠不夠,這算的了什么,老夫說了會幫你,就一定會幫你到底,哈哈哈......”白發(fā)老者豪邁道。
他仰天大笑,笑聲中透著一絲凄涼!
“前輩?”
“我沒事,只是為你小子感到高興,你小子能遇上老夫,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白發(fā)老者道,慷慨而豪邁。
若是對以前的他來說,煉制這種丹藥,根本算不上什么。
可他已經(jīng)沉寂了好幾千年。
有六千多年,都沒有煉過丹藥了!
這久違的感覺涌上心頭,讓他覺得,如獲新生一般。
寧川不再啰嗦,又取出幾株藥材,放入天雷鼎中,再煉制一些補氣丹和凝血丹。雖然煉制的龍紋丹效果很好,但是太耗費精力了,短時間內(nèi),再難煉制,而且煉制龍紋丹的藥材也用完了。
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煉一些普通丹藥帶上吧!
......
第二天,寧川和千葉早早打完了雙人場。
這次的對手實力稍弱,是兩名煉氣境武夫,心血來潮,要跟千葉的破風(fēng)槍來一場正面交鋒,結(jié)果不出意外,不到十個回合,兩人就被破風(fēng)槍挑飛,讓寧川也不禁為他們感到肉疼。
與此同時,白玉組合也輕松獲勝了!
不過,寧川現(xiàn)在可沒時間管他們,短時間內(nèi),應(yīng)該是碰不到他們。
走出武坊之后,寧川直奔商坊而去。
拓跋千葉原本想跟著一起去,但又十分想去打單人場,權(quán)衡一番,還是留在了武坊,今天她打的十分痛快,意猶未盡。
“洛羽,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在單人場也已經(jīng)連勝十場了哦,你要是再偷懶,我可就要超過你了!”
寧川只好回應(yīng)道:“你這么厲害,那是應(yīng)該的,不過我后面也會追上來,可不要放松警惕?!?br/>
少女做了個鬼臉,哀嘆一聲。
她想要打破地級武斗場的記錄,路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