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光蠻力的進出她的身體,他臉上的汗水灑在了她的身上,云樹只覺得惡心。
顧承光看著身下的女人嫌惡痛苦的表情,他到是頗為快意,她不好,他就好,有時,她不好,他也不好。
這個女人總是有這樣的本事讓他牽一發(fā)而動全身。
事后,云樹像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破布娃娃一般全身赤果的躺在顧承光的書桌上,而顧承光只是提下褲子,拉下拉鏈,立馬又恢復成剛才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
他彎腰拍拍云樹紫紅的小臉道:“你問我為什么要這樣對你嗎?”
云樹的眼珠動了動嘴唇,卻發(fā)現(xiàn)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顧承光笑笑貼在她的耳邊細聲漫語道:“不是說了我們之間有著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嗎,對待仇人當然要慢慢的慢慢的折磨死她是最好不過了,我比較享受變態(tài)的過程,至于是什么樣的血海深仇,在你死前我會告訴你的,不會讓你死的不明不白的?!?br/>
顧承光說完作勢要離開時,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對了,忘了,告訴你了,剛才的那一幕,我給拍下來了,你若是愿意讓葉青河見你不清純的一面兒,我不介意給他寄一盤過去?!?br/>
云樹聽到一半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眸。
“別這樣瞪我,我是真拍下來了不信啊,我放給你看?!鳖櫝泄庹f完打開他的筆記本電腦,鼠標點了幾下,筆記本的屏幕上立馬浮現(xiàn)一男一女,女人的臉能看的清清楚楚,而男人卻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背影?!?br/>
云樹上前就去搶,將她的筆記本砸到地上,顧承光任她砸,待她砸完心情很好的笑道:“忘了跟你說,我這人做什么東西都喜歡自動備份?!?br/>
顧承光說完走道到書房門口看著躺在地上的女人不在意更加殘忍道:“所以,別學著不聽話?!?br/>
他這是在警告她。
云樹用手撐著地板起身,將自己的身子蜷縮成一團,剛開始小聲的抽泣,慢慢的開始越哭越大聲兒。
上帝為何這般的不公平,讓她遇上這樣的惡魔,從此人生走向萬劫不復。
書房的隔音很好,但沈管家在樓下卻能隱約的聽見一個女人的哭聲兒,哭的很絕望。
顧承光剛才走了,她不用想都知道顧承光剛才又傷害了云樹。
有些事情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她覺得在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顧承光會活在無窮無盡的悔恨之中。
可她不過就是一個管家而已,有些話不是她該說的。
沈管家四十多歲了,未婚無子,她表面上對云樹很嚴厲,但心里有時候也會很心疼這個女孩兒。
云樹一直在書房不出來,沈管家怕她想不開,趕緊的上去開門進去,見云樹赤果著身子蜷縮在地上,見有人進來也毫無意識。
沈管家趕緊去云樹的房間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過來給她披到身上,看著這個可憐的女孩兒,那些你忍著些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到最后只說:“地下涼去床上睡好不好。”
云樹木然的點點頭,就著沈管家的手,拉著她起來,往自己的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