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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女大兵男小將》(女大兵男小將第十七章蒼頭箭)正文,敬請欣賞!
幾近傍晚,裴木殷白著一張臉,身體微微弓起,挪著小步子從姜邑的醫(yī)帳中走出。
自早晨起一刻不停的攀爬小跑,讓此刻的她,小腹脹痛不已,那時候不覺著什么,現(xiàn)在卻洶涌出波濤來,幾乎要把她拍死在浪口上,要不是剛服了些姜邑給的止痛藥,她真要疼出命來了。
大姨媽在叫囂,瘋狂叫囂中。
姜邑磨了些藥粉給她,說明將其溶于清水之中,然后熏洗下體,來日便不會這么痛了。裴木殷揣上藥粉包,打算夜深時跑去小樹林一趟,假說要出恭,想來胖子也不會跟著她。
放下帳門簾,不等裴木殷走出幾步,就聽見崔書呆老遠(yuǎn)喊著她的名字,一面拼命揮著手一面朝她奔來,神色焦急。她迎上前幾步,等書呆把大氣兒喘勻了,方跟問:“怎么了?”
崔闔之是從右軍騎兵營那一路跑過來的,穿了大半個營地,氣喘如牛,他兩手托在微彎的膝蓋上,喘了好幾口氣,還是上氣不接下氣的吐不出一個字,許久后才斷斷續(xù)續(xù)道:
“快去……快去騎兵營,千、千金同人打起來了!”
“怎么會!”裴木殷詫異,呂千金雖然行事大咧乖張,有時也會粗鄙豪放,不過他本性和善,若不是被逼急了,在軍法森嚴(yán)的營地中,如何會和別人動起拳腳來?
“南仲那廝欺人太甚!莫說呂千金,便是我,也想往他鼻梁招呼一拳”
一向文質(zhì)彬彬的崔書呆,似也燒紅了眼,一掃書生之氣,眉宇間多了幾份硬氣。
“邊走邊說,人在哪?”一拍崔書呆的肩頭,裴木殷率先邁開步子,朝右營騎兵行帳方向快步走去。
“還在那,丁一去找秦戰(zhàn)了,千金還扣在那里,我見機跑回來找你,你主意一向多,想想有什么法子?”
“南仲是誰?你們怎么跑去騎兵營了?”
一支軍隊有勁旅自然也有孱弱傷兵,自從耗資巨大,樣似威猛而戰(zhàn)斗力脆弱的車兵退出戰(zhàn)爭舞臺后,騎兵成了軍隊最主要的戰(zhàn)斗力。因為騎兵機動性大,攻擊力又不俗,所以常常委任正面突擊或者包抄兩翼的重要戰(zhàn)略部署。
所以它要求軍隊中武藝高超、考核優(yōu)良的戰(zhàn)士擔(dān)任。即便是步兵營優(yōu)秀的士兵,最直接的愿望,也是能擁有自己的高大戰(zhàn)馬,編入騎兵營的隊伍。
所以,這是一個差生班在客場單挑尖子班的故事。
“千金知曉你第二關(guān)有意考校弓兵,故今日跑去騎兵營,想問老鄉(xiāng)三保借彎弓箭矢一日,拿回來與你練習(xí),三日后好發(fā)揮優(yōu)異,不料卻……卻起了沖突”
書呆話中一直避著那南仲走,讓裴木殷心有預(yù)感,她總覺得這吵架,是因她而起的。
“胖子的心意我領(lǐng)著,可他也太魯莽了,軍法嚴(yán)明,士卒兵器不能離身,哪怕是騎兵的弓箭,上面都刻了名字,無故遺失也得領(lǐng)上軍棍二十,誰敢借給我?不借就算了,何必再和人吵起來?”
“我等豈是滋事之徒?若非他……!”
“到底怎么回事?你不說明白,叫我怎么出主意?”裴木殷站住了腳步,回過頭擰著眉毛看向崔闔之。
“小裴,你……你不竟知南仲此人?”猶豫片刻后,崔書呆瞅了她一言,方開口道。
“哪個道上混的?天上飛的還是地上爬的?難不成又是一個斷袖?還好死不死的看上了我,剛才出言調(diào)戲,被胖子聽見了,所以就鬧開了?呵——呵,方圓十里再無狗矣”
裴木殷思維突然脫線,自己也有些納悶,想來是最近聽靳嵇這對CP的基事太多了,神經(jīng)都是彎的,得找個機會好好捋捋直。
“啊!你……竟已知曉?”崔闔之聞言雙孔驟然放大,臉露驚詫。
我擦,裴木殷忍不住在心中爆了聲粗口,什么世界這是?滿營皆帶斷袖甲?
“南仲是右軍二營騎兵校尉,軍爵五級‘大夫’,也就是千夫長,人皆知其愛好男色,小裴你考校破了隱局,敗了靳將軍,軍中傳的神乎其神,他聽了便揚言說要與你比試,如果勝你,便要、要你……”
“要我什么?”
比毛線啊,神經(jīng),打不贏,跑不過的,可不可以投降?男人就是成日跟喝了紅牛一樣,為了一張臉皮斗來打去的。
“要,要你也做他的帳中之人”雖然是南仲的原話,但從崔書呆口里說出,也委實難為他,見他一字一頓像是從牙縫中漏出來似的。
一字“也”早道出其人已有常伴,竟然還將主意打到了裴木殷身上,再看木殷此時容貌——在尸氣退后,她的膚色漸漸轉(zhuǎn)為白皙,五官清秀,眸光靈動,且眉宇間英氣十足。雖是女兒身,但并不顯得女氣,反而在男人堆里更顯出了幾分惹眼的魅力。
“我攻他受么?這個體位我還能考慮一下”裴木殷不怒反笑,轉(zhuǎn)身提步就走。
崔闔之聽著一頭霧水,似懂非懂,總之本以為小裴會生氣,誰料他竟跟沒事人似的,還有心玩笑挪揄南仲,如此心胸之廣大,不由得十分佩服。見他早已走出三丈遠(yuǎn),忙快步跟上,兩人一同趕去營救呂胖子。
到了騎兵營,眼前情景讓裴木殷不由怒上心頭。
胖子叫五花大綁捆在一根木柱之上,身上的甲衣讓人給扒了隨意棄在地上,光膀著上身,只剩一條白色的底褲。他身上青紫一片一點,密密麻麻,大多集中在肚皮和胸口上,地上散落著好幾支蒼頭箭,還有一名兵士在那里蹲拾,撿了幾支便又跑開十丈遠(yuǎn),將箭重新遞給一個持弓的人。
那人身形頎長,頗有風(fēng)流,五官英俊有余卻正氣不足,一雙桃花眼春波漾水,幾分陰柔的邪氣顯得十分突兀,他接過手下遞來的蒼頭箭,熟練的搭箭挽弓,只聽“嗖”的一聲,快箭離弦,撞在胖子的肚皮大墻上,如斷線風(fēng)箏般,筆直墜下。
胖子悶哼一聲,肚皮上再添紅塊。
“住手!”裴木殷厲呵一聲,上前一步。此箭名為“蒼頭”,是一種沒有箭鏃的箭,平日里軍事練習(xí)射箭,怕誤傷兵卒,故有此箭。
“原是好意避免誤傷的蒼頭箭,今日竟用來虐射袍澤,素聞南將軍一代驍將,竟如此喪失氣度?”不畏南仲投來的目光,她泠言開口。
“裴—木—殷?”南仲瞇了瞇眼,看了來人半餉,嘴角露出一抹譏笑。
“聞南將軍仰慕,特來此一見,成全你心中所愿”
南仲聞其言,只稍一愣怔,便冷下了目光,遂即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胸膛震動,眉梢高揚,裴木殷見其容貌氣質(zhì),不由心嘆一聲:卿本佳人,奈何斷袖!
“你說的不錯!我的確仰慕你,且也不服你,你我比試一場如何?”
“不用比,我認(rèn)輸,你放人吧”將南仲目光中的狂熱盡數(shù)漠視,她不痛不癢地丟下了一句話,便提步往胖子那走去,伸手拍了拍他有些迷糊的臉,見他嘴唇開裂,想必是被日頭曬暈了,喊了幾聲他的名字,手一撈,想往后解開柱子上的捆繩。
“攔住他!”
南仲揚聲一喝,早有手下齊齊上前,粗壯的胳膊一擋,將裴木殷隔了半丈遠(yuǎn)。她嘴角一抽,甚是無奈,扭過身重新迎上他的目光:“要比什么,快”
不就是想她在眾人面前輸個漂亮么,成全你就是,他大爺?shù)拈_心了能放人就好,小女子臉皮厚,無所謂。
“呂千金盜取我騎兵營弓矢,人贓并獲,有目共睹,我作為一營將領(lǐng),軍法懲處豈容你放肆?你大可問問這位兄弟,比起軍棍加身,這小小蒼頭箭的滋味嘛,還是不錯的?!彼崮疽笞呓?,直至兩人空余兩個拳頭的距離,居高臨下的迫視,見其不退一步,反而挺胸相迎,更加對他有了興趣。
他輕聲開口,蘊意果決:
“呂千金盜取箭矢,想來也是為了你,我不以武力欺你,也不同你比試騎乘之術(shù),只比箭法,如何?”
裴木殷目光冷峻,心頭憋著一股氣,這家伙什么意思自己聽明白了。胖子借箭不成反而成偷盜了?好!好一個只坑自己人的老鄉(xiāng),竟設(shè)局把胖子先拉下水,逼著自己不得不使出真本事,全力一拼來保下他。
這南仲是一營將領(lǐng),本事非常,也不是無腦喜歡捧贊的人,他不要贏棄戰(zhàn)的自己,他要贏的是真正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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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嗚,狼來了~這家伙算是真歪了,看小裴同學(xué)如何一腳把他踹直咯!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