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貼的是什么?”張媽看著我身后滿是符咒的房門,顯得有些奇怪,非常不理解的看著我。
“我...這是...”我不停的抓著腦袋,眼睛一直瞟向了窗外,那小怪物不知道去了哪里。這一下我就放心多了,如果讓張媽看見了那小怪物??删驼娴氖裁炊颊f不清楚了,我和陳科在一起待了這么多天可不是白待的。
“那什么,張媽,這是我今天回去收拾東西的時候,叫朋友帶我去了一趟廟里,求來了這些平安符,保平安的?!蔽疫@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看著張媽似懂非懂的樣子。趕緊扯開了話題:“那什么,我?guī)メt(yī)院吧,剛剛您的額頭已經(jīng)燙的不像樣子了。”
張媽也沒在繼續(xù)問了,只是回到了床上。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沒事,別亂花錢,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剛剛,我夢見虎子了?!睆垕尦艺兄?,讓我坐到了她的身邊,拉著我的手說道。
我點點頭:“剛剛您說夢話了?!?br/>
張媽點了點腦袋:“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夢見了虎子被一個人給抓住了,不停的朝著我喊救命,可是我怎么追都追不上去,到最后醒來才發(fā)現(xiàn),這一切都是一場夢?!?br/>
這是巧合嗎?余茂山的話此時再一次的浮現(xiàn)在了我的腦海里,一人一鬼表達的意思都是虎子被抓起來了,可是虎子明明死了呀。
和張媽聊了一下她便繼續(xù)睡下了。可是我并不敢睡,誰知道那小怪物還會不會回來,一直等到天快亮的時候我才躺下身去,微微的瞇了一小會。
也不知道劉老頭傷的怎么樣了,反正他們一晚上到現(xiàn)在也沒回來,洪叔也是,早上去出去買了些早點回來后和張媽一起吃了,本來我想帶她去醫(yī)院檢查檢查的,可是她怎么說都不愿意,說就想在孤兒院多待一待。不想去醫(yī)院。
我說不過她,只能隨了她的意思。
大概十點多的時候,我正不知道要去干嗎的時候,陳科同劉老頭回來,劉老頭在陳科的攙扶下一步一步,艱難的走了回來。
看見他們我連忙上去問了問,陳科說他那一腳好在沒有踹中什么要害,不然劉老頭能不能活命還是個問題,不過看劉老頭的樣子似乎并沒有怪陳科。
“小崽子,你給我過來。”突然,劉老頭從屋里叫我。
“咋了?”走門衛(wèi)室一看,劉老頭靠在床上,滿臉怒氣的對我看著,我不明白我咋滴他了。
“昨天晚上你拿了什么東西打我?”劉老頭怒聲喝道。
啥?我看了看陳科,陳科對我聳了聳肩,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看著劉老頭的臉我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好像確實是我先動手揍他的,這也不能怪我呀,我給他當(dāng)成了鬼怪,直接拿符咒就拍他了。
見我半天不說話,劉老頭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黃紙,這不正是昨天我那張符咒嗎?郁悶,郁悶晚上太急給搞忘記了。
“你怎么會用這種東西,當(dāng)我是鬼呀?”劉老頭沒有一絲好氣。
我看了眼陳科,他此刻竟然雙眼看著窗外,根本不理會我,我氣死了。
“哪能呀,這不是最近看僵尸片看多了么?正好昨天去求了一些符咒,誰知道晚上被你嚇壞了,情急之下不就只有學(xué)電影里的道士了?”沒辦法,又只能拿出陳科的那一套來忽悠劉老頭呀。
不過好在見我這樣說劉老頭也就相信了,只是狠狠教訓(xùn)了我一通,并告誡我以后一定要看清楚,還告訴我這個世界上哪里來的那么多鬼,說我是小孩子不務(wù)正業(yè)什么的。
沒辦法,畢竟是我和陳科做錯了,他說說我們也是應(yīng)該的,就在劉老頭說的嘴巴都干了的時候,孤兒院來人了。
“李陽?”看著門外那名穿著一身警服,滿臉英氣的帥小伙,情不自禁的喊了出聲。
“韓佑?你也在這里?”李陽吃驚的走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我。
同樣,我也擁抱住了:“哥們,好久不見了呀,想不到時間真快,當(dāng)初你說你要當(dāng)警察我還以為你是開玩笑的,結(jié)果現(xiàn)在?不錯,挺好的!”不知道是不是我錯覺,雖然此時李陽滿臉都是笑容,但是我能感覺到這小子心中肯定有事。
“洪叔呢?沒和你一起來嘛?”我看了看李陽身后問道。
“我就是來找他的呀,昨天晚上給他打了電話,他說等下就去找我,可是我在辦公室等了一晚上也沒見到他人呀?”
咯噔!
不知道是我想太多,還是怎么了,心中猛地往下一沉,昨天晚上明明是我親眼看見洪叔離開這,還告訴我他去找李陽呀,怎么可能沒有去?莫不是?接下來的事情我不敢繼續(xù)往下想了。
李陽見我表情不對,就開頭問我,我將昨天晚上看見洪叔離開的事情告訴了他,這家伙也急了,連招呼都沒打就去找。
不過我卻喊住了他:“李陽!等等!”
李陽停住身,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我跑到了他的面前,慢慢開口道:“能不能告訴我一下,昨天你們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的消息,我懷疑這件事情不簡單?!?br/>
李陽微微張開,眉頭緊鎖,絲毫沒有了剛剛見面,久別重逢的那種感覺,他看了看四周,湊到了我的耳邊,輕聲說道:“余茂山,在我們發(fā)現(xiàn)他的一個星期前就已經(jīng)死了?!彼]有多說什么:“阿佑,我先回去,洪叔現(xiàn)在不知道去向,我需要找到他,等事情解決了,咱們好好喝幾杯,如果這些天你在院里多照顧照顧張媽?!?br/>
我點了點頭,目送著他離開了,陳科走到了我的身邊:“咋了?”
我沒有告訴陳科,微微的搖搖頭:“沒事,我去出去一趟,幫我在這里看著,照顧好張媽和劉老頭?!毕肓艘幌拢骸皩α?,把你的小靈通給我,如果等下我出去后院長回來了,你就打個電話告訴我,還有就是,注意安全,李陽告訴我,余茂山在那天晚上被劉老頭發(fā)現(xiàn)之前就已經(jīng)死了一個多星期了,其他的我也不多說,你懂?!?br/>
“成!我會注意的,話說你要去干嗎?”陳科還想繼續(xù)我,可是我現(xiàn)在沒有心情,簡單的說了兩句便離開了。
洪叔不可能騙我,他說去找李陽,那么他肯定會去,只是現(xiàn)在李陽沒有見到他就有幾個可能,一是他真的出事,而是他回了家或者醫(yī)院有事。
洪叔的家我不知道在哪里,也沒聽他提過,我只能去醫(yī)院了,當(dāng)我站在醫(yī)院門口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醫(yī)院里到處都是人,就連大廳中都躺滿了人,每個人都在打著點滴,男女老少,應(yīng)有盡有。系私邊劃。
隨便找了個醫(yī)生一問,這才知道,是我們這里附近的某個村子,不知道吃了什么,集體中毒了,這不,昨天晚上半夜全部被送過來了。
而洪叔,此時正在醫(yī)院,不是他昨天晚上不想去找李陽,而是醫(yī)院里突然來電話,這么多人同時食物中毒的事情還沒發(fā)生過,只能靠他這個院長前來主持大局了。
只要洪叔沒有事情就好,問了他現(xiàn)在在哪里我就直接過去找他了。
當(dāng)我看見洪叔的時候他正和其他的一些醫(yī)生研究對策,對我的到來他還有一些意外。
我當(dāng)然不會去打擾他,和他說了一聲就出去等他了,可是我還沒站住一分鐘,小靈通響了。
“喂?請問你找誰?”
“找你呀!別磨蹭了!趕快回來!張媽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