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時間!這怎么可能?”
幾人不由得又是一愣,圣九什么時候?qū)W會煉藥的,而且煉藥不是很繁瑣嗎?
大凡煉藥師,煉藥過程十分的消耗體力。
初次煉藥之人,更是步步艱難,十天半月都未必能夠煉制出一顆丹藥,可圣九怎么半天就煉制完成了?
“說實話!我也認(rèn)為不可能,不過當(dāng)時老夫就在現(xiàn)場,她說什么,老夫便按照她的要求記錄下來……”行天便把今天發(fā)生的情況說了一遍。
“難道行老另立別院的事情,便是因為此事?”姜凡皺起眉頭,若是如此,他的想法確實有著合理的依據(jù)。
“便是!這煉丹師的重要性,我自不多說,大家也都知道,如果圣九在學(xué)院之中另立煉丹院,對于圣天學(xué)院而言,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說不定哪天圣天學(xué)院便會因此升級為二星學(xué)院?!毙欣险f著。
水柳生等人想想,便激動了起來。
不過姜嵐突然意識到一個天大的問題,便說道:“老師!你也說了,圣老師已經(jīng)拒絕了你,此事恐怕……”
“你們不要小看了圣九那丫頭,平白無故的受了他人恩惠,此事我們便是不提,但按照圣九的性格,她也會時常的記在心里,況且老夫如今就住在她這里,你說每天看到老夫的時候,她會好意思?”行老干笑了兩聲。
他這是摸準(zhǔn)了圣九的性格,不然怎么可能把姜嵐他們等人都請了過來。
“老師說的是!”
幾人遂自點點頭,明明一件很簡單的事情,怎么感覺跟打仗似的,再者,他們都是學(xué)院里的成名人物,今日竟然算計起了一個老師,而且還是一個年齡只有十四歲的老師,這一幕想想都覺得有些好笑。
“所以明天是關(guān)鍵,切記,傷了那只靈獸倒沒多大關(guān)系,但是絕對不能殺它。”行老突然再一次叮囑道。
“老東西!我到現(xiàn)在都不明白,那只靈獸究竟是什么靈獸?還有,為何不能殺它?”水柳生又問道。
“要說那只靈獸,圣九之前說過,說那種靈獸叫做始熊貓,雖然我不懷疑圣九所說,但這東西我從來沒有聽過,而且學(xué)院中的古籍上,也沒有任何的記載可尋。”行天回著。
知道大家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接下來這老家伙又把圣九如何救下始熊貓娘倆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丫頭!膽子是不是也太大了?”四人聽得一陣心驚肉跳。
換做他們,絕對沒有這個膽量。
“誰說不是呢!當(dāng)日回來的時候,搞得跟個農(nóng)夫似的,而且胸口這里還有一條頂大的口子,雖然她打了蝴蝶結(jié),不過從衣服上的傷口看,老夫知道她肯定傷到了皮肉?!奔幢闶乾F(xiàn)在想想,行天還是一陣心驚肉跳。
“這事情若是被圣乾坤那老東西知道,定然會擔(dān)心的要死?!彼蛋嫡ι?。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老夫先前忘了,此下還有些事情,便說給你們聽聽?!被腥婚g,行天突然想起吳秋雪的事情,便是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