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飛無掀開白布,這是一具穿戴完整的男尸,玉臺上面的靈氣使得尸身完好無損,男子雙眼緊閉,面上一片祥和,一眼瞧去像是睡著一般。
他的目光向下,便看到尸體丹田處有一個拳頭大小的洞,而洞周圍的衣襟上還有干涸的血跡。
“這具尸體是才被發(fā)現(xiàn)的,之前送來的已經(jīng)被驗過了,都在那邊你可以看看。”
詢著柳未央的視線,旁側(cè)還有幾具蓋著白布的尸體,他走上前去掀開白布的手一頓,看向了清拂。
“你看我干嘛?”清拂眸子里滿是疑惑。
“咳,沒什么?!绷w無面上有些不自在,繼續(xù)掀開了白布,頓時白花花的尸體便露了出來,僅穿了一條褻褲。
但清拂面上卻沒有絲毫變化,還仔細(xì)研究起尸體來,尸體上沒有任何刀傷痕跡,只有肚子上有一個洞,什么都瞧不出來。
她蹙眉問道,“死的都是男修士?”
“沒錯,死者都是男子,并且都是金丹期的修為,不知這其中有什么緣由?!?br/>
其實修士之間的生死都是常態(tài),或身死或隕落大家都已看淡,但這次無故死了這么多人,還皆被挖去金丹,實在是慘無人道,有違天理。
“截止目前死了多少人了?”
“巡查府上報來的人數(shù)是一百零三人,這僅是祁連州被發(fā)現(xiàn)的人數(shù)。”
這意思是還有沒被發(fā)現(xiàn)的。
“此事鬧得修仙界人心惶惶,必要查出真相給大家一個交代?!?br/>
柳飛無恨聲道,兇手簡直是猖狂之極。
尸體上找不到任何線索,隨后讓柳未央帶他們?nèi)チ税l(fā)現(xiàn)尸體的地方,自然也是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
那頭蘇青早早離開了望仙城,問著路來到了青山村。
她路上偶然聽聞青山村里有位出名的鑄劍師,他鑄鐵無數(shù)且技藝精湛,世人求一劍需得以萬金。
但若是求劍者讓他不喜或是不得眼緣,即使金山銀山擺在他面前,他也不會看一眼。
這般獨(dú)特的鑄劍師,蘇青當(dāng)然想去會一會,說不定能看出自己的劍有什么問題呢。
師傅雖然劍術(shù)高超,但他只精于劍道和煉丹,于這器之一方面不太精通。
城里的煉器師她也去問了,不知是他們道行不夠還是怎么的,都說她的劍只是一把普通的銹劍,而且劍身已被鐵銹侵蝕,恢復(fù)的難道也很大,還不如讓她買把新的。
但她的直覺告訴她此劍并不普通,當(dāng)她第一次拿起這把劍時,那股磅礴的戰(zhàn)意是她深有體會的。
是以她一路探詢問得青山村里有位古怪的鑄劍師,聽他們說得傳乎其神,必定要來看一看。
青山村當(dāng)然是以山出名,高山重疊俊美秀麗,山挨著山綿延不絕,但這里的山看上去卻極是溫和。
而這位奇怪的鑄劍師便是住在山上,山中有蜿蜒崎嶇的小路,一直綿延其上,偶有泥濘或是石階,期間還有靈獸出沒,山間花開遍野,林間草木奇生,倒也算是游山玩水,是以一路并不覺得累。
其實她完全可以飛身上山的,但聽聞這位鑄劍師的性格古怪,還是覺得走上去的比較好。
況且直接飛入太顯唐突,就當(dāng)玩樂鍛煉身體好了,至從能馭物飛行后,整個人都變懶了,能飛就不用走路。
當(dāng)她爬上山的時候,身體還有些微微喘息。
日頭明晃晃地掛在高空,山上一片明朗,一座木頭所建的小院悄然出現(xiàn)在眼前,院前種了一棵老桃樹,還放置了石桌和石凳。
想來這便是那位鑄劍師的住所。
“到了誒,怎么沒人?”
“會不會出去了?”
兩獸皆是好奇地模樣,院里靜悄悄地,靈聽也探視到里面沒人,本來內(nèi)心還有些忐忑的她,頓時不該如何是好,這人都沒見著呢。
“先等等看吧?!?br/>
于是他們便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等了起來,這一等便是到天黑。
就在她昏昏欲睡時,院里突然有燈光出現(xiàn)。
猛然睜眼一看,見是一身著灰色布衣的年輕男子,他手里提著燈籠,整個人置于黑夜里,見她出現(xiàn)在院里,面上還有一絲訝異。
通天獸和鯰魚精早已撐不住回了木靈空間呼呼大睡去了,是以只有她一人在院里。
原以為鑄劍師是一位年老的長者,面前的確是一位很年輕的男子,而且長相還很俊美,蘇青還有些愣神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竟沒有發(fā)現(xiàn)他走路沒有腳步聲。
那男子臉上訝異之色閃過便是一瞬間的不悅,是以開口的時候語氣很不友好。
“你是誰?”
果然性格很是古怪,想來是對她這個不速之客有些不滿,那這樣就很難辦了啊,自己還要找他幫忙呢。
“我叫蘇青,來此地是尋一位鑄劍師,白天來的時候見院里沒人,便想著在院里等上一等,這一等竟不想天黑了,若有唐突之處還請閣下海涵?!?br/>
她畢恭畢敬地答道,想著給他留下個好印象,畢竟自己有求于人。
男子并未答話,將燈籠放在石桌上,然后將院里的壁燈點亮,瞬間院子里變得明亮起來。
他打開房門一邊進(jìn)了屋,一邊問道,“你找我何事?”
原來他真的是鑄劍師,之前還有些不確定,當(dāng)下聽他親口承認(rèn),蘇青才敢確認(rèn)。
她小心翼翼地跟著進(jìn)了屋,不知為何,她覺得此人身上有一股莫名的威壓,竟讓她不自覺地畏懼,感覺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是以她開口說話都很謹(jǐn)慎。
“我有一把劍,想煩請閣下修復(fù)?!?br/>
屋內(nèi)的裝飾很是簡陋,一如他身上的布衣一般,僅有幾張木桌木椅,但甚在干凈整潔,倒很有世外高人的樸素和神秘。
“什么劍?”他一邊問一邊點亮燭臺上的蠟燭。
他不是有名的鑄劍師嗎?一劍值萬金,想來應(yīng)該很有錢才對,難道是因為脾氣太古怪他的劍一把都沒賣出去?
蠟燭在修仙界已經(jīng)很少有人用了,即使是貧民百姓家里都會備有玄晶石,不過是小小一顆,此物照亮很是方便,而且小顆的玄晶石也不貴,也就一顆中品靈石。
看著他的動作,其實蘇青是想掏一顆玄晶石出來的,送給他也行,但她忍不住了這種沖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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