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花失容花費了將近三千點軍功,收購了近千株有損耗的靈藥,那幾個被扣除了軍功點的伙長,十分樂意跟花失容進行交易。
花失容直接以一百株有損耗的靈藥,換取三百點軍功的價格,大肆收購受損靈藥,既減少了各伙的損失,又獲得了軍士們所急需的軍功點,何樂而不為?
花失容喜滋滋地回到帳篷里,開始了他的煉藥大計。
這次,花失容明知道降低火溫會造成靈藥的靈力損失,卻也不得不這么做,這就是人人所知的“試錯”。
所謂“試錯”,就是拿低等級的靈藥不斷地練手,嘗試各階段火溫對靈藥在煉化成為藥液過程中的變化,以便自己熟練地掌握丹火溫度的調(diào)控。
靈藥煉化成靈液,不是一蹴而就的,時間的把控十分關(guān)鍵。
一株靈藥在丹火的煉化下,既是靈力的消解過程,也是藥效的激發(fā)過程。
時間長了,藥效流失過多、過大,藥液失去藥用價值,煉制出來的丹也就是廢丹。
火力太大,藥材就會被熱力煉焦,同樣煉制不成丹。
就這樣,花失容在不斷“試錯”之下,不斷地在失敗中總結(jié)經(jīng)驗。
當藥材消耗近一半時,花失容才初步掌握將丹火的熱力控制在一個均衡的程度。
同時,花失容也明白了,是自己對熱力的控制偏差,造成了靈草、靈藥一次又一次的被煉廢、煉殘。
花失容終于明白,煉化藥液過程中,必須根據(jù)靈藥的特性,調(diào)集適當?shù)牡せ饋頍捇?br/>
就拿“龍牙草”來說吧,并不是調(diào)節(jié)所有丹火來煉化它,而是將丹火分解出四分之一即可。
實驗證明,只有四分之一丹火煉化出來的靈力最濃郁、藥效最佳。
煉化天劍草時,花失容知道這株靈藥跟龍牙草習性差不多,也分解出四分之一丹火煉化,果然,不久就完成了。
在煉化甘草時,花失容知道甘草喜陰暗潮濕、日照長且氣溫低的干燥氣候,多生長在干旱、半干旱的荒漠草原、沙漠邊緣和黃土丘陵地帶。
所以,對于它的煉化,花失容刻意減少調(diào)動五分之一的丹火,即便是這樣小心了,還是因為丹火太足,甘草被燒焦了。
可見,煉藥對煉丹師的要求十分嚴格,尤其是對靈藥藥性的熟悉,特別重要。
就這樣,花失容擺弄了一晚上,待他終于感覺甘草的煉化符合要求后,要將三種靈液整合一起,準備煉制“甘草露”時,整個人傻眼了。
早先煉化的龍牙草、天劍草的靈液因為時間太久,沒有得到保溫而失效了。
“靠!”
花失容罵了聲,再沒心思煉丹了。
為了分解熱力,他的精神高度集中,這會兒頭昏腦脹,昏昏欲睡。
眼見著就要天明了,花失容想到今天的艱巨任務(wù),便盤腿打坐,運行凡人訣,恢復損耗得所剩不多的內(nèi)力。
花失容終于發(fā)現(xiàn),原來煉藥不但是費錢,也是費神的活兒。
就這一個晚上,自己的精神力過度損耗不說,內(nèi)力也已所剩無幾,丹藥也沒有煉制成。
真是費力不討好!
不過,花失容對于煉丹的理解又深了一分。
至少,在火控的問題上,對他來說已基本解決。
花失容現(xiàn)在的問題,就是對靈藥特性的了解及掌握,這部分,非一朝一夕之功,急不得。
不久,天微亮,花失容便聽到了急促的哨聲,易水營要出發(fā)了。
嚴千里及司徒無喜兩人鑒于營部大部分軍士實力低下的不爭事實,不得不調(diào)整既定方案:將獵殺魔獸的時間調(diào)整為白天。
兩人也是沒辦法,對于這群實力低下的軍士,白天獵殺魔獸都有些困難,更別說晚上了。
兩人對精神力的訓練也不得不延后。
經(jīng)過一天休整的軍士,果然較之昨天要精神了許多,那些受傷的軍士,經(jīng)過丹藥的救治后,也好得差不多了。
花失容還是低估了軍功點對軍士們的誘惑,為了那五百軍功點,三個隊正幾乎怒目相視,就差打起來了。
為了顧及均衡,嚴千里提議三隊輪流開路,今天開路的是二隊?;ㄊ菟诘淖箨牭詈?。
三隊之間間隔約三、四里左右,既能在出現(xiàn)危情后,全力救助,也不致落得太遠,尋不著路線。
這反而便宜了花失容,不用為了路線的對錯而煩憂,只需跟著大部隊跑就行了,一路倒也輕松。
直到午時,大部隊停駐在一處山林間,開始了今天獵殺魔獸的任務(wù)。
對于這一點,司徒無喜及嚴千里也不再做硬性規(guī)定。
隨著逐步進入山脈之中,遭遇魔獸的等階越來越高,獵殺的難度也越來越大,軍士們的傷情也在增加,如果能以靈藥代替,也未嘗不可。
實在是,這屆軍士的實力太低,在現(xiàn)實面前,兩人也只能低頭。
這倒便宜了花失容,大量的采集靈藥,伴隨而來的是大量不合格損耗靈藥的產(chǎn)生。
而這些損耗的靈藥,就被花失容以軍功點買了下來,被他一一煉化,不是成了廢液,就是成了飛灰。
而花失容不但不喪氣,而且十分欣喜的樣子,依舊笑顏如昨的收購著損耗的靈藥。
就這樣,易水營在鳳凰山脈中行走了將近月余,遭遇的魔獸越發(fā)強大了,不但那些自學堂出來的軍士早就以靈藥代替獵殺魔獸,即便鳳凰學院出來的軍士,也時不時地以靈藥代替。
這是嚴千里及司徒無喜兩人所不愿看到的,卻也是沒有辦法。
有時驚動的一只魔獸,不但全營要出動,嚴千里及司徒無喜也會從旁出手,才能堪堪滅殺一只魔獸。
易水營前進的速度被迫放緩。
而花失容驚喜地發(fā)現(xiàn),隨著自己對靈藥的不斷煉化,對丹火的掌控愈發(fā)嫻熟。
現(xiàn)在,花失容對“甘草露”的煉制,成功率達到六成以上,品質(zhì)也不錯,煉制過程中不帶絲毫停滯,一氣呵成。
而且,花失容對許多靈藥藥性的了解更進了一步,煉丹的手法也越發(fā)的嫻熟。
隨著煉丹的繼續(xù)進行,花失容發(fā)現(xiàn),自己的精神力愈發(fā)強大。
每日損耗一空的精神力,在靜修中得到恢復后,總會若有若無地增長一些,雖然微乎其微,甚至可忽略不計。
可是,一個月集累下來,花失容發(fā)現(xiàn)自己的精神力增長了一成左右,而他的境界始終在武徒境九重徘徊不前。
現(xiàn)在,花失容只要施展精神力,輕意便能擴展到一百一十丈開外。
這天午時,易水營又駐扎下來,開始了這一天的任務(wù)。
花失容帶著丁伙的成員,向著一個方向緩慢行進,很自然地,花失容將自己的精神力擴展開來,探尋前進道路上的一切,主要還是防止高階魔獸的突襲。
忽地,花失容站住了身形,面露凝重之色。
“伙長,發(fā)現(xiàn)什么了?”
凌玉山發(fā)現(xiàn)了花失容的異樣,出聲發(fā)問。
自進入山脈腹地后,凌玉山一直將那件府軍特制鎧甲穿在身上,儼然成了丁伙內(nèi)的副伙長。
花失容有事沒事,就將伙內(nèi)的事情交于他帶人去完成,而凌玉山也沒讓花失容失望。
凌玉山做為丁伙中戰(zhàn)力僅次于花失容的人,又是凌氏家族主家的子弟,眼界自然是有的,跟丁伙中的成員也合得來,自然地,其他人也遵從他的命令。
花失容的目光盯著前方,“前方有個人,好像死了!”
死人?
眾人吃了一驚。
花失容命令道:“凌玉山跟我前去察看,其他人原地待命!”
花失容雖然以精神力探察到周圍沒有人類及魔獸,卻也小心翼翼地,在這兒發(fā)現(xiàn)人類的尸體,周圍肯定有高階魔獸。
當花失容與凌玉山來到尸體前時,不由地倒吸口冷氣:這是一具青年尸體,面部變型,猙獰恐怖,四肢成不規(guī)則扭曲,成癱軟的情形。
尸體尚未腐爛,顯然,受害時間并不久。
花失容知道,這人是被活活折磨死的,因為全身基本沒看到什么傷痕,可排除魔獸的可能。
花失容冷眼望著十數(shù)丈外的手下,“去向兩位長官匯報!”
這種跑腿的事,自然就落在后加入的凌采風及雷鳴的身上,凌采風一聽,轉(zhuǎn)身就向營地跑去。
花失容觀察了下周圍環(huán)境后,指著尸體對凌玉山說道:“死者身上沒有百寶袋,周圍也沒有血跡,也沒有打斗痕跡,尸體無明顯傷口,顯然,尸體是被人扔在這兒的。”
凌玉山佩服地看著花失容,心底暗嘆,伙長真是厲害,什么事在他手中,好似就能輕而易舉地分析透徹。
不一會兒,嚴千里及司徒無喜兩人帶著三個隊正來到,當看到尸體后,五人也是倒吸口涼氣。
任子威忽然“呀”地一聲道:“這人我見過!”
另兩個隊正仔細察看后,也點頭道:“我們也見過此人?!?br/>
任子威對嚴千里及司徒無喜道:“這人叫周克,是上上屆鳳凰學院畢業(yè)生。在鳳凰學院期間可是風云人物,自打他一入學院,便強勢闖入學院的名士榜百強。直到他畢業(yè)前,仍高居名士榜三甲之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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