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上一個背著雙手正欣賞這朝陽下的真源郡北城的黃金戰(zhàn)甲戰(zhàn)士聽到城內(nèi)第一聲喊叫的時候就回過了身來,然后一臉玩味的看著一個提劍而來的女子,心里想著,這真源郡不比皇城,還真是有趣。
這時,又有一個男子提著一柄巨斧喊著同樣的話語從人群中跑了出來,嚇的那正進城或者出城的販夫走卒,黎民百姓四散逃奔。
那下面一隊正在核查進出人員的官兵,來不及收了吊橋,已是將城門緊緊的關(guān)閉,然后站成一排,堵住了那城門。
“有點意思!”那站在城上的身穿黃金戰(zhàn)甲的隊長握了握手中的刀,看著城下越來越近的兩個人。
正當他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從那亭子里面突然又跳出了一名女子,舉著一柄火紅的巨劍,嘴里喊著差不多的話語,向著城墻而來!
那黃金戰(zhàn)甲隊長正在想著今天到底怎么了,光天化日之下,這么多人要一起闖城!而且是扯著嗓子光明正大的闖城!我當了這么多年的城守,就是在神都青要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正在這時,從茶棚里又冒出一名女子,舉著一柄青光閃閃的劍大喊著跑了出來。
好么,四個姑奶奶!那隊長還有城上其他的守城戰(zhàn)士,一個個張大了嘴巴,怔怔的看著下面越來越近的四人,一時間竟忘了布防。
“老大,要不要設(shè)防?”終于有一個黃金戰(zhàn)甲戰(zhàn)士清醒了過來道。
那隊長握了握腰間的佩刀,瞪了他一眼道:“還用你來提醒,當然是設(shè)防了,快設(shè)防!”
道德宮的一個院子里,幾位掌門出了一間屋子,一個個眉頭緊鎖,那門外扒著窗子的一些各派弟子被呂純陽的一聲斷喝,紛紛散了。
“司馬仙長,可有看出來什么?這已經(jīng)是第二個人出現(xiàn)這種情況了!”呂純陽轉(zhuǎn)頭問道。
司馬承禎嘆了一口氣道:“唉,每次都差了那么一點點,而且,我發(fā)現(xiàn)這一次,那魂魄體中的怨念比前一次留下的更重,反噬的力量也更大,要不是呂仙長及時出手,怕不是那裹雜著怨念的魂魄當場就會找到一個肉體奪舍附體,那又會白白的犧牲一人?!?br/>
“以司馬仙長如此只說,豈不是那妖物變異了,或者更加厲害了?”呂純陽驚訝道,雖然他與符篆之學(xué),驅(qū)鬼之術(shù)不太擅長,但是這一層還是能夠想到的。
“唉,事實說不定正如呂仙長所料,想必那妖物隨著吸**氣的增加,威力也更加厲害,我一時還想不起到底是什么!說來也是慚愧呀!”司馬承禎嘆了一口氣,然后一臉的愧色。
“九州結(jié)界之內(nèi),多年未有妖魔出現(xiàn),司馬仙師覺得可否是人力所為?”呂純陽皺了皺眉頭道。
眾人皆是一驚,覺得呂純陽說的頗有道理,若真是人力所為,那么這真源郡一刻都不能待了。
“娘的,與其在這里憋屈,還被不明的鬼怪襲擊,還不如我們一起殺出去,來個痛快!”泰山蓬玄洞天公孫止喊道。
峨眉山虛陵洞天的靜空師太瞪了公孫止一眼道:“果真是天道教搗鬼,像公孫掌門這樣,估計我們還沒回到山門,邱元清的討伐大軍就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我們可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將我們?nèi)客滩ⅲ钪也坏浇杩冢覀冞@樣,豈不是正中了他們下懷!”
公孫止被問的啞口無言,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靜空師太分析的是,我們還是要穩(wěn)住,以大局為重,想必只要我們靜觀其變,也也沒什么借口為難我們!”鬼谷山貴玄司真天崔文子真人說道。
“這次以武論道,事出突然,而且并無天道教還有太極宮的人參加,細思極恐,想必我們進入真源郡的那一刻,已經(jīng)落入了別人的圈套里面?!眳渭冴柊櫫税櫭碱^道。
“果真如此,我們六大門派更應(yīng)該同心協(xié)力,以防不測!”司馬承禎言道。
會稽山極玄大亢天郭正陽一臉死灰的跟在幾個人的后面一言不發(fā),等到眾人都靜了下來,走到了司馬承禎面前,然后雙手顫抖著向著司馬承禎拱身行了一個大禮,哽咽著說道:“司馬仙長,小老道只有這么一個兒子,沒想到死的如此凄慘,還請司馬仙長幫忙抓住真兇,我極玄大亢天定不忘此大恩,來此的五十多位極玄大亢天弟子,任憑司馬仙長調(diào)遣!”
司馬承禎嘴角抽動了一下,心下暗喜,然而臉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趕忙扶起了那因失子之痛,一夜白頭,面上憔悴,雙肩由于哽咽聳動不止的郭正陽,安慰道:“郭道兄不必這樣,大家都是同道,本就應(yīng)該相互幫扶才是,放心,我一定查出真兇,為郭道兄討回一個公道!”
“依我之見,我們先將各派聚攏在一起,分成幾個小隊,然后由各位掌門領(lǐng)隊,晚上輪流執(zhí)勤,這樣,一有動靜,我們就可以立刻知曉,并進行支援!”呂純陽看著司馬承禎輕輕松松就將會稽山極玄大亢天拉入了自己的陣營,心中確實有些不快,但是沒有表現(xiàn)在臉上。
“確實,我今日先畫些驅(qū)魔的符篆然后讓各派弟子掛于個緊要關(guān)口處,這樣一旦邪魔出現(xiàn),我就能提前感應(yīng)到,怎么樣?”司馬承禎扶著郭正陽說道。
“一切聽從司馬仙長安排!”郭正陽垂首道。
于是幾個掌門聚在一起將那輪值的順序給定了下來,又商議了些細節(jié),就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陳侍衛(wèi)快馬加鞭的回到了真源郡府衙,然后下了馬,跑進了衙門里面,正看到廣場上散亂一地的柴禾,確實像是剛打斗過的樣子,急忙往那大殿中跑去。
陳侍衛(wèi)剛跑到門前,就踩到了那碎了一地的明鏡高懸大匾,嘴角抽動了一下,向著門內(nèi)走去。
進了門里,陳侍衛(wèi)一眼瞥見了坐在大殿上的雷風,頓時一臉的不解。
“小陳?你怎么回來了?”雷風看著殿前滿臉是汗,氣喘噓噓的陳侍衛(wèi)說道。
“雷大人,你不是,你不是快不行了么?”陳侍衛(wèi)看著殿上一個太師椅上面安閑坐著的,看到陳侍衛(wèi),正放下手中茶杯的一臉紅光的雷風問道。
“誰說我快不行了?”雷風一臉的茫然道。
“靜雅,靜雅呀!”陳侍衛(wèi)張了張嘴道。
“怎么回事?從頭說來!”雷風看著一臉認真的陳侍衛(wèi),如在云里霧里道。
“不好!”陳侍衛(wèi)突然反應(yīng)了過來,不等給雷風解釋,已是跑出來大堂,然后上馬向著北城而去。
雷風走到門前,看著一臉慌張的跑出去的陳侍衛(wèi)撇了撇嘴,然后用腳踢了踢那門前破碎的牌匾,突然明白了過來陳侍衛(wèi)為何如此慌張,一張肥臉扭在了一起,然后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