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疊加了一層閃著金光的濾鏡,相機的鏡頭不僅被修復,更具備了一種愈加瓷實的質(zhì)感。
修理完畢,雪野霜白驚喜地準備試拍一下,卻又立即被大天狗制止住。
“只有一次機會。”大天狗將一根手指比在雪野霜白的面前,“你可以將玉藻前那樣妖力強大的妖怪也封進相機里,但是只有這一次機會,使用過之后便無效了,千萬別出差錯。”他再三叮囑著雪野霜白。
雪野霜白點了點頭,他看著被大天狗改造之后的相機,反倒覺得如釋重負,相比于前兩個阻止宿命之戰(zhàn)的任務,這次似乎是簡單多了,只要見到玉藻前,對著她一按快門就完成了。
“嗯,那我們走了?!毖┮八紫虼筇旃返乐x之后,和阿又一起離開了鞍馬山。
接連幾天的奔波已經(jīng)讓他們疲憊不堪,在到達京都的車站之后,他們先休息了一個晚上,由于車站的旅店都是人滿為患,阿又也無可奈何地與雪野霜白住在了一個房間里。但是,疲倦完全壓制住了雪野霜白那因為與阿又同住而蠢蠢欲動的心,當他躺倒在床上時,困意便隨之襲來。
而阿又看著雪野霜白那熟睡的姿態(tài),笑了笑,繼而露出愁容,心緒不寧、悵然若失。
她為雪野霜白蓋好了被子,接著輕輕走出了客房,關(guān)上了房門。
剛剛離開了鞍馬山的阿又,在確認雪野霜白睡熟之后,竟又返回了鞍馬山。
“哦?你怎么自己又回來了?”大天狗不解地看著表情凝重的阿又?!安幌敫切∽右黄鹑チ耍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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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和小龜一起旅行,我真的很高興喵,但是看到大家都變強了,只有我這個樣子,好像真的無法為小龜幫上什么忙。”阿又不甘心地低著頭,她想著小百、小墓、源義經(jīng),都為了自己、或者其他要守護的人接受了前往黃泉國的修行,而自己,似乎只是單純地陪著雪野霜白,幾次危機不僅沒能保護好他,甚至自己也差點丟掉性命。
“我明白了,你也想去跟隨他們修行一番是吧。”大天狗看了看天色,“現(xiàn)在大概是凌晨1點左右。你要在那小子醒來之前回來嗎?”
“嗯,是的喵!人類世界6個小時的時間,在黃泉國中相當于……喵……”阿又絞盡腦汁地換算著,但是想了半天也沒算出來。“喵?”
“三個月?!贝筇旃诽崾局昂冒?,我為你打開持續(xù)6個小時的黃泉國之門,但是在那個世界中,這短暫的時間里你也學不到什么吧?!?br/>
“即便如此,我也要試試喵!哪怕能幫到小龜一點點的忙,我也要去試試喵!”
大天狗一向喜歡嘲笑頑固的人,但那輕蔑的微笑中,似乎也有一絲淺顯的贊許……
窗外嘈雜的人聲與車流聲吵醒了雪野霜白,對合起來的窗簾縫隙中,透進來一縷陽光,他醒了過來,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上午的九點一刻了,他看到旁邊的單人床上,阿又還在睡著,不知怎么的,她所穿著的那件白色短和服上布滿了長短深淺不一的劃痕,皮膚上也帶著一些傷痕,然而她睡得很安穩(wěn),滿是污漬的臉上看上去很平靜,呼吸也很沉穩(wěn)。
“她趁我睡著的時候跑出去干嘛了?”雪野霜白疑惑地想著,但是看樣子阿又的確是剛剛睡下的樣子。“怎么弄得渾身臟兮兮的,這件衣服已經(jīng)不能穿了吧?!彼粗律酪h褸的阿又,幫她蓋好了不平整的被子,輕輕離開了房間。
一個多小時后,食物的香氣飄進了阿又的鼻子里,她抽動了一下鼻孔,緩緩睜開了眼睛。
“啊,糟糕,我怎么睡著了喵!”阿又慌亂地坐起來,當她看到床前的雪野霜白正在將買來的早餐分到盤子里時,眼淚竟一下子奪眶而出。她從床上飛奔下來,直接撲到了雪野霜白身上,開始哭泣起來?!靶↓?!我好想你啊喵!幾個月沒見你了喵!”
面對著阿又突如其來的擁抱,雪野霜白差點將手中的咖啡杯摔落,他莫名其妙地一手撫摸著阿又的頭,一手慢慢將咖啡杯放在了桌子上?!澳闼Y了吧?還是做噩夢了?”
阿又穩(wěn)定住情緒想了想,才對自己這種一廂情愿的想念自嘲般的笑了笑,“嘿嘿,可能……我是做噩夢了,夢見我們分開了好幾個月呢喵!”
“我問你,你昨晚上去哪兒呢,怎么弄得渾身是傷,就連衣服……衣服也……”睡足之后的雪野霜白終于能有精神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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