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超一聽到這,心中又涌起一陣無名火:“怎么不給我打電話?”
女領(lǐng)班輕聲的說:“打了…您沒接…?!?br/>
蔣超拿出手機(jī)一看,果然有幾十個未接來電。
他想起自己昨夜干的荒唐事,又想起自己剛從人民醫(yī)院離開的事,忍不住罵了句:“我操!”
女領(lǐng)班第一次聽見蔣超罵臟話,嚇得都不敢動了。
還以為他遇見煩心事,要發(fā)火呢。
蔣超回過神說道:“我知道了,你去忙吧?!?br/>
女領(lǐng)班趕緊走了:“是?!?br/>
蔣超走向這群人大吼道:“各位是來住店,還是來砸場子的?”
保安隊(duì)的一見他回來了,馬上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說著他不在的這二天所發(fā)生的事。
蔣超大致聽了個明白。
牛二的手下天天在這鬧事,都沒人來酒店和酒吧消費(fèi)了。
這不石軍他們也被打進(jìn)了醫(yī)院。
可謂“人財(cái)兩空”。
一個身材高大,和牛二長得有點(diǎn)像的胖子沖蔣超大吼道:“呦,蔣總終于露面了啊。我還當(dāng)你縮著頭躲起來了呢。”
蔣超陰著臉,開門見山的問道:“石軍他們是你派人打的吧?”
胖子愣了愣,大笑道:“是我干的!你有證據(jù)嗎?哈哈!”
“你是牛二什么人?”
“你說呢?”
“親兄弟對吧?”
“算你識相!實(shí)話告訴你,我哥他被你弄?dú)垙U了,你也別想好過!我他媽天天來你這鬧,我看你怎么辦!”
蔣超冷笑一聲道:“涼拌!”
話音未落,照著胖子的面門就是一拳打了過去。
“??!”胖子一個踉蹌就倒在了地上。
鼻子,嘴巴都是血。
其他人剛想動手,保安隊(duì)的操起手中的電棍吼道:“誰敢動?”
胖子捂著嘴爬了起來:“狗日的?!?br/>
蔣超拍了拍手說道:“這一拳,是給你的見面禮!”
胖子揮著拳頭沖向蔣超:“狗日的,我跟你拼了!”
蔣超都懶得動手了,站在原地說道:“不自量力!”
當(dāng)胖子整個身體撲向他時,他只是輕輕一推他的胸口,胖子又摔了個四腳朝天。
胖子的手下都驚呆了,老大都被打趴了,誰還敢動?
一個個目瞪口呆的望著蔣超,傻眼了。
蔣超冷冷的說道:“牛三?你還是打包回北境吧!這里不適合你!這次我只是廢了你哥的老二,當(dāng)然,他那是咎由自??!下次我可就要你們的命了!我蔣超一向言出必行!”
胖子哪還敢囂張,只是捂著嘴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他本來就沒什么本事,一直靠著他大哥牛二混吃混喝,又仗著有幾個臭錢,有幾個保鏢,招搖過市的。
現(xiàn)在突然遇見蔣超這么個狠人,自然就慫了。
蔣超想了想說道:“對了,你砸了我的酒吧,又打傷我的兄弟,還在這里嚇跑了我的客人,這筆賬怎么算?”
胖子爬起來說道:“大哥,有話好好說,別打了…我賠,我賠錢!”
蔣超反問道:“我像缺錢的人嗎?”
胖子愣住了,摸著流血的鼻子抖了起來。
蔣超搖搖頭說道:“還真是個慫包!”
轉(zhuǎn)身又對身旁的保安副隊(duì)長說道:“老三,你親自帶10個人去把格格夜總會給我端了!記住,不能打人!尤其是牛二的辦公室,好好搜查一番!一有情況馬上告訴我!”
老三點(diǎn)點(diǎn)頭:“超哥,明白。我這就去?!?br/>
說罷,馬上帶著10個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走了。
蔣超對傻眼的胖子說道:“趕緊跟上啊,你得親自監(jiān)督他們砸場子。以免打起來??词裁矗s緊滾!”
胖子哭喪著臉,帶著和他一樣傻乎乎的保鏢馬上跑出去了。
蔣超自嘲的笑了笑,往電梯口走去:“想不到有一天,我會干這種芝麻綠豆的小事!”
他回到屬于他的房間,好好的洗了個熱水澡,然后將傷口重新包扎了一下。
直到喝水時,才想起舌頭被珊瑚咬破了,有點(diǎn)腫,還有點(diǎn)疼。
一疼,他就想起昨夜那個羞澀,懵懂,性感,率真的珊瑚。
心里竟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感覺,是愉悅的。
蔣超穿好衣服又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他得把車還給珊瑚,還要去醫(yī)院看石軍他們。
他先去了人民醫(yī)院,石軍和老狗住在同一間病房,阿龍正在喂他們喝粥。
蔣超推門而入:“怎么樣了?”
一見他進(jìn)來,三人馬上齊聲喊道:“超哥!”
蔣超一臉的歉意:“哥對不住你們!”
石軍的頭纏著紗布,嘴巴也腫了,他只好歪著嘴說道:“超哥,你這是說的什么話?!?br/>
老狗也好不到哪里去,鼻青臉腫的,手都折了一只。
左手。
蔣超忍住笑,道:“怎么被打成這副德行了?”
老狗摸了摸紅腫的臉說道:“像豬頭是吧?”
蔣超笑出了聲:“我可沒說!”
阿龍憋住笑,端著碗干咳一聲,好生難受。
石軍白了阿龍一眼說道:“想笑就笑,看你那德行!”
蔣超拍著石軍青一塊紫一塊的手臂說道:“放心,這個仇我替你們報(bào)了。你不是想開酒吧嗎?格格夜總會以后就是你的了!”
石軍傻眼了:“哥,我可沒說我要離開明天酒吧?!?br/>
“我沒趕你走!我是說,格格夜總會被我端了以后,你就是大股東了。你一樣可以在明天做事。只是身份不同了而已。”
石軍眼眶一熱:“不是…哥,我不想走,這個我一時有點(diǎn)接受不了?!?br/>
蔣超笑了笑說道:“那就慢慢接受!”
扭頭又對老狗說道:“老狗,你以前不是和我說想安穩(wěn)渡過余生嗎?說,想去哪里?還是想開酒莊?哥給你辦!”
老狗若有所思的說道:“我哪都不想去!你別想找借口趕我們走!”
“好心當(dāng)驢肝肺!”蔣超又對阿龍說道:“你不是想開保安公司嗎?我也替你辦了!”
阿龍臉色一變,說道:“超哥,你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想支走我們?我不走!我不是當(dāng)老板的料!”
蔣超笑了笑說道:“你們想多了,我沒趕你們走。我只是想幫你們達(dá)成愿望而已!”
阿龍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愿望要靠自己達(dá)成才有意思?!?br/>
石軍又唱道:“只想靠兩手,向理想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