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說要給我一個驚喜,這個驚喜還真是不一樣啊。楚溟推門而入,看到夏憐心坐在沙發(fā)上,似乎在哭的樣子。
楚溟更加好奇了,她和云向北之間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那天,云向北說他想要報復(fù)一個人,他還出謀劃策。只是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人居然是她。
夏憐心聽到了楚溟的聲音,更是驚恐。
楚溟走到夏憐心的面前,順勢在她的身邊坐下,并且非常自然地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夏憐心本能地往旁邊挪動,盡可能地和楚溟保持距離。
“進這個房間之前,應(yīng)該有人和你說過,你要做什么吧?”楚溟嘴角的笑意更濃。
“我知道。”夏憐心沉著聲音。
云向北說,陪楚溟一晚,難道他不知道,陪一晚是什么意思嗎?
“那你躲什么?”楚溟將她重新給拉了回來。
楚溟的臉上充滿了嘲諷,云向北這樣的方式太過于幼稚了。不過美人在懷,他沒有動作,那就不是男人了。
“楚先生,請你放過我好嗎?”夏憐心哀求的語氣。
楚溟嬉笑的臉瞬間變得冰冷。
“那你是不想要合約了?”楚溟拿出合約來威脅。
夏憐心一想到合約,又想到云向北那張痛苦的臉。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了,整個人都奔潰了。
楚溟看到她哭得那樣的傷心,心里也不好受。他最怕女人哭了,而且還是他喜歡的女人。
“我又沒對你怎么樣,你哭什么?。俊背榭扌Σ坏?,想要安慰她。
夏憐心哭得更兇了,直接將楚溟的手推開。
“你不要碰我!”她討厭楚溟碰到她,因為她覺得很臟。
“你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楚溟直接問道。
“如果我告訴你,你就會放過我,放過他嗎?”夏憐心覺得自己很天真,可還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籌碼。
楚溟覺得夏憐心很聰明,她知道他想要什么,所以才會提出這么幼稚的問題。
“我可以考慮一下?!背椴]有給出確切的答案。
夏憐心覺得希望來了,卻有些難以啟齒。他們之間能是什么關(guān)系呢?他的妻子?很顯然,他們沒有合法的手續(xù),連法律都不承認。
他的女人?小三?夏憐心到了這個時候,依舊是無法開口。
不說的話,我就收下他給我送來的女人了。楚溟哈哈地笑了起來。
“我是他的妻子!”夏憐心以為這樣,楚溟就不會動她了。
反正楚溟說了,只要告訴他,她和云向北的關(guān)系,他就會考慮放過她的。
楚溟笑得更大聲了,她怎么可能是云向北的妻子呢?向北可是有未婚妻的。
“他有未婚妻的,你要編造謊話,也編造個像樣一點的吧。比如,他的小三小四什么的?!背橥耆珱]有意識到這話有什么不對勁兒。
夏憐心被楚溟嘲諷了,更加的難過。
“我求求你了,放過他吧?!毕膽z心突然跪在他的面前,苦苦地哀求著。
“我不喜歡撒謊的人?!背榈哪樌淞讼聛?。
夏憐心非常的絕望,要怎么說,他才會相信呢?
“我懷孕了?!毕膽z心不得已說出了自己懷孕的事實。
楚溟的眸子聚焦在她身上,很顯然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你說什么?”楚溟突然覺得她很可憐。
這原本就是云向北設(shè)下的一場局,想羞辱她而已。楚溟之所以會接受這樣的提議,是因為云向北默許了他可以假戲真做。可是現(xiàn)在,他不會對一個孕婦下手。
“是他的孩子?!毕膽z心更是委屈。
如果,她告訴云向北,她壞了他的懷著,他還會讓她做出這樣的選擇嗎?
心漸漸地開始麻木起來,只有這樣,她感受不到痛苦。
楚溟覺得很壓抑,將她輕輕地抱了起來。
夏憐心以為,他依舊是不肯放過她的時候,他輕輕地將她放了下來。
“我不碰你,但是你必須在這里呆著。明白嗎?”楚溟的語氣非常的溫柔。
夏憐心大概是知道了楚溟的意思,她贏了。
“那合約呢?”夏憐心提到了合約的事情。
楚溟實在是不忍心告訴她,這只是一場局,他只不過是配合云向北演戲而已。他的心里也有自己的如意算盤,在她遍體鱗傷的時候,再靠近她。
夏憐心的精神保持著高度緊繃,她盡管很累很困,但是她無法入眠。楚溟并沒有離開這間房間,而是躺在沙發(fā)上睡覺。
放著這樣一個危險的男人在房間,她實在是不敢睡覺。
她只能拼命地想著自己和云向北在一起時的畫面,只有這樣才能給她勇氣。
她的眼睛已經(jīng)流出不眼淚了,眼淚早就流干了,她的心里還是沒有得到絲毫的緩解。
她知道,過了今天,她和云向北之間就多了一道無法逾越的阻礙。雖然,她的清白得以保全,可是他會相信嗎?
他不會相信的。
這一夜,她徹夜無眠。
第二天,她被接回了云家。小紅問她發(fā)生什么事情,她只能苦笑一聲。
她能說嗎?不能說!
云向北不在家,她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或許是上班去了吧,又或者是去找楚溟了。這一切,都和她沒關(guān)系了,不是嗎?
她已經(jīng)連續(xù)幾天都沒有見到云向北了,方伯說云向北出差去了。她知道,他是不想面對這一切。
可是,這是她愿意的嗎?更何況,她讓楚溟幫她保守秘密的時候,也答應(yīng)了楚溟不能將昨夜發(fā)生的一切告訴云向北。
所以,向北哥肯定認為,她已經(jīng)不干凈了吧?
第五天,云向北終于回來了。
“向北,你回來啦,我做了你最喜歡吃的菜?!毕膽z心討好地跑到云向北的跟前兒,接過他手中的公文包。
她發(fā)現(xiàn),他的身上有很濃重的香水味,并且他的襯衫上有一個鮮紅的唇印。
她自動略過那個唇印,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云向北甩開她的手,將公文包往沙發(fā)上一丟,敷衍了她一句:“我今天有應(yīng)酬?!?br/>
夏憐心有些錯愕,但是依舊努力擠出笑容。
他有應(yīng)酬呀,她的錯。她早該想到,他有應(yīng)酬的。
“那好吧,我等你回來?!毕膽z心依舊是不死心。
“不需要了?!痹葡虮闭f完這話就上樓了。
等他再次下樓的時候,換掉了原先的衣服,提著公文包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