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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麻古族的精英領(lǐng)命而去,計千秋對著毒心說道:“毒幫主,我給你留下最重要的一個任務(wù)。
繼續(xù)在外面散播坎水城海邊坎魂墓仙現(xiàn)的消息,同時暗中監(jiān)視所有到過那里的可疑人物,這是其一。
其二你暗中將海崖城海面上所有的船,都安排上自己的人。
若是你的手下遇到了吞月族的人,先不要與他們動手。。?!?br/>
聽到這里,毒心好奇問道:“海崖城?。。。莫非坎魂墓的準確位置在海崖城?”
計千秋看了看毒心,冷漠的說道:“這個任務(wù),毒幫主要是不愿做,我可以讓別人去辦。。?!?br/>
毒心一聽立刻跪在地上,磕頭道:“屬下愿意做!愿意做!。。。屬下嘴賤,該死!”。
說罷,毒心使勁的扇起自己嘴巴子來,等他停下來的時候,計千秋人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
。。。。。。
怪人晃晃悠悠的在坎水城轉(zhuǎn)了半天,又買了一大包的東西,然后身形一閃進入了一個僻靜處。
等他出來的時候,包裹已經(jīng)不見了。
他大搖大擺的走到驛站,雇了匹最好的馬車,然后扔了十個金幣,就進入了車內(nèi),催促車夫立刻動身。
車夫高興得屁顛屁顛的,立刻動身,連要去哪里都沒問。
進入車內(nèi),他手一揮兒,一股魂氣拂過,那兩個大酒壇子再次出現(xiàn)了!
他將海石和香玲兒從酒壇子里倒了出來,忽然輕聲道:“你再藏下去,我就把你打成原型了?。 ?br/>
車內(nèi)三個人,海石倆仍在酣睡中,怪人的一句話明顯不可能對海石倆說的。
忽然香玲兒的袖子一陣晃動,角靈蛇鉆了出來!
角靈蛇膽虛的看著怪人,吐著蛇芯說道:“大人,我從您身上能感覺到異常雄厚的水系魂氣,莫非您是坎魂墓的主人?
大人您能告訴我,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們的么?”
怪人聽到角靈蛇如此說,大吃一驚。
“哈哈!。。。竟然是一個會說話的蛇!
而且一眼就看出來我的五行魂氣,厲害!
不過,不管你是什么變的,在我跟前最好別做傻事!”
說到這里,怪人手虛空一抓,在角靈蛇的身上立刻形成十多道由水系魂氣形成的圓環(huán),將角靈蛇的身子裹得緊緊的。
角靈蛇反抗性的膨大身體,可那些水系圓環(huán)也跟著變大,而且有越來越緊的趨勢。
角靈蛇嚇得忙變回原樣,警惕的看著怪人。
那怪人忽然一擺手,角靈蛇身上的束縛立刻消失。
怪人開口道:“我從你身上能夠感覺到中洲的魂氣,雖然我還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但至少沒感覺到敵意!
我們的目的地是海崖城,等出了城門,我會叫醒這兩個膽大的小家伙。
到時我會解答你們所有的疑問,同時我也有很多問題要問你們?!?br/>
說到這里,怪人對著前面的馬車夫喊道:“去坎迎城,到了再給你十個金幣,別問廢話!”
馬車夫連忙高興的應(yīng)了一聲。
這一車人到了城門的時候并沒有遇到什么大麻煩,城門守衛(wèi)看了看手中的一個金幣,然后看了看車夫還有里面酣睡如雷的怪人以及海石倆,很快就放行了。
出了城門不久,怪人坐起身來,手一揮,魂氣拂過立刻將海石倆從美夢中喚醒。
“你要干什么?”,海石一睜眼,見到怪人立刻喊道。
怪人鎮(zhèn)定自如說道:“不用怕,我要是壞人,你們兩個膽大的小家伙早就死了!”
“而且我們反抗也沒用。。。”,角靈蛇無奈的說道。
海石一驚,發(fā)現(xiàn)是角靈蛇說的話才松了口氣,他緊緊握著香玲兒的手。
坐在命運的路口,等在命運的安排。
怪人看海石倆理智的放棄了反抗,高興的說道:“這樣就對了。
我叫童水!小家伙你們叫什么?還有這條會說話的蛇叫什么?”
“翻海蛟?”,海石和香玲兒異口同聲驚呼了出來。
怪人一驚,驚訝的問道:“你們?nèi)绱四昙o竟然知道我?”
海石忽然瞇起眼睛,仔細的打量這個披頭散發(fā)、自稱童水的怪人。
“你說你是童水前輩,那你先證明給我看!”,海石謹慎的說道。
童水一聽,愣住了,這么多年了,這個問題還是第一次有人問。
“我是童水!這個怎么證明?。。。
哦,對了,你們看!”。
說道這里童水伸出手,一股極其濃郁的水系魂氣從手掌中噴出,瞬間將車內(nèi)變得濕漉漉的。
海石抹著瞬間變濕潤的頭發(fā),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吸收水系魂氣,自然能夠覺察出里面精純的水系魂氣。
“的確是水系魂氣,但這代表不了你的身份!”,海石執(zhí)著的說道。
“代表我身份有什么用么?。。。你知道我的身份是什么么?”,童水頗有興趣的說道。
“有用,而且用處很大!”,海石進步一說道。
童水無奈的搖頭道:“我不會貿(mào)然告訴你們這兩個小家伙我的身份,而且知道我的身份對你們一點好處都沒有。
先說說你們的身份吧,畢竟你們落入了我手心中。。?!?br/>
“你不說明身份,我也不說出我們的真實身份,如果你硬逼我們,那你只能聽到假的消息?!?,海石倔強的說道。
“哈哈。。?!保蝗恍α顺鰜?。
接著他心念一動,一股水系魂氣,如毒蛇般的向著海石噴去!
車內(nèi)空間不大,海石連躲藏的地方都沒有,連忙雙手一揮,精純的土系魂氣噴出,立刻將童水的水系魂氣包圍住。
土克水!
“果然是魂修者!”,童水贊嘆了一句,接著心念一動,一股木系魂氣噴出。
“又是一個雙魂者!”,香玲兒立刻喊了出來。
木克土!
童水明顯控制了自己魂氣的量,想試探下海石到底魂修到了什么程度。
海石感受到緩緩而來的木系魂氣,已經(jīng)明白了童水的意思,突然嘴角一揚,一股精純的金系魂氣噴出。
金克木!
在海石精純的金系魂氣下,童水的木系魂氣竟然沒占到什么便宜。
“哈哈。。。我果然沒有看走眼!”,童水開心的笑了起來,簡直如同一個孩子,就差滿地打滾了。
海石收回魂氣,童水也收回魂氣。
兩個人對望著,均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那種發(fā)自靈魂的喜悅。
“兩個雙魂者!。。。這個小車內(nèi)竟然坐著兩個雙魂者!
難道這是上天注定的么?”,童水嘆道。
“我正是‘翻海蛟’童水,我在這坎水城已經(jīng)很多年了,一直過著深入簡出的生活。
這坎水城內(nèi)水系發(fā)達,我到處都可以藏身,所有那些異族的高手還有他們的走狗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我?!?br/>
“既然你承認你是童水前輩,那么你就一定是坎魂墓的主人了!”,海石興奮的說道。
這些日子來,海石和香玲兒一直過著飄忽不定的生活,幾乎沒有什么可以長期安身之地。
早在艮魂墓附近生活的時候,海石倆就聽屠一劍說過坎魂墓的主人就是綽號翻海蛟的童水,只是他們沒想到與艮王齊名之人,竟然是面前這個看似才四十多歲的怪人。
聽到海石一語道破自己的身份,童水心中吃驚萬分,自己的身份雖然不是絕對的秘密,但也一定不是面前這兩個小孩子隨便就能知道的,他們的身份一定不一般。
海石從童水忽然變得警覺的眼中能夠發(fā)現(xiàn)微微的敵意,他小手一揮,一縷魂氣迅速在他面前形成九龍佩的模樣。
那是海石見過艮王身上的九龍佩的模樣。
看到這里,童水忽然喘氣粗起來,胸部變得起伏不定,他的內(nèi)心更是瞬間變得激動萬分。
魂墓王之間向來是不聯(lián)系的,只有到了魂墓生死存亡的時候,才像艮王當初一樣發(fā)送消息通知向關(guān)聯(lián)的魂墓王來幫忙。
此刻童水一眼就發(fā)現(xiàn),海石用魂氣凝成的九龍佩的樣子正是艮墓的鑰匙!
九龍佩的樣子可以說與魂墓一樣是個謎,只有魂墓王才知道九龍佩的樣子,此刻一個小孩子竟然隨手就變出來,這足夠說明童水面前的這個孩子一定與艮墓有莫大的關(guān)系。
“我是艮王楊春山的孫子,我在爺爺生前見過這個九龍佩!”,海石開口說道。
童水已經(jīng)猜到了海石的可能身份,只是他沒想到海石竟然是艮王的親孫子。
“生前?。。??磥韨餮允钦娴牧?,艮墓真的被毀了。。?!?,童水幾乎哭著說道。
他手伸到懷中,片刻后掏出來一個怪異的東西。
“九龍佩!”,海石壓低聲音興奮的道。
只是這個九龍佩與海石見到的完全不一樣,童水的九龍佩整體如同是水做的,看似透明的九龍佩內(nèi)卻不斷的如同水晶般的閃爍。
而且最神的是龍佩的龍嘴處一滴幾乎能讓強迫癥的人為之發(fā)瘋的“水滴”似斷非斷、似連非連的懸掛著。
海石能夠從這個小小的九龍佩中感受到那磅礴的水系氣息,看來是真的九龍佩。
海石突然站起來,拉著香玲兒的手,向著童水恭敬的叩拜道:“童水前輩,請受晚輩海石、香玲兒一拜!”
童水并沒有拒絕海石倆的尊敬,他微笑的接受了晚輩的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