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即使花極天用的是法器,周超手上只是斷劍,兩人的強(qiáng)弱還是沒有逆轉(zhuǎn)。
花極天還是不行,周超應(yīng)付起來,沒有什么問題。
周超只是一時有點(diǎn)搞不明白花極天的意圖。
他出言鄙視花極天弱,可是花極天的嘴角,也是咧起來,露出不屑的笑容。
“弱不要緊,能殺死你,就好。”花極天淡淡道。
花極天手中炎坤劍,揮舞的更猛烈了,拼命和周超手上的斷劍,相撞。
花極天的手早已經(jīng)沒有知覺,周超畢竟是武道十八級,武道真氣反應(yīng)出來的力量,很大,如果不是周超拿著斷劍,真氣不能有效傳輸,估計花極天根本無法承受。
“呵呵,癡心妄想,你不過武道十一級而已,殺不死我?!敝艹酱蛟捷p松,他甚至撇了一眼站在一旁驚恐不已的龐雅。
在他眼里,龐雅還是那么漂亮,皮膚還是那么白那么嫩。
他覺得,如果這么打下去,今天絕對可以達(dá)成自己幾個月以來的愿望。
愿望不大,只有兩條,殺死花極天,然后蹂躪龐雅。
可是周超也知道,他的愿望很可能是奢望。他只是一猶豫,卻被花極天抓住了機(jī)會,逼開了他,就下了龐雅。
不過周超依舊覺得,自己有了準(zhǔn)備,隨時可以逃跑。就算花極天再來一次那種莫名其妙拉眼球的方法,他也不懼。
短時間看不見,還可以用武道真氣感應(yīng)。
“殺不死?呵呵,我覺得未必呢?!被O天喃喃道。
花極天突然抬起了左臂,他抬起左臂,似乎毫無意義,既不是躲避周超,也不是攻擊周超。
好像是在躲避別的東西。
真的是在躲避別的東西。
嗖?;O天剛抬起左臂,他的左腋下,就飛出一柄劍,無柄殘劍。
這無柄殘劍,直直射向周超的心臟。
“不?!敝艹B忙側(cè)身,他的臉上滿是難以相信的駭然,眼神里充滿絕望的恐懼,和適才被他壓住的龐雅的眼神相比,更是難看。
他右手中的斷劍,正在應(yīng)付花極天手上的炎坤劍,來不及撤回。
無柄殘劍發(fā)動如雷,距離又近在眼前,周超避無可避。
無奈之下,周超伸出左手,妄圖抓住無柄殘劍。可是他自己也知道,這只是垂死掙扎而已。雖然他是武道十八級,還沒有厲害到以血肉之軀硬撼堅硬武器的地步。
噌。無柄殘劍先是從他的手心劃過,切斷了他的四根手指。
噗,無柄殘劍接著射穿了周超的心臟。
周超的武道真氣突然之間便無法催動,他的招式停頓下來。
“怎么會這樣?”周超道,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劍,腦海里一片茫然。
許家二少
“就是這樣?!被O天冷冷道。
花極天攻過來的時候,他沒有看到花極天身后的無柄殘劍,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花極天手上,還有空中飛舞的七柄殘劍。
花極天當(dāng)然可以放棄空中的殘劍,然后從儲藏空間突然調(diào)取出另外的殘劍,但是這樣,周超依然會有防備,并且做出正確的應(yīng)對。
因為調(diào)取,是需要一點(diǎn)點(diǎn)時間的。
如果直接使用地上的殘劍,反倒比調(diào)取更方便一點(diǎn)。
可使用地上的殘劍,依然會需要些微時間,因為殘劍的位置,距離他們戰(zhàn)斗的地方并不算太近。綜合下來,和直接從儲藏空間調(diào)取,用的時間也差不多。
周超萬萬想不到,花極天發(fā)動的時候,竟然已經(jīng)將那把無柄殘劍藏在了身后。他根本沒注意地上少了一把劍。
“你不是只能控制七柄劍么?”周超痛苦道。他很痛苦,因為他要死了,也很痛,心好痛。
“人是會進(jìn)步。”花極天想起了這段時間砍的竹子。漫山遍野的竹子,在他的手下,變成了竹段兒。其中有很多竹段兒,是他用萬葉飛絕技切出來的。
“怎么可能這么快?”周超不可置信。他雖然孤陋寡聞,但是也知道,萬葉飛是沒落姜家頂尖絕技之一,不是那么好掌握的,這么短的時間,怎么可能就從控制七柄變成了控制八柄呢。
這是超一流精英,才能做到的事。
“只能說我是一個天才?!?br/>
“想不到我們白水周家,會毀在你這么一個小屌絲手上。”周超神情開始委頓,他的心臟有了一個大窟窿,不會跳動,也兜不住血了,渾身的能量迅速逸散。
“這么大的帽子,千萬別扣在我頭上。你們白水周家,是毀在自己的手上,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多行不義必自斃?!?br/>
“也許吧。”周超黯然。
“不是也許,是確實?!?br/>
“可是這個世界,比我作惡一萬倍的人,依舊活的好好的。”周超道,他支持不住,已經(jīng)跪在了地上。
如果不是無柄殘劍依舊插在他的胸口上,他早就死了。無柄殘劍堵住了傷口,反倒延緩了他的死亡。
“呵呵,也許你說的是事實。不過,作惡終究是作惡,,他們要是惹到了我,我就一個個殺過去?!被O天一笑。笑的有點(diǎn)兇悍。
“你殺不完的?!?br/>
“殺一個少一個?!被O天道。
花極天和將死的周超說著話,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為龐雅穿上。龐雅情緒終于爆發(fā),趴在花極天懷里又哭又笑。
“那個,你先把衣服扣好,行不行?”花極天尷尬道。
龐雅低頭一看,白花花,花色胸罩被撐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不由大囧,小臉羞的通紅,連忙站到一旁,扣扣子。
花極天開始收拾自己的殘劍。他心念微動,殘劍挨個飛起來,陸續(xù)在他的身上輕觸,接著消失,進(jìn)了儲藏空間。
雖然他的殘劍很多,也不能隨便浪費(fèi)。浪費(fèi)永遠(yuǎn)可恥。
不一會,除了周超身上的無柄殘劍,其余的十幾柄殘劍,全部都進(jìn)了花極天的儲藏空間。 黑萌總裁獨(dú)寵妻
“我突然后悔了。”周超道。
“后悔什么?”花極天問。
“其實,你和我終究不是一類人。我有足夠的機(jī)會,殺死你。如果我鐵了心傷害龐雅,你肯定會任由我擺布??上Э上??!敝艹樕_始灰暗。
“不錯,無論是你,還是你的父親,都認(rèn)為別人和你一樣自私無情,其實并不是的。而且戰(zhàn)斗的時候,你仍然有很多機(jī)會,可惜你沒有把握?!?br/>
“怎么了?”周超不解。
“你的戰(zhàn)斗意識,太差了。你根本沒有戰(zhàn)斗的心?!被O天指了指周超正被無柄殘劍插著的心臟部位。
“戰(zhàn)斗的心?”周超迷惑。他了解武道,不過區(qū)區(qū)幾個月時間,而且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處理燃血回陽功的事情,對于戰(zhàn)斗的理解,他甚至不如周朝七手下的那個仆人楊潭元。
“是呀,給你講也沒用了,因為你的心,已經(jīng)壞了。”花極天伸手一指,周超胸口的無柄殘劍嗤的一聲,飛了出來,然后,滿是周超血跡的無柄殘劍,在周超身上蹭了兩下,飛回了花極天儲藏空間。
周超的前胸后背,飆出血來,射出老遠(yuǎn)。
砰,周超倒在地上,抽搐兩下,死了。
花極天想了一下,讓閔子浩給錢多多打一個電話,說一下柳山的情況。
之前的荒山月夜之戰(zhàn),雖然死了十幾個人,花極天也沒管沒問,竟然沒有鬧出任何風(fēng)波,顯然,國家是有專門的部門,處理類似的修煉者的事情。
花極天讓錢多多來處理,自然也有他的考慮。最近幾件事,閔子浩和錢多多都出了不少力,可是錢多多現(xiàn)在級別不夠,權(quán)限不夠,遇到大事,自然有點(diǎn)掣肘。
可是如果錢多多有了許多功勞,自然利于升遷。以后或許會有大用。
俗話說,朝里有人好做官,辦起事來,更要朝里有人。花極天最近是深有體會。
沒有人脈,就慢慢培養(yǎng)唄。指望閔子浩這小子,是白費(fèi)了,什么時候他爹下了臺,他就狗屁都不是了,純粹一個浪浪蕩蕩的紈绔而已。
花極天安排好,隨手一擺,將龐雅碎了外套和毛衣,吹下了山崖。
“需不需要我背你?”花極天道。
“需要。”初逢大變,龐雅腿腳發(fā)軟。不過對于周超的死,龐雅并沒有什么感覺,如果硬要說有,那就是解脫。
有些人,就是死有余辜。周超,就是有些人中的一員。
兩人緩緩下山,夕陽溫暖。
突然,閔子浩在聊天室里對花極天吼了起來:“小枚塊不行了,快來。”
花極天臉色大變,身子微微發(fā)抖。
“怎么了?”龐雅奇怪,她發(fā)覺花極天有點(diǎn)不對勁。
花極天和閔子浩,開的是聊天室小線路,龐雅沒有聽見閔子浩的話。
“小枚。”花極天簡單道。
他神色嚴(yán)峻,狂奔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