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小心很生氣。
當然,他不是生別人的氣,他是生自己的氣。
他趕到出事的碼頭仔細堪稱過一遍之后,基本上就可以確定瘦猴和胖子是被人擄走了,而且擄走他們的人很可能是五毒門的人――多半就是賈姥姥和李嫣然說過的那個五毒使向娟。
所以釋小心才生自己的氣。
明明賈姥姥和李嫣然已經(jīng)提醒過他了,可是他當時卻并沒有引起重視,也沒有及時的提醒碼頭幫的兄弟們做好應(yīng)對,這才導致瘦猴和胖子出事。
他想了想,掏出三枚銅錢往地上一扔,開始占卜起來。
反復(fù)幾次之后,他稍微松了一口氣。
因為從卦象上來看,瘦猴和胖子都沒有性命之憂,看來五毒使抓捕這兩個人似乎不是為了殺人逞兇,而是另有目的。
釋小心沉吟片刻,基本上猜到這件事可能涉及到五毒門門主之位的爭奪。想必那個什么五毒使向娟,是想利用瘦猴和胖子來威脅自己,讓自己不要站在李嫣然那一邊,甚至是想脅迫自己陣前倒戈,反過來對付李嫣然……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想必過一會兒之后,五毒使就該和自己取得聯(lián)系了。
當然,坐以待斃這種事,他是絕對不會干的。
眼下碼頭幫的兄弟已經(jīng)出事了,那就意味著牛碧達母子二人和楚楚姑娘也隨時會有危險。
他連忙給牛碧達打了個電話。
“嘟嘟嘟……”
好久之后,手機那頭才傳來了牛碧達迷蒙的聲音:“喂,誰?。看蟀胍沟某橙饲鍓??”
釋小心道:“是我!”
“釋老大?”牛碧達的聲音一下子就振奮起來,無比清醒地問道:“老大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否則也不會大半夜的不睡覺,給我打電話?!?br/>
“嗯!我剛剛得到消息,五毒門的人可能會對你和你媽下手,你們現(xiàn)在在哪里?”
牛碧達道:“我和我媽把原來的房子租給別人了,現(xiàn)在搬到了麓山寺外面租了一套民房……”
“好,跟你媽媽說一聲,這兩天最好不要出門,盡量就在麓山寺待著。還有楚楚,讓她也不要亂跑?!?br/>
牛碧達愣了一下,好半晌才道:“楚楚姐姐好像出門旅行去了,沒在星城?!?br/>
“沒在星城更好!”釋小心聞言反倒松了一口氣道,“你明天也不用去學校上學了,就待在家里照顧你媽吧,主要安全,有事就往麓山寺跑,然后及時給我打電話?!?br/>
“好的!我記住了!”
掛掉電話之后,釋小心瞇著眼睛沉吟片刻,又給李嫣然打了一個電話。
“喂,我是釋小心!”
李嫣然詫異地道:“有事嗎?”
“對!”釋小心開門見山地道,“你們五毒門的向娟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星城,剛剛把我碼頭幫的兄弟擄走了兩個,大概是想借兄弟們的命來威脅我,讓我不要繼續(xù)站在你那一邊,甚至還會威脅我直接用你的命去換回碼頭幫兄弟們的命!你和賈姥姥要做好隨時和向娟開戰(zhàn)的心理準備!”
“呃……”李嫣然愣了一下道,“我知道了!”
“另外,你有向娟的照片或者影像資料的話,發(fā)一份到我的手機上,我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把她的藏身之地挖出來?!?br/>
“嗯,我這里有,等一下掛了電話我就直接發(fā)給你?!?br/>
釋小心掛掉了電話之后,手機很快就受到了兩張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年紀不大,大綱三十出頭,長的其實還算清秀,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時間和毒素接觸的原因,顯得有些發(fā)胖,豐腴的很。
他看過之后,就把照片轉(zhuǎn)發(fā)給了喪彪。
“彪叔,你讓星城的各位大佬們都動起來,務(wù)必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找到照片上這個女人的落腳點,瘦猴和胖子應(yīng)該是落在了她的手中。找到藏身之地后不要輕舉妄動,先告訴我?!?br/>
“好!我馬上去辦。”喪彪點了點頭,立即飛奔而去。
釋小心又撥通了宋自遠的手機。
宋自遠的聲音之中透著一絲疲憊:“喂,釋老師,怎么這么晚還沒睡?”
“我有一件事要請宋局長幫忙?!?br/>
“你盡管說,只要能幫得上忙,我絕不推辭?!?br/>
“是這樣的,我有兩個朋友被一個叫向娟的女人綁架了,我想請宋局長用警方的權(quán)限,調(diào)查一下這個女人是什么時候抵達星城了,大概落腳點是在城區(qū)的哪條街道……”
“就這個?”宋自遠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覺得他有點高射炮打蚊子。
釋小心點頭道:“這個女人擅長使用毒素,非常厲害,所以不用你們警方觸動人手,只要幫我找出她的大致落腳點,其他的事情,我可以自己來辦。”
“我知道了!你把那個女人的具體資料發(fā)給我,我馬上讓人去查?!?br/>
“好!”釋小心很快就把向娟的資料和照片給宋自遠發(fā)了過去。
“半小時之后我給你回電話!”宋自遠說了一句之后,就把電話掛掉了。
……
與此同時,星城中學內(nèi)。
李嫣然和賈姥姥正坐在沙發(fā)上發(fā)愁。
“真沒想到向娟這個賤人居然來的這么快!”賈姥姥有些焦慮地道,“現(xiàn)在要怎么辦才好?你的《心蠱秘錄》還沒修煉到足夠高的境界,鬼蠱和淫蠱又拿不回來,若是哪一天突然被向娟給纏上了,只怕是兇多吉少……”
李嫣然沉吟道:“我現(xiàn)在畢竟是五毒門的門主,門主信物在我手中,她若是敢在這時候?qū)ξ蚁露臼?,便再也得不到門主信物,到時候,就算她能坐在門主之位,又豈能服眾?所以,就算這賤人恨我恨的要死,也一定會等到‘蠱王節(jié)’的時候再殺我,絕不會現(xiàn)在就殺我!”
賈姥姥訝然道:“這么說來,莫非向娟這一次不是為了你而來?”
李嫣然又搖頭道:“肯定是為了我而來,但卻不是為了殺我而來,而是為了剪出我的羽翼而來,所以,她才會針對釋小心動手。姥姥,這兩天你和琳瑯也要小心謹慎一點,我擔心你們也在那賤人的必殺名單上。”
賈姥姥悚然一驚,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道:“好!我就怕這賤人不來!只要她敢來,老身就算是死,也要剮下她幾斤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