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柔面色一陣陰晴不定,對著沈蒼生道:“小子,你不用在此花言巧語,就算你說出大天來,今日你們也難逃一死?!闭f完便不管不顧仗劍向沈蒼生和葉常笑殺了過來。
葉常笑手中一翻,一把長劍出現(xiàn)在手中,揮劍迎向鐘柔的殺招,奈何葉常笑修為和鐘柔差了一些,而天理教好歹也是大離皇朝中的一流勢力,鐘柔的修為和實力自然也是不一般,沒到十招葉常笑就被鐘柔一劍劈飛,就在葉常笑向后倒飛的同時,沈蒼生踏步而出,攔住鐘柔,鐘柔一劍向沈蒼生刺來,面對這一劍刺來的劍風(fēng),很明顯鐘柔用的至少是玄級下品的武技。
沈蒼生一拳砸向鐘柔的長劍,這一拳下去,巨大的拳風(fēng)把鐘柔所有的攻擊全部擊潰,就連鐘柔手中的長劍都被這一拳砸彎,鐘柔大驚,急忙想要抽身后退,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對面沈蒼生這一拳猶如狂風(fēng)暴雨直接轟在了鐘柔的左肩上,眾人就聽咔擦一聲,鐘柔一口鮮血噴出,左肩骨被沈蒼生一拳砸碎。
鐘柔左臂已經(jīng)斷掉,心里更是大駭,今天看見沈蒼生一招擊飛陳青蓮,但是陳青蓮受傷并不重,本以為此人最多不過修煉的功法高級一些而已,殊不知沈蒼生白天那一拳僅僅用了不到三成力量,否則陳青蓮直接會被沈蒼生轟的粉碎。
鐘柔大聲道:“給我攔住他?!逼渌谝屡蛹娂姵謩?,沈蒼生凌空躍起一拳轟去,拳勁直接轟在幾名女子身上,拳勁透體而出,所有黑衣女子全部噴血倒地,后面葉常笑大聲道:“留活口?!?br/>
沈蒼生說道:“活口留一個就可以,其他人拒捕,當(dāng)誅?!闭f著無影步發(fā)動,瞬間來到鐘柔身前,鐘柔面帶恐懼,想要直接咬牙自盡,卻被沈蒼生一把抓住下巴一用力,咔嘣一聲,鐘柔的下巴便被沈蒼生給卸了下來,然后一拳砸在她的小腹。
“轟”的一聲,鐘柔身體重重摔在地上,眼神怨毒的看著沈蒼生,心里哀嚎,這人竟然廢了自己的修為,而她的下巴被卸掉無法說話,只能看著沈蒼生一把將自己提了起來,伸手從自己嘴里掏出了毒囊扔到了一邊。
而此時其他幾名捕快早就看傻了,沒想到這位新上任的隊長如此恐怖,殺人不眨眼,更是以凝神境五重修為廢掉合一境三重的鐘柔,心里都是暗自發(fā)寒。
而葉常笑拄著長劍緩緩站了起來,前胸的劍傷還在流血,連忙掏出一顆丹藥塞進口中服了下去,走到沈蒼生面前說道:“這次多虧了你,否則我們幾人都要死在此地了?!?br/>
沈蒼生口說不用客氣,提著鐘柔對著葉常笑說道:“我們還是先回刑獄司吧,讓人把這些尸體也帶回去吧?!比~常笑吩咐眾人把幾個天理教女子的尸體帶回刑獄司,便和沈蒼生押著鐘柔回了刑獄司。
回到刑獄司之后,眾人下去休息療傷,葉常笑才對著沈蒼生說道:“如今事關(guān)天理教,我們無權(quán)處理,只能上交給統(tǒng)領(lǐng)大人?!?br/>
沈蒼生問道:“可是現(xiàn)在統(tǒng)領(lǐng)大人不在,而我們又無法使用傳訊符,如何通知統(tǒng)領(lǐng)大人?!?br/>
葉常笑卻是微微笑道:“我們的腰牌上可有小型傳音陣,雖然不如聚寶閣的那種大型傳音陣,但是短時間內(nèi)通話還是可以的?!闭f著拿出了自己的腰牌,只見葉常笑輸入一股元氣進入腰牌中,只見腰牌上閃爍了一個五角星的圖案,然后葉常笑便向腰牌說道:“風(fēng)云城百戶葉常笑有事稟告武統(tǒng)領(lǐng)。”
大概三秒鐘后,要排上傳來了一個雄厚的聲音:“說。”
接著葉常笑便把今天的事情大概的說了一遍,就聽里面回道:“等我,天亮之前我會趕到風(fēng)云城。”
然后五角星光芒消失,葉常笑收起腰牌對著沈蒼生道:“怎么樣,學(xué)會了吧?!?br/>
沈蒼生好奇的看著葉常笑手中的腰牌,疑惑道:“葉大人,你這個傳音陣只能傳給統(tǒng)領(lǐng)大人還是可以想傳給誰都行?”
葉常笑解釋道:“腰牌上刻的是子母陣,母陣在副統(tǒng)領(lǐng)大人的腰牌上,而負責(zé)風(fēng)云城的就是我,當(dāng)然其他大一些的城池會有千戶坐鎮(zhèn),前些時日兩位副統(tǒng)領(lǐng)閉關(guān),另外一位不是我的直屬上司,所以副統(tǒng)領(lǐng)閉關(guān)前把腰牌放在了統(tǒng)領(lǐng)那里,有事我可以直接聯(lián)系統(tǒng)領(lǐng)?!?br/>
沈蒼生點點頭,便聽葉常笑接著道:“你的腰牌上刻的是子陣,母陣在我這里,每一塊腰牌可以刻一個母陣一個子陣,只有凝神境以下才會在腰牌上刻下傳音陣,達到合一境就可以使用傳訊符了,腰牌傳音唯一的不好之處就是無法傳遞絕密消息,因為傳音必須要親口說出來,無法做到絕對保密?!?br/>
沈蒼生點點頭,轉(zhuǎn)身拿出一顆黃級中品的療傷藥給鐘柔吃了下去,畢竟她現(xiàn)在沒有修為在身,所受的傷太重,沈蒼生怕她堅持不住掛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葉常笑心里也是對沈蒼生有些肝顫,畢竟剛才沈蒼生有點太虎了,雖然三大皇朝彼此為敵,戰(zhàn)場上遇見必然是不死不休,沈蒼生殺了他們?nèi)~常笑并不認為做錯了,只是沈蒼生殺人殺的太平靜了,就好像殺的不是幾個嬌滴滴的美嬌娘,而是幾只雞一樣。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天色蒙蒙亮的時候,刑獄司大門被人推開,一道人影大步走了進來,大聲喊道:“葉家小子,老子來了,趕緊出來見我?!贝巳寺暼衾做?,大概四十幾歲年紀,劍眉星目,面容冷峻,身形高大魁梧,沈蒼生和葉常笑急忙把此人引領(lǐng)進了內(nèi)室,沈蒼生看著這名統(tǒng)領(lǐng),此人名叫武沖霄,蛻凡境三重修為,二人躬身一禮道:“見過統(tǒng)領(lǐng)大人?!?br/>
武沖霄點點頭,對著葉常笑道:“你把剛才說的事再說一遍,不要放過任何細節(jié)?!?br/>
葉常笑點點頭便把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和盤托出,最后指著癱坐在一旁的鐘柔道:“這就是天理教的最后一個活口,統(tǒng)領(lǐng)大人可以審問她看看。”
武沖霄看向鐘柔搖了搖頭,道:“她不可能知道什么有用的情報的,那還留著她做什么?浪費糧食。”說完一指點出,一道氣勁射向鐘柔的額頭直接將她擊斃。然后轉(zhuǎn)頭看著沈蒼生道:“你是今天新加入的隊長?你叫什么?”
沈蒼生躬身低頭道:“在下沈蒼生。”但是眉頭卻是緊皺了起來,武沖霄聽完葉常笑的講述之后,問也不問直接一指擊殺鐘柔,未免有些太著急了,之前鐘柔說是有人幫他們來到大夜的,葉常笑第一反應(yīng)就是哪位統(tǒng)領(lǐng)?因為一省統(tǒng)領(lǐng)掌控暗部,若是真有人勾結(jié)天理教做內(nèi)應(yīng),也只可能是某位統(tǒng)領(lǐng)了,而武沖霄剛才此舉難免有殺人滅口之嫌。
武沖霄聞言直接問道:“哦?你說你叫沈蒼生?原來你已經(jīng)來到西南了。”沈蒼生眼神一縮,暗道看來我的消息終究還是傳了過來,沈蒼生早有心里準備,雖然別的勢力可能還不知道自己的事情,但是刑獄司一定知道,而且剛才看見傳音陣便已經(jīng)猜到恐怕自己在蠻荒山脈的事瞞不住了。
葉常笑在一旁大驚道:“統(tǒng)領(lǐng),您認識沈隊長?”
武沖霄看著沈蒼生道:“沈蒼生,西北行省紅葉城城主步子山養(yǎng)子,六歲修煉一個月煉體三重,之后十年修為不得寸進,就在半年多以前,修為突然漲到練氣境三重,拜入玄天宗,一個月后,在外門弟子大比上以練氣五重修為連敗四名練氣九重的弟子奪得大比第一,不到半個月便踏入鍛骨境三重進入內(nèi)門。
并在烈陽宗上門挑戰(zhàn)之時,借劍平敵,以鍛骨境三重接連鎮(zhèn)殺三位鍛骨境九重弟子,并硬接烈陽宗宗主合一境六重的宗烈陽一擊不死,引得玄天宗宗主蘇千月號令全宗上下死戰(zhàn)烈陽宗,甚至讓一向溫文爾雅的蘇千月爆了粗口,最后宗烈陽被玄天宗上一輩弟子賀紫霄喝退,引起玄天宗上下敬重,尊為內(nèi)門大師兄,
而后回到紅葉城為了給師弟之妹治療重病,請來聚寶閣在屛嵐城黃級丹師元盛,并從聚寶閣購買凝脈丹為那女子治病,據(jù)說元盛丹師和你頗有交情,隨后蠻荒山脈一座遺跡開啟,沈蒼生帶領(lǐng)玄天宗弟子進入遺跡,因為貪圖師兄弟的機緣和寶物,將遺跡里所有宗門之人全部屠殺,連玄天宗之人也不放過,若非我刑獄司千戶冷凌棄得到機緣突破到合一境九重,恐怕在遺跡里除了你沈蒼生再也沒有活人。
出來后宣布退出玄天宗并揚言終有一日要屠盡整個玄天宗,臨走前一拳轟殺三位三流宗門的合一境三重長老,迫使玄天宗封山十年,想不到如你竟然進入我刑獄司,沈蒼生,我說的對嗎?”武沖霄把之前沈蒼生的生平全部道出,驚得葉常笑臉色大變,沒想到沈蒼生如此變態(tài),如此暴虐,如此無恥,不知道自己把他引進刑獄司是好是壞?
沈蒼生點頭道:“統(tǒng)領(lǐng)大人說的全對,不知道統(tǒng)領(lǐng)大人是想捉拿我歸案嗎?”沈蒼生寒聲道,心里暗自準備隨時啟動破空珠,如果武沖霄敢對自己出手,那么自己逃走后必然找個地方瘋狂修煉,待修煉有成后必定屠盡刑獄司,覆滅大夜皇朝。
武沖霄看著沈蒼生哈哈大笑道:“好一個忠肝義膽,忍辱負重,有情有義的沈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