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的幾聲,刀子扎在了其中一個靈牌上。
刀勁太大,擺放靈牌的整個木板全都晃了起來,接著所有的牌位全都晃了起來。
秦凡伸手隔空一掌,靈氣外放,啪的一聲那些牌位全都碎了。
神社牌位砸了!
不僅是那些記者,島國所有人為之震驚。
盡管這個京都神社不是島國最大的神社,不過在島國也算很有分量的。
又沖進來的四五個人,這些人本來是用槍的,但是里邊人多,所以他們不敢用槍。
秦凡又接連干倒了那些人。
這才對著臺下用日語說道:“我是島國人,不過我要警告島國一些當(dāng)局垃圾,你們要是以后再睜眼說瞎話,我不會讓你們好過?!?br/>
這時候臺下那些記者全都震驚了,一個島國人干島國的官員。
而且一看到松川一郎趴在地上死去,登時臺下嘩啦亂了。
秦凡這時候身影一掠,夾混在人群里快速的向外沖去。
他既然可以沖破層層防備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秦凡自然可以安然脫身。
所以即便現(xiàn)在外邊有重兵把守,不過現(xiàn)在很多人往出跑,他們就是再來十幾個人也擋不住啊。
登時眾人沖了出去,秦凡也跟著出去了。
身形一閃,秦凡猶如鬼魅一般,速度極快的跑到之前踩好點的巷子處。
這兒是盲區(qū),沒有監(jiān)控探頭。
秦凡很快把那些面具衣服啥的脫下來丟進了儲物戒指里,又從里邊拿出衣服秦凡換好,接著他速度一閃,依然如鬼魅。
這樣就是用監(jiān)控看,也都是一片黑影,壓根看不到人的,更別說具體的長相了。
二十分鐘后。
秦凡神色冷靜的出現(xiàn)在了京都人頭攢動的街頭。
現(xiàn)在的街頭雖說很熱鬧。
不過剛才發(fā)現(xiàn)的神社祭拜上,松川一郎死亡的消息在大街小巷一下子傳開。
眾人一個個驚慌失措的討論著這件舉國上下的大事。
有人說肯定是那些恐怖分子啥的,還有的人說是跟松川一郎生前的仇人啥的。
不過還有一部分人說松川一郎那家伙其實該死,畢竟松川一郎以前干的那些丑事,島國上下幾乎人盡皆知了。
有很多島國女孩子看到了現(xiàn)場的視頻之后,她們一個個震驚于秦凡的身手,那是她們這輩子壓根就沒見到過的,
所以她們很崇拜戴面具的秦凡。
她們說要是找到了秦凡,一定要嫁給他。
不止是在島國,其他各國也都炸開了鍋。
很多國家也都及時的跟島國那邊通過電話慰問了一笑,他們雖說表面上安慰,說到時候一定幫著配合啥的。
不過大多數(shù)的國家心里想:媽的弄的好,誰讓島國一直這么裝逼,現(xiàn)在被人弄了,活該!
華夏。
也都在議論。
很多人通過電視看到這一幕,登時一個個拍手鼓掌。
說實話他們其實早都對島國有些傻逼恨之入骨了。
島國做事太差勁,經(jīng)常弄一些小玩意出來。
以前公然無視其他各國的反抗,沒事兒去拜個神社,現(xiàn)在被戴面具的人給杠了,還拜你媽個蛋。
臨風(fēng)。
宋家別墅山莊里。
宋秉文坐在電視里看到這一幕,登時倒吸一口涼氣。
他心里暗暗驚道:“秦凡這小子膽子也太大了點?!?br/>
他知道按照秦凡的脾氣,肯定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只是他沒想到這家伙不但當(dāng)著各國記者的面把松川一郎給干了,而且還連神社都砸了。
怎么了?
嚴(yán)琳兒正跟宋老在客廳說話,她一聽里邊有動靜,推門進來問道。
自打從泰國回來以后,嚴(yán)琳兒一直在臨風(fēng),一來是想看了一下這邊的墓葬尋找的情況。
最主要的是想等一下秦凡回來,她擔(dān)心秦凡。
宋秉文抬頭看了一眼,他下意識的往外邊看了一眼,指著電視壓低聲音說道:“你自己看看?!?br/>
嚴(yán)琳兒扭頭看了一下電視。
登時她臉色猛的一變,嚴(yán)琳兒扭頭問道:“小凡在祭拜神社上殺了松川一郎?”
宋秉文嗯的點頭,起身在屋內(nèi)踱步。
突然他猛地一回頭,又有些焦急的坐下說道:“這事兒一定要保密啊?!?br/>
嚴(yán)琳兒嗯的點頭,她神色緊張的看了一眼問道:“你說小凡沒事吧?”
說著她跺了跺腳著急說道:“不行,小凡一個人在那兒肯定無依無靠,我們得趕緊派人去幫他啊?!?br/>
宋秉文想了一下,搖頭說道:“不行,現(xiàn)在去反而會暴露,再說你放心吧,就我兄弟那功夫,都能在那種地方要了松川一郎的命,你還擔(dān)心他不能脫身?”
嚴(yán)琳兒一聽感覺宋秉文這家伙說的有道理。
畢竟秦凡的實力她心里是清楚的。
而且說實在的,要是秦凡都不行的話,還真沒人可以的。
嚴(yán)琳兒沉默了。
她著急的拿起電話想給秦凡打個電話,不過嚴(yán)琳兒一想又把電話裝進兜里,她現(xiàn)在真的是有些坐如針氈。
房間一陣安靜,這時候忽然電話響了,宋秉文下意識的看了嚴(yán)琳兒一眼,他直接走過去拿起電話。
電話是華夏這邊打來的。
對方打電話過來,是問宋秉文知不知道,弄死島國松川一郎又砸了神社的人?
宋秉文一聽搖頭說不知道。
對方哦的點頭說道:“那我命令你現(xiàn)在去查明一下對方的身份,若真的咱們?nèi)A夏的人做的,該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宋秉文一聽肯定知道意思是盡力保護秦凡呀。
登時他點頭說是。
掛了電話以后,宋秉文手指敲了敲桌子。
旋即他給林貴龍打了一個電話讓派人去臨風(fēng)機場那兒盯守著。
現(xiàn)在秦凡的電話打不通。
他只能派人去那兒守著,萬一秦凡回來的話,能確保安全。
林貴龍一聽宋秉文的吩咐以后,他點頭說好。
掛了電話以后,宋秉文這才扭頭對著嚴(yán)琳兒說道:“好了你放心吧,剛才你以為聽到了華夏這邊的態(tài)度,秦兄弟肯定沒事的?!?br/>
嚴(yán)琳兒嗯的點了點頭。
島國,京都,機場。
秦凡背著一個包,輕松的神態(tài)出現(xiàn)在了這兒。
但是現(xiàn)在因為出現(xiàn)了這么大的事。
航空不但限制,而且對每個旅客檢查極為嚴(yán)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