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汪晶晶做出了決斷。
眼下3號艙是鐵定不能去的,她要想走必須趁現(xiàn)在,警察們的注意力都在3號艙。
于是她果斷地打開了行李箱,把一些要緊的物件帶在身上就往船頭的方向去了,她必須盡快下船。
汪晶晶一步三留神,提心吊膽了十多分鐘,總算順利到了船頭。
就在她打算下船的時候,背后忽然有人大喝了一聲,“站??!”
完了!
因為心虛,汪晶晶的手心都開始冒汗了。
聽著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愈發(fā)慌張。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汪晶晶撒腿就跑,也顧不上去的是什么地方了,慌不擇路,大抵就是這個意思了。
“快!追上她!”警察自然也意識到了汪晶晶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在歷經(jīng)一番折騰后,汪晶晶最終還是沒能跑掉,畢竟這群警察都是總局的,都是受過訓練的,專業(yè)素養(yǎng)很高,要是連一個女人都追不上,他們的飯碗只怕也保不住了。
順利逮捕了汪晶晶,警察就收了組,返回了警局。
汪晶晶被押解回去的路上,顧辭收到了警局局長的電話。
“好,那就有勞你了,改日我定當面好好感謝?!?br/>
“顧總太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后續(xù)有什么問題你再打給我?!?br/>
“好的,多謝?!?br/>
通話結束,顧辭放下手機,將轉(zhuǎn)椅轉(zhuǎn)向了落地窗的方向。
他抬頭,望著蔚藍的天空心情也跟著晴朗起來,眉頭也不自覺地舒展開來。
不枉他忙活這么久,王靜這個毒瘤,總算要被除掉了。
回想起來,她的城府也真夠深的。為了報仇,不惜改名換姓甚至整容,最后還想到了借刀殺人的戲碼。
不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不管過程如何,正義最終還是會打敗邪惡。
王靜被逮捕,以后他就再也不用擔心姜暖和顧允兒他們會遭受無妄之災了。
顧辭微微上揚了嘴角,正打算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姜暖時,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他只好轉(zhuǎn)回,面對著門口的方向,應了句,“請進?!?br/>
門被推開,陳青行色匆匆地朝他走來,一對眉頭緊皺,“顧總,王家來人了?!?br/>
“哦?”顧辭冷哼一聲,“他們的行動倒是夠快的?!?br/>
王靜才剛被捕,王家的人就找到顧氏來了,看來之前他的推測沒錯,先前他們忽然示好,根本目的就是為了王靜。
“顧總,您要是不樂意見他們的話,我找借口把他們打發(fā)走。”
“見,為何不見?”
“???”
跟了顧辭那么久了,陳青還是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只見顧辭勾了勾唇,吩咐道,“請他們進來,你去泡幾杯好茶,待會兒送過來?!?br/>
“是?!?br/>
雖然不懂顧辭明明不待見王家的人為什么還要見他們,但既然是顧辭的吩咐,陳青還是照做了。
不一會兒,陳青就帶人進了辦公室,來的人只有王靜父母。
兩人的眉頭緊鎖,面色皆是萬分凝重。
聽到動靜,顧辭看了一眼陳青,陳青就識趣地離開去茶水間泡茶了。
辦公室只剩下三人,氣氛有些莫名的怪異。
顧辭不緊不慢地起身走到沙發(fā)旁,微笑著望向王家二老,做了個邀請的手勢,“王總,王夫人,不要客氣,請坐?!?br/>
“謝謝顧總?!蓖跫叶袭惪谕暋?br/>
“兩位此次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明知故問,顧辭可謂是老手了。
王父王母相視一眼,王父才開口,“顧總,大家都是生意人,時間寶貴,所以我也就不繞彎子了。你也應該已經(jīng)知道了小女的事情,我們貿(mào)然過來打擾,就是想問問你能否放小女一馬?”
“我們倆就這么一個女兒,嬌生慣養(yǎng)了二十多年,如今怎么能忍心眼睜睜看著她落入這般境地呢?”
話音剛落,王母又趕忙附和道,“是啊顧總,聽聞近日你也得了一個千金,想必你也能理解為人父母的心情。靜靜的確是一時沖動才做了糊涂事,好在沒有造成傷亡,所以……”
“我懇求顧總能看在我們同為人父母的份上,高抬貴手,繞過靜靜吧。只要你愿意松口,你要什么我們都可以給你。而且以后我們倆定會對你感恩戴德,也會好好教導那個不肖女?!?br/>
說著,王母還掉了幾滴眼淚。
只可惜,顧辭壓根不為所動。
他淡淡地瞥了二人一眼,語氣冷漠,“為人父母?那二位可知,若不是我夫人福大命大,如今我女兒的性命可能要葬送在你們女兒手上了?”
“還有我妹妹,她受的苦、擔的怕,你們又該如何償還?”
“是,的確沒有造成重大傷亡,可這是因為我家人足夠幸運,跟你們那個心思狠辣又不擇手段的女兒又有什么關系?”
真是可笑,王家二老究竟如何想的,竟然有臉求他放過王靜?
若是許久之前王靜僥幸逃脫后不再惹是生非,他或許還能考慮不下那么重的手,可如今,是她不思己過,回來后不安分守己反而作惡多端。
既然她非要往槍口上撞,三番四次地挑戰(zhàn)他的底線,那他也沒必要手下留情了。
見狀,王父臉色鐵青,縱有一肚子怨氣,卻也只字難言。
他也知道,顧辭說的沒錯,的確是王靜不對,可作為父親,就算孩子再不成器,又怎么可能忍心真的看她陷入絕境卻不管不問呢?
沉吟片刻后,他開口祈求道,“顧總,我知道,靜靜確實罪該萬死,可她畢竟是我們唯一的女兒。就當是我求你了,念在我們倆拉下老臉來求你的份上,放她一馬可以嗎?”
王母抹了一把眼淚,哽咽道,“是啊,顧總,求求你了,只要你能高抬貴手,你要我做什么都行。靜靜是我的命-根子啊,我不能看著她步入深淵?!?br/>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若當初他們不要那么縱容王靜,及時拉她一把,或許也不會形成現(xiàn)在的局面。
顧辭搖了搖頭,態(tài)度堅決,“不可能!多說無益,二位請回吧,陳青,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