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爺還想試試它的威力嗎”蕭寒楓淡淡的說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李莫笑不由的警覺起來,眼前這個人看來是個狠角色,可之前他又為何那么做呢難道這小子就是喜歡玩扮豬吃老虎
“蕭寒楓”蕭寒楓一字字的吐了出來,滿場之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沒想到如今大夏沸沸揚揚的那個人竟然就在眼前。
“這真是蕭寒楓嗎看樣子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少年啊”
片刻間,四周的人開始打量起蕭寒楓來,同時也竊竊私論著,有好奇,有畏懼,其中還有許些敬意。
蕭寒楓不以為然,依舊是那副帶著絲絲痞意的笑容,淡淡的看著眼前的李莫笑。
“原來是蕭軍長,失敬”李莫笑突然間便將自己的目光淡了幾分,露出幾絲怯意,額頭上隨即也懸出了幾顆晶瑩的汗滴。
“李二爺言重了,今天的事不知你該如何收場呢”蕭寒楓繼續(xù)說著。
“既然蕭軍長與我這小侄女是朋友,那我們也自然是朋友,朋友之間一切好說,我即刻離開便是”李莫笑隨即緩緩的將身子俯低了幾分。
“真不要臉”李詩妍聽完李莫笑的話后,不由的露出幾分鄙夷。
李莫笑此刻也不言語,只是微微的笑著,雙目之中滲透著幾絲怯意。
“詩妍,你說怎么辦”蕭寒楓隨即看向一旁的李詩妍,詢問道。
“隨你”李詩妍緩緩扶著老掌柜,一邊面色陰冷的說道,毫不關心。
“那就好辦了嘛”蕭寒楓淡淡的向李莫笑走去,每一步都如同刀片割在李莫笑身上一旁,此時他也握緊了拳頭,做好了殊死一戰(zhàn)的準備。
“蕭軍長,我們貌似沒多大仇吧你如今初來楚州,相比還有許多麻煩事需要周旋,這方面我可以幫你”李莫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的確,不過我遲早會整理整理楚州這格局的,至于你我并不信任,而且我也看到你多少價值”蕭寒楓不以為然的回應著。
“你這話有點滿吧雖然楚州是三十九州最弱的,不過以你一己之力想必還是有些力不從心的而且我的價值也是不錯的”
“有價值的人不會來做這么愚蠢的事”蕭寒楓反駁道。
“那是因為我有信心”李莫笑的面色回復了幾絲平靜。
“看來你背后是有個了不起的人啊”蕭寒楓輕聲笑道,看了看眼前李莫笑這副模樣,不由的頓了頓。
“楚州可沒有表面那么簡單”李莫笑面無表情的扯出幾絲干笑。
“那就用你來攪混它吧”蕭寒楓隨即身影一閃便掠向李莫笑。
李莫笑連忙運起元氣準備抵抗,突然間只覺得腹部傳來一陣劇痛,他的整個身子不聽使喚的向后仰去。
“飛雷神之術”
“恭喜玩家擊殺李莫笑,獲得經(jīng)驗2700,獲得金幣200000?!?br/>
“這家伙到底是練了什么邪功啊怎么可以這么強簡直有違常理”如今眾人親眼見識到蕭寒楓的實力后,眼中的恐懼之意愈發(fā)濃厚起來。
蕭寒楓淡然的收回了手,輕輕的掃了掃眾人,原先跟隨李莫笑所來的那些人,一個個皆不敢與蕭寒楓目光相撞,身子不由的往后縮了縮。
“還想留在這陪我玩嗎”蕭寒楓挑了挑眉示意道。
話音剛落,那些人便連忙慌亂逃去,不一會兒便沒了身影。
李詩妍看著地面上那已血肉模糊的李莫笑,不由的皺了皺眉,臉色有些反感,但目光卻不偏移,直到最終適應。
“別看了,你們快去清理下吧,還要做生意呢”蕭寒楓看了看李詩妍,隨即轉(zhuǎn)身向眾人吩咐道。
“沒事,將來總會見得多的,現(xiàn)在習慣習慣”李詩妍面色暗了幾分,突然間那目光中蕩出一層層堅毅的光輝,照耀著這方圓之內(nèi)。
蕭寒楓沉默不語,只是看著李詩妍,成長起來,現(xiàn)實點總是好的,只是如若是被迫而成長而認清現(xiàn)實,那有時會得到相反的效果,痛苦自然是不可言語的。
“還有多久”蕭寒楓靜靜的點燃了一根煙。
“還有三天”李詩妍的面色頹然了幾分,眼神有些失色。
“沒事的,我答應的事一定會做到”
“多謝了,只是這藥修者的事”李詩妍自然是相信蕭寒楓實力的,剛剛那發(fā)生的一切就足以證明,只是這煉藥方面蕭寒楓恐怕是有心無力了。
“你信我就夠了,我不會讓你失望的”蕭寒楓緩緩吐出一口煙氣,目光有些灼熱的看了看李詩妍。
李詩妍的面色僵了僵,不知該說些什么,理智沒有給她相信的理由,可是不知為何,自己卻愿意去信任,這應該算是一種賭博心理吧。
李詩妍面對蕭寒楓那神采的目光,周身的倦意不知為何緩了幾分,就如同久行于炎熱沙漠的旅者,突然見到了一處綠蔭和幾片水色。
“詩詩你沒事吧”此刻突然一道焦急而有些渾厚的聲音襲了進來,眾人望去只見一身材挺拔,英氣逼人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當那中年男人見到李詩妍之時,連忙上去擁住,接著便四下打量起來。
“父親,我沒事,這次多謝蕭軍長了”李詩妍連忙擠出一絲淺笑,剛剛的那抹異色一掃而光。
“蕭軍長”中年男人隨即將目光移開,掃了一圈,最終停留在了蕭寒楓身上。
“晚輩蕭寒楓”蕭寒楓隨即拱手應道。
“果然是一表堂堂啊近些日子來聽你的大名可都快讓耳朵起繭了”中年男人連忙笑著拍了拍蕭寒楓的肩膀說道。
“前輩說笑了”蕭寒楓隨即一笑。
“那是”中年男人接著看了一眼地上的李莫笑,不由的愣了愣。
“晚輩動的手,不知前輩有何見教”
“唉也算是他的報應吧”中年男人欲語幾番,但還是咽了回去,隨即嘆了口氣。
“死了一個李莫笑,也決定不了這么局面啊我百草堂的基業(yè)如今已成隨風碎絮了”中年男人緊接著無助道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