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你想尋死
陸澤陽揉了揉眼睛,打了個長長的哈欠,“這都多晚了,路上那么黑你一個人多危險?!?br/>
他抿了下唇,微微瞪著簡童。
她到底知不知道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萬一遇到了什么歹徒壞人,她一個人受傷了怎么辦?
“這么晚還不睡覺,等我呢?“
她抬手撫平路澤陽亂哄哄的頭發(fā),地上的幾個小板凳排排放著,想來應(yīng)該是坐在板凳上等了挺久。
“嗯,家主以后出去還是叫上我們吧,不然我們放心不下?!瓣懗跸『喭囊滦?。
自從簡童出去后,他的心跳就莫名跳的很躁動,像是有什么事要發(fā)生。
“家主你的衣服怎么是濕的?“
燭光太暗,要不是陸初溪拉著她,根本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
陸澤陽:“你衣服怎么都濕了,快去換一身干的,這么冷的天感冒了怎么辦?!?br/>
“我去燒水,家主你快屋里脫掉這身衣服?!?br/>
陸衡陽:“再煮碗姜湯。“
大晚上,廚房里又忙碌起來。
陸澤陽大把大把的往灶爐里塞小木頭,企圖把火燒的更旺一些,陸衡陽打著下手切姜,每個人(除了小五)都在忙活著。
陸衡陽將姜片放進熱水里,突然想起來他們都忽略了一個問題,“她的衣服怎么會濕?”
光想著會不會感染風(fēng)寒了,忘記問怎么回事了。
很快,簡童洗上了熱水澡。
泡在溫暖的水流中,簡童靠在木桶上舒服的磕上眼皮,仿佛漳河的冰冷全部被沖刷。
陸初溪:“家主,你能搓到后背嗎,要我進去幫你嗎?“
屋里靜悄悄的。
陸澤陽在一邊慫恿:“她沒說話就是默認了,我們一起進去吧?!?br/>
“小四,不能這樣,她不喜歡我們進她的房間,貿(mào)然進去她該生氣了。“
“可是我們本來就是貼身伺候的,她以后早晚要習(xí)慣我們的?!北痪芙^的陸澤陽蹲在門口,抓耳撓腮的等著簡童洗完澡。
“簡童,三哥的姜湯煮好了,我給你送進去好不好。“
“你放在門口就好了,我一會出去喝?!?br/>
太舒服了,簡童坐在木桶里昏昏欲睡,如果不是陸澤陽的大嗓門,她眼皮都睜不開。
“可是姜湯要趁熱喝,喝了姜湯就不會冷了?!?br/>
陸澤陽繼續(xù)嘟囔,“你頭發(fā)是不是還是濕的,你讓我進去,我就可以給你擦頭發(fā)?!?br/>
“而且……”
簡童:“進來吧?!?br/>
屋內(nèi)傳出的輕輕的一句話,瞬間讓陸澤陽喝陸初溪激動的站起來,陸澤陽更是睜大了眼不敢置信的捂著嘴看向二哥。
“二哥我沒聽錯吧?”
陸初溪搖頭,“快進去吧?!?br/>
嘎吱——
陸初溪垂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水聲淅瀝,他的心臟都快要蹦到喉嚨口了。
她沒穿衣服嗎?
“你都穿上衣服了!”陸澤陽的一句話讓他抬起頭。
簡童無奈的分過來一個眼神,你還想看什么。
陸初溪對上她的眼睛,一下就紅了,惱怒自己卑劣下賤的想法。
“家主,姜湯?!?br/>
“謝謝。”簡童一飲而盡,唇角落下一道水漬。
她還未伸手去擦,陸初溪就已拿出帕子輕輕湊到她面前揩去那抹水漬。
“簡童,我給你擦頭發(fā)吧,我擦頭發(fā)可厲害了?!?br/>
陸澤陽掏出布絹就裹住簡童的頭,簡童還來不及說什么就被他有勁的手臂按住頭。
“小四,你弄疼家主了,你快松開。”
“?。俊?br/>
簡童:“你當(dāng)我不知道你天天洗完頭躺在太陽底下純曬嗎?”
無語凝噎,這家伙怎么說大話臉都不紅。
還以為自己真的能享受一番,結(jié)果……
“還是我來吧?!标懗跸托∷膶σ曇谎?,接過他手里的布絹,輕柔的用布絹裹住簡童的秀發(fā)。
她的頭發(fā)不算很長,她似乎很怕熱,頭發(fā)一旦長過腰就要剪掉。
陸初溪的手法放的很慢,簡童靠在椅背上,第一次有人那么溫柔的對待她的長發(fā),她上輩子一直都是嫌棄長發(fā)太麻煩,幾乎沒留過長發(fā)。
“謝謝?!?br/>
她回頭萬分真誠的盯著陸初溪,果然陸家也只有陸初溪最可愛了。
陸澤陽:……我應(yīng)該做點什么,但是我能做什么呢。
“咳咳!你不是去碼頭清點貨物了嗎,怎么渾身都濕透了,是不是看不清路掉河里了?!?br/>
趁著簡童的注意力挪到了小四身上,陸初溪臉上的滿足頓時全然浮現(xiàn)出來。
他小心翼翼的停下一只手,拽著衣袖擦掉手心緊張出的汗。
簡童:“不是?!?br/>
“那怎么回事,你為什么什么都不和我們說。“
陸澤陽坐在簡童的面前,目光死死的盯著他,一張臉上就差寫著:我們不是一家人嘛。
你為什么不說話。
簡童愣了一下,陸澤陽的話像一朵軟綿綿的云朵撞在她心上,不疼不癢,只是……有點奇怪。
“家主若是不想說就不用說了,只要家主健康安在,我們就會一直等著家主?!瓣懗跸踔念^發(fā),輕輕的按壓她的頭皮,替她緩解一天的疲憊。
簡童:“好啦好啦,不要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我?!?br/>
她說的是陸澤陽那雙狗狗眼。
也沒什么不能說的,就是說話挺累。
“就是掉河里了,不過是我主動跳下去的……“
她話沒說完,一聲巨響,陸澤陽蹬掉了椅子不敢置信的站起來,“簡童你想尋死!“
“沒有……”
“你就算討厭我們,也不能拿生命開玩笑,你想跳河就跳河了,你……”
陸澤陽眼睛氣的通紅,手臂和聲音都是顫抖著,
她就這么討厭他們,和離不了就想著自殺!
“閉嘴!”
簡童狠狠的瞪他一眼,“我就不該跟你這個傻子說話,你能不能閉上嘴聽完說完!”
陸澤陽被吼的縮著脖子,委屈巴巴又眼含控訴的看著她,那樣子簡直讓簡童咬牙切齒想要捂住他的嘴巴。
陸初溪:“家主……”
“閉嘴聽我說,我還有沒有地位了?!?br/>
“我是看到有人墜河了,才下河救人的,沒想過自殺,你,陸澤陽,能不能盼我點好,指望著我長命百歲一點?!?br/>
“再胡亂說話,我把你嘴給縫了?!?br/>
真是,她現(xiàn)在的暴脾氣純粹都是陸澤陽激發(fā)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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