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開全村大會!”王狗子看著癱在地上的兩位跟班,他非常憤怒,打狗也要看主人!
葉陽對他的跟班下手一點都不留情,完全能在將他放在眼里,這是對他赤裸裸的藐視,他從沒受過這樣的侮辱。
想用全村大會翻盤,門都沒有,王狗子憤憤地咒罵!只要有他在,他發(fā)誓肯定要將小道士束縛住,等“仙人”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再過來狠狠地收拾這個小道士!
到時候讓他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靈!
王狗子的表現(xiàn)全程被葉陽看在眼里,要不是要在村民面前保持光明的形象,葉陽早就對王狗子說了:小心,就是看不起你,怎么了,有種喊你的主子出來??!大爺要是皺一下眉頭都不算你大爺!
“麻煩各位去通知大家了,我們就在祠堂前開會!”
葉陽沖村民一拱手,將村民送走后,現(xiàn)場就剩下葉陽、凌雨川、王狗子跟躺在地上的狗腿子,一共五人!
“不知王狗子需要幫忙不!”
葉陽嬉皮笑臉的,看在王狗子眼睛里,顯得特別可恨,這是故意在嘲諷他。
“不用!”王狗子一發(fā)狠,一手提著一個,將兩位跟班帶走了!
“你心好黑!”凌雨川給葉陽一個中肯的評價!
。。。。。。。。
葉陽表示他不想跟凌雨川說話。不應(yīng)該是夸他英明神武,運籌帷幄,決勝于千里之外,將敵人玩弄于掌骨之間這類的夸獎的嗎?怎么就突然罵他心黑呢?難道凌小妞在嫉妒小道的英明神武?嗯!有可能,葉陽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
如果凌雨川知道葉陽的所想,肯定一口唾沫噴氣他,見過不要臉,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我回去大叔家準(zhǔn)備一些道具,你去請來爺爺去祠堂!”
葉陽沒給凌雨川反駁的機會,就自己先走了!
——————————————
晴安村祠堂,因為晴安村物產(chǎn)豐富,所以祠堂建得富麗堂皇,好不氣派,比小道士的破落古荒觀好多了!
漸漸的,祠堂面前聚集了大量的村民!
來爺爺高坐在祠堂大門臺階上,靜靜地看著煩鬧的村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老二,王老三不知道吃了什么,現(xiàn)在生龍活虎的,絲毫沒有再村口的了無生機的模樣!
凌雨川抱著她的寶劍,陪伴在來爺爺?shù)呐赃叄滩婚_口說話!
即使是王狗子三人用極度仇恨的眼光看著她,她絲毫不動,全當(dāng)這些不存在!
“借借!”
郝學(xué)文的聲音遠遠傳來,非常狗腿子地在葉陽面前開路!
此時葉陽換了一身打扮,素白的道袍,脖子無手腕上都掛著隱隱發(fā)光的渾白念珠,這還是大中午,要是晚上,就不去隱隱的亮光的,而是刺眼的光芒了!背上背著一長長,用布料包裹起來的物體,手里端著一個羅盤!
羅盤質(zhì)樸,散發(fā)著濃濃的歲月氣息,一眼看去,就知道是無比強大的傳派之寶!
都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以前村民見葉陽只是位十五歲,沒長大的孩子,潛意識覺得他能力不高,所以才一直反對他在村子里的所做所為!
現(xiàn)在葉陽這么一裝扮,還別說,非?;H?。
“裝神弄鬼!”凌雨川小聲嘀咕,她就是見不得小道士那嘚瑟的樣子!
“好一個青年才俊,可惜是個道士,不然得愁壞多少少女心!”來爺爺呵呵笑道。
“呸!”凌雨川不屑地撇撇嘴,我看是惡心壞眾多少女心!
葉陽一進來,就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他的身上,他立馬抬頭挺胸,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xiàn)出來來!
昂首闊步般穿越人群,擋在在他前面的村民紛紛給他讓路!郝學(xué)文充分的當(dāng)好他的小跟班的角色,緊緊地跟在葉陽的右后方,剛好落后一步的距離,仔細觀察著四周動靜,準(zhǔn)備著隨時挺身而出為葉陽排除困難!
他們這番動作,立馬招惹來三雙仇恨的眼光,特別是王老二與王老三,這兩人在村口可是被葉陽整的不輕!
輕描淡寫地忽略王狗子的仇恨目光!要不要為了引出這三人后面的主子,就他們這種渣渣,還有機會再自己面前蹦噠?!
“來爺爺,吃了沒?”葉陽走到老人面前,掛著親切的笑容,嘻嘻哈哈。
老人被葉陽這么一感染,心情變得愉悅,打趣道:“本來準(zhǔn)備吃飯了,被你這娃子攪和了!”
“哈哈!是小子孟浪了。等我們開完全村大會后,小子親自給來爺爺做頓好菜!”葉陽用這個“收買”老人,好讓老人能為他說說話!
“好!好!快開始吧!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村子外的娃子能做出什么好菜!”老人就吃這一套,抬頭哈哈大笑!
不錯,葉陽為自己點贊,成功地將老人拉到了自己的陣營,這是個不錯的好兆頭!
轉(zhuǎn)身站好,面對著臺下的村民,葉陽表示他有話要說!
一直關(guān)注著葉陽的村民非常識趣,見葉陽有話要說,就安靜下來,靜靜地聆聽!
組織好語言,葉陽大聲喊道:“相信各位鄉(xiāng)親們已經(jīng)知道小道為什么要召開全村大會了!”
轟~
這話直接挑起了村民的神經(jīng),臺下議論紛紛,都在討論著自己看法。嗡嗡嗡~,聲音絡(luò)繹不絕,好事幾千頭鴨子在喊叫!
這些討論聲將臺上葉陽的聲音掩蓋了下去,知道村民聽不到自己的聲音,葉陽沒再說話,就在臺上看著下面激烈討論的村民。這時必須留點時間給村民抒發(fā)自己的想法,不然會被憋壞的!
“安靜~!”郝學(xué)文馬上站出來,身為小跟班,此時不出手,何時出手?還想不想當(dāng)好一名小跟班了?連小跟班都放不好,怎么能得到大師的指導(dǎo)?
充沛的體力——用了止疲符。凝聚中人的爆吼,立馬將臺下的人鎮(zhèn)住。這時臺下的人也不討論了,都抬頭看著臺上的郝學(xué)文,好奇他有什么要說的!
郝學(xué)文后退,將身位讓出來,示意葉陽大師可以繼續(xù)了!
“你來講吧!”葉陽沒有上去,反而讓郝學(xué)文來!
完了,惹大師生氣了,郝學(xué)文當(dāng)場就挺不住了,雙腳發(fā)軟,他非常后悔,就不應(yīng)該擅自行動,一不小心就犯錯了!
趕緊求饒,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大~大~大~大~師~,我~我~我~錯~錯~了!”
“什么你錯?讓你說個話而已!”葉陽不悅地說道,這個郝學(xué)文怎么膽子越來越小了?
其實葉陽冤枉郝學(xué)文了,不是郝學(xué)文的膽子越來越小了。而是經(jīng)過他不斷的忽悠,他在郝學(xué)文心中的形象越來越宏偉!
自然郝學(xué)文在他面前就硬不起來了,不信可以比較剛才郝學(xué)文剛才“威懾”村民的氣勢,絕對是熱血沸騰的男兒!
“可~可是,我~我不知道要~要說什么!”郝學(xué)文緊張得都要哭了!
“我在路上跟你說的那些話還記得嗎?”
郝學(xué)文連忙點頭:“記得!”
“將我說的復(fù)述給鄉(xiāng)親們就行了!”
葉陽說完,就退開,來到老人旁邊,假裝沒看到凌雨川詢問的眼神!不用想都知道,凌雨川肯定想問:他將郝學(xué)文推出去,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后生可畏??!”老人看著葉陽感慨!
“哪里!來爺爺過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