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欣妍口中的孟子辰,就是和郁念指腹為婚的男人。
聽著蔣欣妍故意一口一個“丑事”,林意氣不過要上前理論,卻不料,郁念一把拉住她,沖她輕輕搖了搖頭,然后繼續(xù)冷眼看蔣欣妍的表演。
看著這樣的郁念,林意有些晃神。
她家念念變了。
從那件所謂的“丑事”之后,她就變了,再也不是那個唯唯諾諾初來乍到的小姑娘,變得越來越從容,也越來越強大。
郁念始終這么冷眼看著,遲遲不做聲,蔣欣妍心里沒底。
還好,蔣婉怡始終都沒讓她失望,及時接上了她的話。
“欣妍,你在做什么?憑什么和一個野丫頭道歉!本來就是你和子辰青梅竹馬,是這個野丫頭突然出現(xiàn)橫插一腳!”
見蔣欣妍這么維護自己,蔣婉怡自然是感動的不行,像是護崽的老母雞一樣把蔣欣妍護在身后,生怕誰傷了她一樣。
然后,蔣婉怡惡狠狠的瞪了眼郁念,又繼續(xù)對蔣欣妍道,“事實證明,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哪個阿貓阿狗都能搶走的!想搶,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貨色,有沒有這個好命!”
“姑媽,你別這么說,畢竟和子辰哥哥指腹為婚的是姐姐。”蔣欣妍躲在蔣婉怡身后小聲兒的說著。
當即,蔣婉怡大聲道,“那又怎樣?誰讓她自己做了下賤事,孟家才不會要一個不清不白的人做媳婦兒!子辰對她有多厭惡,對你又有多喜歡,誰看不出來?”
聽著對面這兩個女人一唱一和,郁念臉上冷笑連連,心里卻泛起苦澀。
呵……
從出生就被抱錯與自己親生父母分離的她,在知道自己真實身份后回到本就屬于自己的家庭,被她們這么一說,怎么好像反倒是她搶了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似的?
而這個頂著她的身份在她的家里過了二十五年公主般生活的人,卻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可笑的是,哪怕她都已經(jīng)回來了,在所有人眼里,她這個真千金卻也遠遠比不上那個假千金。
最可笑的是,這所有人里,也包括她的親生父母。
不管是剛出生時被抱錯,還是五年前被認回,都是別人在替她做決定,從來沒有人問過她愿不愿意,更沒人在乎。
如果可以,她寧愿一直陪在養(yǎng)父母身邊溫暖的過一生,也不愿意回到這個冷冰冰毫無人情味的家里勾心斗角的活著。
想起養(yǎng)父母,郁念心里一陣悲涼。
她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了,然而,經(jīng)過DNA鑒定,蔣欣妍卻不是她養(yǎng)父母的女兒。
他們女兒的下落,至今未明,生死未卜。
至于蔣欣妍的真實身份,也無從得知。
從對面兩個女人一唱一和的聲音中回神,郁念的目光從悠遠變得越來越凌厲。
哪怕她什么都不說,這目光也看得對面兩個女人心里發(fā)寒。
她們什么時候見過這樣的郁念?
不過,就算心里發(fā)怵,蔣婉怡也沒輸了氣勢,“你這么看著我們做什么?”
忽而,郁念嘴角劃開弧度,聲音凍人,“說夠了?”
蔣婉怡和蔣欣妍對視一眼,不清楚這是什么情況,誰也沒開口。
下一秒……
“啪”的一聲,蔣欣妍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上了一巴掌。
此時,原本擋在前面的蔣婉怡早已經(jīng)被郁念往旁邊推了推,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郁念甩巴掌的手都已經(jīng)慢悠悠收回來了。
蔣欣妍始料不及,捂著被打的臉氣的嘴唇發(fā)白,渾身都在顫抖。
從小到大,她還沒受過這種委屈!
至于蔣婉怡,更是震驚的連話都說不明白,“你、你……”
只見郁念瞅著自己甩巴掌的手,輕飄飄道,“這一巴掌,我是替傅家打的?!?br/>
隨即,她撩起眼皮,神情慵懶,說出的話卻擲地有聲,“你們口口聲聲辱罵傅家未來的少奶奶,僅僅是挨一巴掌,不過分吧?”
“你、你的意思是,你……”蔣婉怡依舊震驚的結(jié)巴。
卻見郁念輕點頭,“沒錯,和傅東霆訂婚,我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