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王總太客氣了!感謝感謝!”
“呀,劉總!大忙人啊,太感謝了!”
……
集團(tuán)中7個大股東是秦國柱親自接待的。
這些人年紀(jì)或者比他大,或者和他相仿,如果讓兩個兒子去迎接的話實在是有些失禮。
畢竟他們手頭持有的股份就算是秦家也不能小覷。
高管們一共58人,除集團(tuán)大股東外均是由二位秦少接待,只不過這些人更多的是聚集在秦天杰身邊。
沒辦法,秦大少性子有些孤傲,給人一種很難接近的感覺,還是秦二少更有親和力。
逐個寒暄完以后,秦國柱和幾位大股東告了個罪,又和兩個兒子交代一番便準(zhǔn)備出門。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異變陡生,一伙蒙面持槍蒙面歹徒從莊園各個入口沖向別墅。
“喂!你們干什么的!這里是私人宅??!”
當(dāng)這些黑影沖到大門時,終于有一個暗勁級的黑西裝保鏢大聲喝問。
然而一切都晚了!
噗噗噗……
一陣MP9的掃射過后,暗勁級黑西裝保鏢身上多出了十幾個血窟窿,人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了。
不過他的示警也起到了一丟丟的作用,秦家那幾個化勁高手瞬間指揮其余人依托別墅中的名貴家具為掩體擺開防御陣型,將家主以及在場的其他賓客保護(hù)在其中。
“怎么回事?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秦國柱躲在保鏢身后緊張地問道。
身為秦老爺子的獨子,他別說沒經(jīng)歷過這種恐怖襲擊,就連和人打架的經(jīng)歷也沒有,可以說是從小是在蜜罐子里泡大的。
秦家三位供奉,沈望春始終不離他左右,可以說是他的專職保鏢。
除了生意場上的事,他應(yīng)對這種突發(fā)事件的經(jīng)驗比之秦婉瑩都多有不如。
因此,這時候他的內(nèi)心遠(yuǎn)比他表現(xiàn)出來的更加恐懼。
保鏢正欲回答,突然“嘭嘭”兩聲悶響,大門被C4炸出幾個大洞,隨后轟然倒塌。
緊接著一群手掛防暴盾牌的蒙面人帶頭沖了進(jìn)來,跟在他們后面的是清一色手持MP9沖鋒槍的歹徒。
“??!”
“救命!”
“別殺我!”
……
見到槍支,那些高管們以及別墅中的傭人們驚恐地尖叫著,四處抱頭鼠竄尋找一切可以躲藏的地方。
場面混亂不堪。
別說這些普通人,就連秦家那十多個化勁高手都懵逼了。
如果面對一把槍,他們可能不會害怕,甚至躲起子彈來游刃有余,可現(xiàn)在是數(shù)不清的槍口對著他們,這尼瑪從何躲起?
往哪個方向逃都會被立刻打成篩子,除了束手就擒根本沒有別的辦法!
被秦國柱問話的那個化勁黑西裝保鏢叫何大川,他偷偷數(shù)了一下,對方起碼有30人左右,寬敞的別墅大廳所有退路全部被堵死。
也許這還不是全部,外面說不定還有他們的同伙。
何大川偷偷做了個手勢,讓秦家主躲好,然后他舉起雙手緩緩地站了起來,并大聲喊道。
“別開槍!別開槍!我投降!我投降!你們有什么訴求告訴我!能滿足你們我盡量滿足!”
他的聲音不停在別墅內(nèi)回蕩,顯然是用上了真元。
看他年紀(jì)頂多45歲左右,修為竟然與梁二爺不相上下,看來秦家的底蘊(yùn)果然不是梁家那種小家族能比的。
歹徒之中有兩個頭目模樣的見他起身呼救,立刻同時打了個手勢,左右兩邊馬上有十多支MP9同時開槍組成一片彈幕。
可憐何大川一身功夫還沒施展開便已經(jīng)被打成了一堆爛肉。
“啊!”
“呀!”
……
現(xiàn)場有幾人害怕得發(fā)出尖叫聲,然而下一刻他們少的吃了五六顆子彈,多的吃了十幾顆子彈,全部死透。
這下子所有人都再不敢吱聲了,眾人或蹲或跪癱了一地,有幾個膽小的當(dāng)場就拉了一褲子。
偌大的客廳中立時飄散著淡淡的騷臭味。
這時,那兩個頭目之中戴著骷髏頭套的人緩緩走上前,戲謔地笑道。
“我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警告你們,最好都老實點兒,別耍小心機(jī)!你們這點兒微末道行在爺爺面前屁都不是!”
“別以為化勁就了不起,爺爺殺的化勁高手都有一個排了!”
在場其余9名化勁高手聽后心中同時一沉。
他們知道這個骷髏頭絕對說的是真話,因為他們從他身上感受到了武者的氣息。
這家伙竟然也是一名化勁高手!
骷髏頭環(huán)視眾人一圈,冷笑著說道。
“你們就別指望秦家那三位宗師了,他們現(xiàn)在根本沒空管你們的死活!”
“只要你們老實呆著,不搞小動作,不反抗,我保證不會傷害你們,而且時間一到我們馬上離開?!?br/>
此話一出,現(xiàn)場所有人大腦中都滿是問號。
時間一到?
什么時間?
這伙人難道不是來搶劫或是綁架的?
那他們沖進(jìn)來見人就殺又是干什么?
還有秦家三位宗師去哪了?
眾人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暫時先按歹徒們所說的話做。
此時,秦家別墅五樓茶室內(nèi),魯修元和沈望春兩位宗師正在下棋,棋盤上沈望春的形勢很不妙,他的大龍已經(jīng)被對方壓得根本抬不起頭,最多再有二三十手他就要輸?shù)暨@局。
咔嚓!
沈望春手上一枚即將落盤的棋子突然被他一把捏碎,上好的和田羊脂玉碎末從他手指縫間緩緩滑落到棋盤之上。
他剛剛聽到了何大川的聲音,就連他喊話的內(nèi)容也聽得清清楚楚。
可是他一動不動,一直保持著下棋的動作。
坐在他對面的魯修元端起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茶,笑著問道。
“沈宗師,你這是怎么了?這可不像是你呀!”
過了許久,沈望春收回手,緩緩開口問道。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難道秦家待你不好?”
他的聲音如同三九寒冬的冰塊般冰冷,仿佛要將人的靈魂都給凍結(jié)。
可是魯修元并不在意。
他仍然端著那杯茶,又抿了一口才笑著回道。
“我做什么了?我什么也沒做呀!我一直對秦家忠心耿耿,你可別平白冤枉好人?!?br/>
沈望春不傻,但凡能踏入宗師境界的就沒一個智商有問題,這是秦家有人要奪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