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粉紅色的痕跡
念蘭被他的手冰的一激靈,剛想要反抗,卻突然想起木葉清悲傷的樣子。
她的心漸漸的軟了下來,伸出雙臂擁抱著木葉清寬厚的肩膀,讓自己依偎在他的胸膛前。
木葉清似乎得到鼓勵,手指更加的肆無忌憚的撫摸,可是親吻卻變得溫柔起來。
兩人的衣衫漸漸褪盡,肌膚相貼。
念蘭覺得自己的身體無比的火熱,而木葉清的肌膚卻清涼舒爽。
她縱容著讓木葉清在自己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粉紅的痕跡,然后兩人一同奔上快樂的高峰……
木葉清把念蘭緊緊的摟在懷里,輕輕的問:“你進來做什么?”
“看看你死了沒有,你死了我就自由了不是!”念蘭環(huán)著木葉清的腰,半開玩笑的說。
“呵呵……可是按照木國的習(xí)俗,這王爺死了,這正室的王妃定要陪葬的。”木葉清嗤嗤的笑,毫不留情的打擊念蘭。
“???”念蘭傻臉,她還沒聽說過這木國還有這一習(xí)俗。
“我后悔嫁到木國了?!蹦钐m撅著嘴巴,氣嘟嘟的說。早知道這木國有那么多的規(guī)矩,她就不來了。
“晚了……!”木葉清低下頭,親了親念蘭嘟起的小嘴唇。不知是不是喝醉了,木葉清念蘭就算是易容后,也無比的美麗。
念蘭哼了一聲,把散落在四周的衣服拿起來披在身上,然后抓起木葉清剛才喝過的酒往自己嘴里倒去。
“?。『美?!”一口下肚,念蘭就辣的直吐舌頭。
“呵……這是最烈的酒,你們女人肯定喝不習(xí)慣?!蹦救~清看著念蘭可愛動作,有些著迷。他有點尷尬,于是也拿起酒喝上一口。
“誰說女人就不能喝酒了!”似被木葉清激到了,將木葉清手中的酒奪過,倔強的大口大口灌起來。
木葉清被念蘭的豪放擊倒了,不過還是不忘在旁邊勸告道:“有沒有人告訴你,這酒不能這么喝,不然會很容易醉的?!?br/>
“咳咳……”念蘭喝的太急,被酒嗆到了。便咳還不忘詆毀:“這酒有什么……好喝的!咳咳……”
“呵呵……”木葉清好笑的為念蘭拍背:“其實,酒也是一個好東西??!一醉解千愁。醉了,就可以沉浸在自己編織的夢境里,不用去管現(xiàn)實的那些煩心事了。這不是挺好的?”說著,又喝上一口。
“切,那醒來,還不是一樣什么都記得。面對事情只是遲早的,這是懦夫所為知道不知道!”念蘭揮手反對,‘還不忘打個酒嗝。
“其實德妃娘娘是個好人,不說別的,就說那毒吧!她不帶,她們可以找別的女人帶不是?你母親去另一個世界,再我看來,也不是壞事?。∧阆?,你母親要是現(xiàn)在還在,她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繼續(xù)活和那些女人爭寵?弄的自己遍體凌傷?還是在自己的深宮里,暗自傷神的久久等你那花心老爹來寵?要是我,寧愿選擇死了不要再被那么臟的人碰?!焙竺婺蔷涫悄钐m最想說的,那也是她將要履行的生活寫照。
說著又轉(zhuǎn)身,看著木葉清的臉,繼續(xù)道:“而且德妃娘娘這么多年待你如親生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偙任疫@個沒爹沒娘的孤兒,你算是幸福要的要死了!要是我有爹有娘,我一定會高興的蹦起來。”
后又突然蹦出一句不經(jīng)大腦的話:“這就是生為古時女子的悲哀??!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子卻不行。我就想不通,為什么?男人是人,女人就不是人了?”
從始至終,都是念蘭獨自的在那念叨不休。
木葉清一言不發(fā),也不去打擾,只是靜靜的看著身側(cè)大膽言行,卻獨特有道的念蘭。話語雖大逆不道,不得不說,有些地方,和他想的有些合拍。他的心在不由自主的靠近……
就在他的心在靠近時,卻硬生生的被念蘭接下去的一句話縮僵硬住。
“等你休了我之后,我就去浪跡天涯,游遍各國大川,尋找我那唯一的愛?!?br/>
“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淡淡的說出最后的八個字時,念蘭的身隨之滑倒,頭枕了木葉清的腿上,嘴角掛著笑,香甜的笑了。
木葉清見念蘭忽然倒下,以為她出事了。再看見她那嘴角的笑時,呼出了一口氣,放松下來?!瓉硎撬??!?br/>
低頭看著念蘭的睡顏,手不自覺的探去,描繪著念蘭的鼻、唇、眼!“‘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這是你想要的愛嗎?”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到睡夢中的念蘭。
靜靜的,念蘭的這八個字讓木葉清想到自己曾經(jīng)的夢想:
皇宮的御花園內(nèi)的一處不起眼的角落。
那時的德妃,二十出頭些。坐在涼亭中,穿著簡單的宮裝。那臉色有些淡淡的慘白,即使是上了裝,若是卸了裝,那可想而知的??墒撬男?,現(xiàn)在很開心,臉上蕩現(xiàn)著像春天一樣的淺淺柔笑,眼睛注視著花園里獨自一人正在追趕蝴蝶小人兒的一舉一動,充滿了寵溺。
良久,待見到他額頭細(xì)細(xì)汗絲,擔(dān)心他童心無知,玩的太累,朝著他招手道:“清兒,累了,就歇一歇!”
“母妃,清兒還不累?!甭劦洛鷨咀约?,小人兒轉(zhuǎn)頭對著德妃純真一笑。
德妃身后的丫鬟,笑著對木葉清道:“小皇子,來,奴婢先為你擦擦手吧!免得弄臟了娘娘的衣裳?!敝挥行』首硬艜旱哪锬镄?。娘娘的笑,也只會在提到小皇子之事時,才會現(xiàn)出。
“無礙,本宮為他擦吧!”德妃打斷丫鬟的話,伸出手。
“這……是!”丫鬟有一瞬的猶豫,后還是將手中的毛巾遞給德妃。
德妃接過身邊丫鬟遞過來的濕毛巾,親自的為木葉清細(xì)心擦去額頭上的細(xì)汗,又為他擦干凈手上的贓物,臉上至始至終都是帶著笑。將毛巾放在石桌上,拉過木葉清抱進懷中,伸出手指點點木葉清的小鼻子:“小滑頭,嘴巴真甜,那清兒給母妃說說,往后想要什么樣的王妃?”
木葉清不答反問,將問題拋回給德妃:“母妃先說說,想清兒找什么樣的王妃?”
“只要清兒自己喜歡,母妃都喜歡。”德妃不正面回答。
木葉清裝作仔細(xì)的想了想,那張小臉,擺顯出了一副極嚴(yán)肅神情?!扒鍍和髸乙粋€像母妃一樣的好女人,和她一生一世一雙人!”
聽到木葉清這般的話,德妃的身子一僵。只是一瞬,又恢復(fù)了溫柔,看著木葉清的眼睛,很認(rèn)真的語氣:“清兒,告訴母妃,這個是誰教告訴你的?”
“沒人教清兒,是清兒自己在書上看的。”木葉清疑惑,為何母妃要這么問呢?
是?。≌l會相信一個十歲的孩童會明白‘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含義,而且還是很嚴(yán)正的說出。
木葉清看著有些游神的德妃,繼續(xù)道:“那樣的話,清兒的王妃就不會像母妃這樣孤單的一人了。”
他年少時,不懂自己的母后為什么獨自一人在寢宮里黯然傷神,嘆息不斷。現(xiàn)在,他識字了,再看到德妃現(xiàn)在只有他一人陪同,多少明白一些。
……
薄薄的透明色幔帳中。
床上的人“嗯……”了一聲,眼睛緩緩睜開眼睛,從被子里伸出右手敲打著自己的額角?!昂猛??!?br/>
當(dāng)意識清晰的那一瞬,念蘭就感覺的自己的頭想要炸開一樣,而且渾身的酸痛。她側(cè)目看著房內(nèi)的布置,無比的陌生?!@不是她的房間!’
想要坐起撩開被子下床,手臂一動,碰到了一具暖暖的東西,念蘭轉(zhuǎn)頭一看,對上了木葉清的臉。
腦海里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昨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再是撩開被子,被子下的自己衣衫凌亂。她突然想起昨天發(fā)生的一切,頓時懊惱的滿臉通紅。
她不過只是想要勸木葉清不要喝太多酒,誰知道就這么把自己勸了進去,嗚嗚,果然不能太心軟啊……不過最后她喝多了,也不知道有沒有亂說些什么……
看著沉睡的木葉清,念蘭很想推醒他然后問問自己昨天喝醉了有沒有亂說話,或者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不過又怕她還想著他休了自己,然后找一個自己愛的人周游世界呢!
想了想,為自己的自由,最終,她還是決定做一次鴕鳥,當(dāng)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事都沒發(fā)生吧!
她慢慢的撩開被子,下床穿上鞋子,拿起地上自己凌亂的衣服抱在懷中,輕手輕腳的朝門口走去。
忽然,床上的木葉清‘嗯……’一個轉(zhuǎn)身。
把念蘭嚇了一跳。
見床上的人只是翻了個身沒有其他動靜了,這才舒下心悄悄的走掉了。
房內(nèi)恢復(fù)寧靜,只剩下木葉清一人。
面朝里的木葉清,在念蘭消失的那一瞬,睜開了眼睛。神色復(fù)雜!
其實,他在念蘭醒來之前,早就醒了。就那么盯著她的睡顏,見她那睫毛眨動,他知道她快醒了,但是他想知道她在看到自己和她同床后會是什么反映?,F(xiàn)在看到了,她鴕鳥的縮起來了,他的心不由的一陣不明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