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神仙墓,泉靈的神色當(dāng)即又緊張了起來:“一凡,你快點去尋龍脈吧。剛剛我們聽到了龍吟,應(yīng)該是龍脈被激活了。”
我忽然想起了石開天,石開天也窺測到了神仙墓的秘密,此次他也來競爭進(jìn)入神仙墓的契機(jī)。
我連忙望向人群,卻是并未找到石開天和刀疤臉的身影。
我連忙詢問泉靈道:“泉靈,石開天和刀疤臉呢?”
泉靈說道:“石開天和刀疤臉聽到龍吟,兩人單獨(dú)出發(fā)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找到龍脈了?!?br/>
“你也快點去吧。那兩個禁域人都得到了大機(jī)緣,實力暴增,我擔(dān)心兩人打不過兩個禁域人。”
我嘆了口氣,心中有些難受。
這么長時間,總算見到了泉靈,可剛見到卻又要分離。
而且我若這次進(jìn)入神仙墓,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她。
相聚,總是這么短暫。
我滿心的不舍和不甘,望著泉靈,說不出話來。
師傅拍了拍我肩膀,嘆了口氣:“去吧孩子,你肩上擔(dān)子很重,關(guān)系到華夏一國之氣運(yùn),神仙墓,你必須得去?!?br/>
我沉重的點點頭,而后愧疚的看著泉靈:“泉靈,我……”
泉靈立即伸出手指,堵住了我的嘴:“你別說了,我心里都明白。一凡,你放心大膽的去。我一定會努力提升實力,今早前去神仙墓找你團(tuán)聚的?!?br/>
“好。”我艱難的點點頭:“泉靈,我在神仙墓等你?!?br/>
看著我們的不舍,小五妹很是難受,她小聲問道:“姐夫,要不你把鬼眼給我,我替你去神仙墓……我不想你和姐姐分開……”
“閉嘴?!比`和師傅立即訓(xùn)斥了小五妹一句:“不要胡說八道?!?br/>
小五妹立即委屈的低下了頭,眼圈通紅。
我摸了摸小五妹的腦袋,毅然邁出步伐,往前走去。
走了兩步,我心如刀絞,忽然又停下來,轉(zhuǎn)過身在泉靈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記住,去找我,這是你的承諾?!?br/>
之后,我施展最快速度跑開了。
眼淚隨著眼眶紛飛出來,可我不敢回頭。
因為我擔(dān)心一回頭,我就不忍心離開泉靈了。
朦朦朧朧中,我聽見小五妹撕心裂肺的吼聲:“姐夫,你一定得活著。我姐懷了你的孩子,你死了孩子就沒爸爸了……”
深入死亡谷,我感受到了一股神圣浩瀚的氣息。
沒猜錯的話,那應(yīng)該就是龍脈散發(fā)出的龍之氣息吧。
看來我距離龍脈不遠(yuǎn)了。
一路前行了一個小時左右,我總算來到了死亡谷的盡頭。
死亡谷的盡頭,被一座巍峨的高山給完全堵住了。
巍峨高山的中間有一個高達(dá)百米的門,門上有一道能量屏障,能量波動的很厲害,我無法透過能量屏障看到內(nèi)部的情景。
門里面,肯定就是龍脈所在之處了。
我仔細(xì)的在門口附近搜尋了片刻,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石開天和老刀子。
不過我并未發(fā)現(xiàn)兩個禁域人,看樣子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進(jìn)入這座大山里面了。
石開天和老刀子此時都半蹲在地上,閉目打坐,一言不發(fā),即便我來到也沒睜眼看我。
我發(fā)現(xiàn)石開天的一條胳膊干枯僵硬,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化成石頭。
而老刀子則口念咒語,而后兇猛的在胸脯上拍了一下,吐了一口心尖血出來。
心尖血正落在石開天“石化”的胳膊上。
心尖血快速的滋潤修補(bǔ)起他的胳膊來,石臂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著。
我的心猛的沉了下來。
人總共有三滴心尖血,蘊(yùn)藏著一個人的生機(jī)和修為。
老刀子浪費(fèi)了心尖血,非但會損耗他的修為根基,甚至還會對身體造成重創(chuàng)。
這輩子都可能再修不回來了。
我緊張的想要攔老刀子:“老刀子,你做什么?快停下?!?br/>
老刀子這才總算睜開眼,艱難的沖我搖搖頭,示意我不要阻攔。
之后,他再次拍了一把胸口,再吐了口心尖血出來,落在石開天的石臂上。
石開天的手臂恢復(fù)的更快了。
這次我再看不下去了,連忙攔住了老刀子。
若老刀子再吐出最后一滴心尖血,他是真的會死的。
好在老刀子并沒準(zhǔn)備吐第三口心尖血,睜開眼沖我虛弱笑笑,而后想要站起來。
不過剛站起來,他的腦袋一暈,差點摔倒在地。
我連忙產(chǎn)扶住了他。
我關(guān)切的問道:“老刀子,你這是做什么?”
老刀子沖我慘淡笑笑:“剛剛我們遭遇到了禁域人。石開天為了保護(hù)我,被重傷了靈魂和一條手臂,我用心尖血在幫他療傷?!?br/>
“還好?!崩系蹲诱f道:“我心尖血異常強(qiáng)大,而且我們兩個的生命本源極其相似,這兩滴心尖血,能讓他恢復(fù)如常。”
我沖老刀子豎起了大拇指,贊賞的道:“老刀子,我以前誤會你了,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偉大。”
“你犧牲自己兩滴心尖血,進(jìn)了龍脈會有生命危險,可即便這樣你還關(guān)心隊友,用自己的險境換取隊友的安全,以后你在我心中的形象會高大上許多?!?br/>
老刀子沖我慘淡笑笑:“沒你想的那么偉大。我只是沒資格進(jìn)這龍脈之中而已。與其這樣,倒不如成全了石開天這老雜毛?!?br/>
我無語:“額,好吧,剛剛的話我收回……”
老刀子神秘一笑:“讓我來看看,這老雜毛情況如何了。”
老刀子蹲下身子,輕輕拍了一下石開天的肩膀:“喂,老雜毛,醒了沒?”
石開天緩緩的睜開眼,他感激涕零的看著老刀子:“老東西,你為了我竟?fàn)奚藘傻涡募庋@份恩情,老子記住了。”
老刀子狂妄一笑道:“別整那些虛的。真要感謝我,把你私藏的小金庫都給我吧。”
石開天搖了搖頭:“小金庫沒有,只有一個老婆子,蛇婆婆你知道的,你要不要,免費(fèi)轉(zhuǎn)給你?”
老刀子狠狠白了眼石開天:“好啊你這個老雜毛,你把蛇婆婆給我,這不是恩將仇報嗎?早知道就不救你了。”
“你知道個屁。”石開天反駁道:“蛇婆婆年輕時候,那也是美艷無雙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笔_天說道:“那大美人我無福消受,還是留給你吧。你現(xiàn)在恢復(fù)的如何?”
石開天說道:“靈魂力和肉身都達(dá)到了巔峰狀態(tài),妥妥的了,沒毛病?!?br/>
“那就好。”老刀子說道:“快進(jìn)龍脈吧,別被兩個禁域人搶了先機(jī)?!?br/>
石開天搖了搖頭:“別介,我還是再等等那個小雜毛吧。那兩個禁域人太特么強(qiáng)大了,老子一個人不會是他們的對手?!?br/>
我啞然失笑:“老雜毛,都這么久了,你還沒忘了老子的外號?!?br/>
石開天扭頭,發(fā)現(xiàn)是我之后一臉的欣喜:“臭小子,你竟然這會兒來到了。你若早來片刻,你家石爺爺也不會受傷了?!?br/>
我笑著道:“這地兒實在險峻危險,我現(xiàn)在能來到這兒已經(jīng)算不錯的了?!?br/>
老刀子擺擺手:“行了,你倆別廢話了,趕緊進(jìn)龍脈吧?!?br/>
“這龍脈里面危機(jī)重重,而且還會遭遇到兩個禁域人的攻擊,可得萬般小心?!?br/>
“明白?!笔_天站起來,拽著我就朝龍脈里走去。
剛走了兩步,老刀子忽然想到了什么,連忙喊道:“等等,老雜毛,見到了龍脈該怎么做,你知道的吧?!?br/>
石開天鄭重的點了點頭:“放心,老朽比你要明白?!?br/>
老刀子松口氣:“那就好?!?br/>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兩人,不清楚他們什么意思。
于是我連忙問道:“老刀子,老雜毛,什么意思?”
石開天沖我神秘一笑:“這是我倆之間的秘密?!?br/>
石開天不再多說,拽著我便跳進(jìn)了那能量屏障里。
穿越了能量屏障,我們進(jìn)入了內(nèi)部空間。
沒想到這里面竟是一團(tuán)漆黑,而且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根本就看不見這里面的情況。
我連忙激活鬼眼,試圖用鬼眼觀測一下里面的情況。
但根本無濟(jì)于事,鬼眼在此時竟失靈了。
“糟糕?!蔽业男某恋搅藰O點:“我的鬼眼在此處竟毫無作用?!?br/>
石開天也沉聲道:“這里好像能屏蔽能量,我根本無法施展半點法術(shù)。”
我嘗試釋放出禁域能量,竟果真無法施展出。
“這里應(yīng)該是一處靈界?!笔_天說道:“這靈界內(nèi)的規(guī)則,應(yīng)該就是無法動用法術(shù)靈力??礃幼佑龅轿kU了,咱們只能用肉身力量去抗衡了。”
我點了點頭:“這對咱們來說不算是壞消息。禁域人最為依仗的,就是禁域能量了。此處無法釋放出禁域能量,也就是說他們的殺手锏無法施展出來?!?br/>
石開天慘淡笑笑:“是啊。可如果我們碰到了靈界內(nèi)部的危險呢?咱們單憑肉身力量,能和對方抗衡嗎?”
我說道:“不管他,走一步算一步,活人還能被尿給憋死不成?”
石開天說道:“先別動,我感覺到我們周圍處處是殺機(jī),說不定走一步就可能落入陷阱中。你身上有沒有能照明的東西,先看清周圍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