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有事前來稟報。”南玄煜回到了宮中,第一件事就去清新殿稟告皇上姬月沁被人綁架一事。
“煜兒回來了,今日出去可玩的盡興?月沁那丫頭呢?”皇上正在批閱奏折,看著進來清新殿之中的南玄煜,慈愛的道。
“兒臣來找父皇,正是為了月沁之事?!蹦闲系纳袂橹袔е鴰追制v,有幾分嚴肅道。
“怎么了?月沁那丫頭沒有回來?”皇上看南玄煜的神情不對,放下了手中的奏折,看著南玄煜道。
“正是。不過他現(xiàn)在和三皇弟在一起,倒是脫離了危險。”南玄煜怕自己父皇擔心,便如此道。
“看來你們是遇到什么危險了?快細細同朕說。”皇上也皺起眉頭道。
“兒臣等人倒沒有遇到什么問題,只是月沁......”南玄煜就將宮外發(fā)生的事情緩緩的對皇上細細道來。
“照你的意思看,這僅僅是針對月沁的?而且還是宮里面的人?”皇上聽了南玄煜的這番話,心中自然是有了一番想法,只不過他想聽聽南玄煜的想法。
“正是,而且,恐怕那幕后黑手很有可能是......母后?!蹦闲溪q豫了一下,還是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皇上看著南玄煜,卻沒有開口,顯然是要聽南玄煜繼續(xù)說下去。
南玄煜臉色有幾分不太好看,就繼續(xù)道:“這次出行,只有宮里一些人知道,況且今天出宮之前,母后早早就等那,并將段芝蘭托付兒臣?!?br/>
皇上的臉明顯陰沉了下來,本來此事就刻意瞞住了皇后,沒想到還是被皇后知道了,“你繼續(xù)說?!?br/>
南玄煜本來還沒有懷疑到段芝蘭和皇后的頭上,但是他回宮的時候仔仔細細的想了想這件事的細微末節(jié)之處,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姬月沁失蹤,是在段芝蘭拉著自己猜燈謎的那段時間,而段芝蘭之后雖然說辭不讓人懷疑,但是現(xiàn)在想來分明就是早就知道此事一般。
“后來的事情父皇也知道了,當時二皇弟和三皇弟都不在,那時候就是最好對月沁下手的時候了?!蹦闲蠈⑿闹械牟孪胝f了出來。
“老三又是如何救了月沁的?”皇上聽完了南玄煜說的一番話,一時之間倒是疑惑了起來。
“月沁當時救了個小乞丐,倒是那個小乞丐陰差陽錯找到了三皇弟救了月妹妹?!蹦闲虾突噬辖忉尩馈?br/>
“這也算是月沁的福報吧,真是和當年的柔兒一模一樣?!被噬下牭侥闲线@樣說,不由得感嘆道。
南玄煜一愣,卻也沒有出聲。
“既然月沁沒事就好,等明日里月沁回來再問問她吧。你也累了一天了,先回去好生的歇息吧,有什么明日里再說吧?!被噬峡粗闲掀v的神情,也知道他今日想必定是為了姬月沁而奔波不已。
“那兒臣就先回去了,父皇也要早些休息,多多注意身體?!蹦闲衔⑽⑿辛藗€禮道。
皇上點點頭,南玄煜就離開了清新殿。
看著南玄煜挺拔的背影,孩子長大了,自己也老了。
“暗影可在?”皇上一個人思考了許久,突然朝著空氣中喊到。
“屬下見過主上?!卑涤安恢缽氖裁吹胤匠鰜?,恭敬道。
“月沁出事為何你們沒有好好跟在她身邊?”皇上的聲音帶著幾分威嚴和冷硬道。
“回皇上的話,屬下等人一直都跟在郡主的身邊,只是后來有一伙人出來和屬下一行人打在一起,導致屬下跟丟了郡主,還請皇上恕罪?!卑涤肮蛟诘厣?。
“好了,既然如此,也不能怪你們。只是那幫人是什么來頭?”皇上聽了暗影如此一說,沉吟一會道。
“依屬下只見,那幫人的武功路數(shù)殘忍,不像是普通行走江湖的人。而且他們下手極度殘忍,倒像是江湖里的一個神秘組織?!卑狄瓜肓讼氡銓噬险f道。
“你繼續(xù)說?!被噬厦碱^一皺。
“那個神秘組織人稱血櫻閣,他們行事手段狠辣,而且?guī)缀跞魏误a臟的事情都會去做,只要給的報酬足夠高,什么事情都會替你做?!卑涤皩噬系馈?br/>
“既然如此,正道上的那些人就不管這個血櫻閣么?就任由其發(fā)展么?”皇上聽完暗影說的一番話,有幾分不解道。
“皇上您有所不知。這血櫻閣不知道被設立在何處,里面的人行蹤也十分的詭異,他們得罪的人也不少,不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將他們鏟除?!卑涤澳托牡幕卮鸹噬系膯栴}道。
“你先退下吧,至于這血櫻閣,好好的去查一查底細?!被噬夏樕袔追掷洌瑢Π涤暗?。
暗影得了令,不動聲色的就退下了。
皇上冷著個臉又喊來了安德祿,“你去把杜子桓給朕叫進宮來?!?br/>
“皇上,現(xiàn)在天色已經(jīng)晚了,可是現(xiàn)在要將杜大人召進宮來嗎?”安德祿在一旁恭敬道。
“現(xiàn)在就將杜子桓召進宮來,快去!”皇上臉色不好的道。
看著皇上的臉色,安德祿再也不敢怠慢,立即出宮去請杜大人進宮。
皇上臉色陰晴不定的坐在龍椅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你是說煜兒一進宮就朝清新殿那邊過去了?”皇后臉色也不好的看著段芝蘭道。
段芝蘭現(xiàn)在也是一副霜打的茄子一般,神色郁郁的。
“本來已經(jīng)得手了,但是聽表哥說,那個狐貍精被人救下來了?,F(xiàn)在具體如何,芝蘭也不是太清楚。”段芝蘭臉上的神色也不比皇后好看幾分。
“綠荷,你先出去?!被屎罂粗慌缘木G荷,突然說道。
綠荷一愣,皇后娘娘一向都相信自己,現(xiàn)在這般將自己支開,莫非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份了?
“綠荷,你還愣在這里做什么?還不快出去?”段芝蘭看著綠荷愣在原地,不由地催促道。
“是?!本G荷應了一聲,就退了出去。
直到看著綠荷將殿門關(guān)好,皇后這才把暗衛(wèi)喊了出來。
“夜一,出來給本宮好好的解釋一下,為什么這次的任務會失敗。”皇后聲音帶著幾分寒意,這次籌謀如此之久,居然還被姬月沁這條狡猾的魚兒跑了,真是讓她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