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乾見到那一地的殘骸,無疑是很憤怒的,而且還二話不說就當(dāng)場爆發(fā)了。他此時的想法和白清鈴異常的相同。
蘇家的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br/>
只見一陣風(fēng)閃過,丹乾就到了蘇愿和樊清的中間,他接下了蘇愿的攻擊,而空著的另一只手則朝樊清一揮,把樊清給掃到了一遍。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樊清一邊涼快去,剩下的交給他搞定就行了。
在樊清倒地的同時,丹乾周身白霧繚繞,他頓時變回了他那巨蛇的原型。蘇愿在他面前頓時顯得渺小。蘇愿像是知道面前的丹乾不好惹,所以他全身的毛都炸了,警惕的防備著丹乾,還時不時的發(fā)出威赫的聲音。
丹乾現(xiàn)在只想為他的“愛床”報仇,所以出手就有點重,但雖然重,但也不至于要蘇愿的命。蘇愿揮動著他的大尾巴掃向丹乾,丹乾也“禮尚往來”給了蘇愿一尾巴。兩人的尾巴就這么你來我往的糾纏在空中,誰也不讓誰。不知是他們繞來繞去繞的太快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尾巴纏在哪了,還是他們刻意為之。他們的尾巴纏在一起了,他們一拉就纏的越緊,但他們卻都不肯放手,拼命的扯著自己的尾巴想把它給扯出來。
在一旁圍觀的人只覺得一陣無語,明明是一場很嚴(yán)肅的打斗,卻被他們硬生生的弄成了一場孩子氣的“尾巴秀”。丹乾也好像覺得這樣太蠢了,只見他的尾巴卷起一陣風(fēng),纏著的尾巴立刻散了開來。蘇愿沒想到丹乾會來這么一出,但他感覺到自己的尾巴一被松開時就立刻收了回來。誰料他剛收回尾巴,丹乾的尾巴也隨之而至,狠狠地砸向了蘇愿。只見那粗大的尾巴重重的落在了蘇愿所在的地方,激起一陣灰塵飛揚。
丹乾收回了尾巴,等到灰塵散去,那里根本就沒有蘇愿的影子,丹乾其實早就知道蘇愿躲了過去,因為他并沒有砸中什么東西的感覺。樊清等人見到蘇愿沒事也都松了口氣。只是他們環(huán)視四周都沒看到蘇愿的影子,他躲哪去了?突然丹乾猛的回頭,幾道風(fēng)刃砍到了他的身上,見到被擊中的丹乾墨赦捏了一把冷汗,他現(xiàn)在恨不得當(dāng)初攔下蘇愿的是自己。
墨赦的擔(dān)憂在見到丹乾毫發(fā)無損的站在原地也沒有減輕分毫。丹乾游刃有余的用視線余角瞥了一眼墨赦,將對方的擔(dān)憂收入了眼底,只是這一撇動作太輕,根本就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看的是誰,就算有人注意到他的小動作也會以為他是在找蘇愿,而不是在看墨赦。
丹乾盯著前方一棵樹片刻,若無其事的朝它噴了一口毒水。誰知在毒水淋在樹之前從里面竄出個身影,很明顯就是剛攻擊丹乾的蘇愿。丹乾見到“老鼠”逃出來了,便一口氣也不歇的噴射著毒水,蘇愿沒到一個地方就會被緊隨他而至的毒水給腐蝕。
樊清看著面前噴毒噴的起勁的丹乾,心里默默地想著:這會不會太過了?萬一真射中了怎么辦?
不知是不是樊清的烏鴉嘴靈驗了,不停躲閃的蘇愿卻在一次落地后明顯一愣,好像看到了什么另他吃驚的東西,這也使得他忘記了躲閃丹乾噴射過來的毒液。眼見毒液馬上就要射中蘇愿了,他還是沒有什么動靜,只是緊緊的盯著一個方向,視線完全移不開,就連身體也僵在了原處。
丹乾也沒想到蘇愿會愣是站在原處不躲了,他雖然想教訓(xùn)一下蘇愿,但可沒有想要他的命,如果他出事了,白清鈴指不定怎么折磨他,還是白梓……
丹乾剛想到白梓就見一個白色身影沖了過來撲倒了蘇愿帶著他一連在地上滾了幾圈。毒液一點也沒粘上這兩人的身。閃舞網(wǎng)好在有驚無險!
然而丹乾原本就快消散的怒氣在見到那抱作一團的兩人時又生了起來,而且比剛才還要更加的氣,更加的怒!白梓的身體明明虛弱的很,他不呆在洞里好好休息,偏偏還跑了出來。出來了也就算了,這次還完全不顧自己安危沖上來救蘇愿。他這么費心費力的救他究竟是為了什么,就是為了他用命來救人的?
要是白清鈴見到這一幕,一定會被氣炸的,云霧嶺的某座山頭肯定又要禿一禿了!
丹乾變回了人形,給墨赦使了個眼神,讓他去分開那兩人。但墨赦雖懂了丹乾的意思,這次他卻沒有執(zhí)行,因為他很清楚白梓這種愿意為自己在意的人付出生命的心情。如果是丹乾出事他也愿意用命去救他,他也不知道為何在這么幾日他對丹乾的感情就變得如此的強烈。然而墨赦心里想的這些丹乾無法得知,他也沒有為墨赦沒有按他的意思分開白梓和蘇愿生氣,因為他們兩個自己已經(jīng)分開了。
蘇愿看著面前這張熟悉的臉,雖然臉色還是很蒼白,卻又并不是那么了無生氣的樣子。蘇愿的的眼里水汽朦朧,熱淚滾滾的滑落臉頰。他的雙眼漸漸地變得清明,血紅色漸漸地散去,臉上那些奇怪的紋路也散了去,蘇愿又恢復(fù)成一個俊俏少年的模樣。
白梓看著恢復(fù)正常的蘇愿,提起的心也慢慢的放了下來,他以為要喚醒蘇愿還要費一番功夫,沒想到這么容易就恢復(fù)了。只是恢復(fù)后的蘇愿看著白梓有很多話要說,卻還沒說一個字就猛的吐了一口血,暈了過去。白梓當(dāng)時嚇壞了,他以為蘇愿不行了,大喊著讓丹乾救他。
此時的丹乾正在一邊吸氣呼氣壓下自己的怒氣,聽到這邊的動靜也愣住了,但他卻沒有露出任何不對勁,只是看了白梓陰陽怪氣道:“現(xiàn)在知道找我了?”
丹乾蹲下身給蘇愿把了把脈,眉頭慢慢的皺了起來,一會兒后眉頭又舒緩了,松了口氣道:“沒事,他的毒已經(jīng)解了,休息會就好了!”說著又看向自己愛床的那一地殘骸,嘴角抽了抽。
白梓也注意到丹乾的神情不對勁,順著丹乾的視線瞟去,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就立刻提議道:“我?guī)轿嗤┒葱菹ⅲ 闭f完,完全不管其他幾人背著蘇愿就往梧桐洞奔去。丹乾看著白梓遠(yuǎn)去的身影,頗有種兒大不中留的感覺,他幽怨的眼神看向墨赦,墨赦只是無奈的聳了聳肩。
丹乾給白梓療傷消耗了許多法力他自己也要休息,便也離去了,而墨赦也要去找人給丹乾重新做一張大床也走了。這下就只剩下樊清一個人在這了。
樊清:“……”都走了,我是不是也該走了?
只是……總覺得忘了什么!
樊清看了看四周的一片狼藉,猛然想起他忘記了什么。
躺在床上的楚蕭呢?
樊清看向那一地的碎塊,猶豫了一會,還是認(rèn)命的去把楚蕭的尸體給搬出來,畢竟自己先前已經(jīng)決定安葬人家。
樊清找出了楚蕭的尸體,隨便在茫山上找了個風(fēng)水寶地就把人給挖坑埋了,當(dāng)然還是給人家豎了一塊碑的。當(dāng)他忙完這個的時候,道門又傳了消息過來。他看著傳來的消息,上面只有簡單的幾個字。
道門有難,速回!
樊清反復(fù)看了這消息幾遍,他想不出來道門能有什么危難,居然到了要傳喚出門歷練的人回去的地步。但他也沒拖拉,簡單的跟蘇愿他們告別后就啟程回了道門。
梧桐洞里,白梓靜靜的坐在玉床邊守著蘇愿,蘇愿現(xiàn)在昏睡在玉床上,白梓輕輕的撫摸著他額邊的細(xì)發(fā),蘇愿并沒有因為他的騷擾而睡不自在,反而露出了很是舒心的樣子蹭了蹭他的手指尖。白梓以為蘇愿要醒了,蹭的一下收回了手,但看到蘇愿睡的沉沉的樣子一點沒有要醒的樣子默默的松了口氣。既為自己沒有吵醒他,也為自己的小動作沒有被發(fā)現(xiàn)。
白梓把蘇愿往玉床里側(cè)移了一下,然后輕手輕腳的躺在了蘇愿的身旁,靠在他的肩膀上和他一起睡去。但白梓隨即想起自己那糟糕的睡相,覺得還是化為原型和他一起睡比較好,這樣動靜比較小,他也可以盡情感受蘇愿的溫暖。白梓化為兔子的樣子趴在了蘇愿的懷里,慢慢的閉上眼進入了夢鄉(xiāng)。
丹乾不太放心又來梧桐洞看一下情況,見兩人都乖乖睡去,便沒有進來打擾他們悄悄的離開了。丹乾看了看天色,又回去繼續(xù)泡先前被白清鈴打斷的溫泉。只是他剛進入溫泉不久,水鏡就又出現(xiàn)了,只是這次畫面中沒有白清鈴,有的只是一顆柳樹。
丹乾:“…”還能不能好好的讓人泡個溫泉了?
“又有什么事么?”
“她讓我問你人怎么樣了?”柳風(fēng)楊道。
“兩人都沒事,現(xiàn)在正睡得香呢!”
柳風(fēng)楊那邊意外的沉默了許久,就在丹乾以為他時不時睡著了的時候,他回話了,“既然這樣,你就繼續(xù)保護他們吧!”
“那黑窟那用不用我……”
“清鈴說他的事你不用管,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好,我知道了?!闭f是讓他們自己解決,到最后還不是會出手。
說完那水鏡的畫面消失不見,水鏡散成水滴回到了溫泉里。丹乾靠在溫泉池邊,舒服的哼了一聲。
終于可以好好的泡溫泉了,要是墨赦也一起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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