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我撿到寶了!”蕭名樂有些受不了他。可是,她什么時候說過她不知福了,跟他在一起,她真的覺得很幸福。不然她也不會為了他而留下來了。
“你六皇叔不在的話,這幅畫就暫時不能給他啦?”蕭名樂看著他手上的話說。
“六皇叔已經(jīng)回來了,過幾天我就我們就把畫送過去,你跟我一起去!”他看著她說道。
“我?!我也要去?!”他們叔侄敘舊,她去干嘛,她又不認(rèn)識他的皇叔,跟他的皇叔又不熟。
“你當(dāng)然要去,我想讓六皇叔見見你!”他看著她,溫柔認(rèn)真的說道。
蕭名樂微微有些臉紅,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澳愀适寤蕥鹉锏年P(guān)系很好嗎!”她還以為他們皇室所有的人都是像他和李元浩那樣,個個都是明爭暗斗,互相算計呢,原來也是有真感情的啊。
李元亦再次點(diǎn)頭?!傲适搴突蕥鹉餂]有孩子,所以他們都對我很好?!?br/>
“皇嬸娘是位溫柔如水的女子,小時候很疼愛我,經(jīng)常做點(diǎn)心給我吃。小時候母后對我很嚴(yán)厲,有時候,我對皇嬸娘甚至比對母后還要親!”
原來如此,所以他剛才會用那么溫柔的眼神看著這副畫,而且還那么在意這幅畫。這樣到顯得她小氣了?!澳?,她是怎么去世的?”
“生病。皇嬸娘身體一向不好,六皇叔甚至不敢讓她懷孕。可最后,人還是去了……”李元亦語氣悲傷,蕭名樂握住他的手安慰他。
“那六王爺沒有別的妃子嗎?”蕭名樂又問。
李元亦搖頭?!傲适逡簧蝗⒘嘶蕥鹉镆蝗?,皇嬸娘去世之后,六皇叔也沒有再娶,一只是一個人生活的。因?yàn)樵谒睦铮瑳]有人能取代皇嬸娘的位置!”
蕭名樂聽了,推開他的手,明顯是有些不高興了。
李元亦也猜到她在發(fā)什么脾氣了?!叭绻阍绯霈F(xiàn)七年,我也會只有你一個的!我的婚姻都是由父皇母后做主,不是我自己說了算的!”
“我小時候身體不好,父皇就把我送到山上去學(xué)武強(qiáng)身。我二十歲下山,父皇母后已經(jīng)幫我把婚事安排好了。我二十歲娶妻,已經(jīng)是很晚了,其他皇子在二十歲的時候已經(jīng)有孩子了。我要是再拒絕……”李元亦咳了咳說?!皠e人會以為我有問題的!”
蕭名樂很想笑,但硬是憋住了。
“再說了,我也不知道七年后會遇到一個你呀!”
“可是你還有那么多。你的妃子,夫人,再加上被你糟蹋的丫鬟,外面還不知道有多少個呢……”
“被糟蹋的?!”他沉了臉,很明顯不喜歡她的用詞。雖然他以前,確實(shí)是荒唐了點(diǎn)?!白⒁饽愕挠迷~!”他警告。她現(xiàn)在這是要跟他反舊賬嗎?怎么說著說著,說到他頭上去了。
“我說的是事實(shí),你敢做還不怕別人說?。≡趺床徽f你自己花心呢?!”蕭名樂表面上生氣,心里卻是在笑的。既然決定和他在一起了,當(dāng)然就要接受他的一切,包括他的過去。
他軟了語氣,向她解釋。“名樂,你也知道我和太子妃的關(guān)系,我這么多年都沒碰過她,我身邊總要有個女人。而且我當(dāng)時心灰意冷,所以就……”
“就怎么樣啊?”看他這么緊張的和她解釋,她心里早已經(jīng)樂翻了。
“我以前是荒唐了點(diǎn)。總之我答應(yīng),以后就只有你一個人,不會再有其她人了!”他拉起她的手,向她承諾。
“要是我死了呢?”她眨著眼睛,看著他問。
“別胡說,你好好,怎么會死呢?”他喝止她,不許她說不吉利的話。
“我是說如果,如果我死了,你會像你的六皇叔那樣,再也不找別的女人嗎?”她堅(jiān)持要問,她想聽到他的回答?!拔铱茨悴粫?,我死了,你最多傷心一段時間,肯定很快又會再去找別的女人了!”
“不會!”他回答的很干脆?!叭绻阏娴乃懒?,我不會難過一段時間再去找別的女人,我會馬上去找別的女人……”
她沉了小臉,握起拳頭捶他。他抓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心臟的位置。“所以你不會有事,你一定不能有事,你還要要好好的看著我呢!”
“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你也不是皇嬸娘,你身體很好。你會長命百歲,你會永遠(yuǎn)陪著我的,知道嗎?”
她一笑,對他點(diǎn)點(diǎn)頭。也不管大街上有沒有人了,直接就往他懷里撲?!叭绻艺娴臅溃沂侨绻?。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并不要你一輩子只守著我們的回憶過活,我希望你再去找別的女人,我只要你好好的,好好的活著,就夠了……”
“如果沒有你,我要怎么好好的,我怎么能好好的?!”他低頭,溫柔的看著她,大手揉著她溫柔的頭發(fā)?!耙院蟛辉S再說這種傻話,再也不許!”
“好!”
百花酒莊。
李元亦帶著蕭名樂進(jìn)去,掌柜的很熱情的招呼他們,他差人通報了一聲,老板還親自出來迎接,不要用他開口,老板的已近主動讓人把準(zhǔn)備好的兩壇百花酒給拿出來了,還親自吩咐手下的人給他送到太子府去。李元亦也就一并讓他們把手上的畫像帶回去了。
蕭名樂很奇怪,這老板顯然是知道李元亦的身份,可是一個普通的酒莊老板,怎么會認(rèn)識堂堂太子殿下呢?
出了酒莊,已經(jīng)是中午了。他們到酒樓去吃飯,蕭名樂沒什么心情吃飯,只是奇怪的看著李元亦。他今天真的很奇怪啊,完全不像他了。
“怎么了,怎么不吃飯?”她夾了一顆鴛鴦蛋給她,笑著對她說?!拔抑牢议L得很帥,就算我真的長得很帥,你怎么看也看不夠,那也要吃飯啊,只看帥哥是不能填飽肚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