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白吃笑,捏了捏她軟軟的耳垂,輕聲開口:“這是什么謬論啊,你從哪里學來的?”
夏屏嘟嘴,“就是果果告訴我的,她說你們男的都是這樣子的,女孩子一生病的時候就說多喝熱水就好了?!?br/>
絲毫不知道已經(jīng)把宋青果賣的一干二凈的夏屏有一下沒一下的撞著她的胸口,不停地小聲哼哼著,“不吃藥了,不吃藥好不好?不想吃藥?!?br/>
賀白無奈,對于這么軟軟的撒著嬌的小媳婦兒實在是沒有一點抵抗力,他都想直接應下了不用吃藥了。
可尚存的那點理智知道小媳婦兒的身體太弱了,如果不吃藥的話,那感冒不知道要多才能好全呢,看她這暈暈乎乎眉頭還緊緊蹙起的模樣,就知道她十分的不舒服。
因此,他硬著心腸狠狠的搖了搖頭,伸手想把她頭掰出來吃藥,可卻被她緊緊的抱著。
賀白不知道小媳婦兒竟然還有那么大力氣的一天,他都出了兩分力了,卻還沒有把人扯出來,他心里十分的無奈,看來吃藥對于小媳婦兒來說真的是一件要命的事情啊!
沒辦法的他只能把手里的藥放到嘴里,然后雙手注意著不把人弄疼,使了巧勁兒把人從懷里扯了出來。
見到被扯了出來嘟著小嘴十分的不樂意的小媳婦兒,他一低頭就嘴對嘴的把嘴里的藥渡了過去。
把藥渡了過去之后,賀白也沒有急著離開,舌頭強硬的抵著她的香軟小舌,不讓她把藥吐出來。
苦澀的藥片在嘴里化開,夏屏眉頭緊皺,掙扎無果,為了不讓自己受更加多的苦,她只能委屈的把藥吞了下去。
感覺到小媳婦兒已經(jīng)把藥吞下去的賀白還是沒有放開她的嘴,即便是小媳婦兒現(xiàn)在嘴里都是苦苦的味道,但是他還是覺得特別的香甜。
大舌卷起她的小舌頭輕輕的咂弄著,翻騰間帶著一片嘖嘖的水漬聲,賀白呼吸越來越重,他唇齒間的動作也越來越粗魯,只把人弄得像是化為了一灘水似的癱在自己懷里。
直到兩人唇齒之間那苦味都沒有了,賀白才算是把她放過了,微微離開時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她。
只見她一張小臉面色帶春,紅艷艷的小嘴正在委屈地嘟起來,那誘人的模樣,賀白差點又讓忍不住獸性大發(fā)了。
咬了咬牙,想憋又憋不住的賀白腦門開始住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深呼幾口氣,發(fā)現(xiàn)一點用都沒有之后,他趕緊把人放下,就跟身后有狗追似的沖進了浴室。
被放在沙發(fā)上的夏屏愣愣的看著關著門的浴室,好一會兒她才拿手輕輕摸了摸自己嘴唇,最后羞恥的把頭捂進沙發(fā)墊子里。
不過一會兒,浴室里傳來性感低沉的低吼聲,夏屏捂著耳朵,那聲音穿透力太強,她無所適從,只能撐著自己軟軟的身體從沙發(fā)上爬下來,一步三晃的逃進了房間。
這么大早上的就上演這么刺激的一幕,她實在是接受無能,那難耐嘶啞的低吼聲還不停的在耳邊回旋著,夏屏小臉紅彤彤的,她微微搖了搖頭,想把那折磨人的聲音給甩開。
可就這么一搖頭,一股暈眩感就涌了上來,害得她趕緊盤膝坐下來,眼瞅著自己離床就差了那么幾步遠,她坐了幾分鐘,咬咬牙,還是磨磨蹭蹭的爬了過去。
等到整個身子都躺在床上,夏屏長長的吁一口氣,這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這身體就突然這么嬌氣了,不就感個冒嘛,渾身竟然一點力氣都沒有。
現(xiàn)在動也動不了的她躺在床上,對著天花板放空了好一會兒,然后藥勁兒上來之后,她暈暈乎乎的又睡了過去。
賀白在浴室里磨了好久,原本還可以自己舒解的他,因為昨天晚上沾了點肉沫的原因,現(xiàn)在怎么樣也舒解不出來。
等弄的手都開始麻木了,他望著那還精神的不得了的大兄弟,咬著牙十分無奈的放棄了幫它舒解的心。
帶著一身火進去又帶了一身更大的火出來,賀白只覺得自己渾身都快燒化了,這大熱的天氣和心里的燥火混在一塊,讓他整個人都快燒化了。
從浴窒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小媳婦兒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跑了,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間門,賀白咬了咬牙,覺得自己還是不要現(xiàn)在進去才好,要是現(xiàn)在進去的話,他可能真的會獸性大發(fā)把人給辦了。
特別無奈的他沒辦法,只能把自己癱在沙發(fā)上,隨手開了電視看著。
那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翻了大半天,這節(jié)目竟然沒有一個可以看得進去的,想說看一會兒球賽吧,可是那一球要進不進的,看著人心煩。
特別暴躁的他耐著性子看了幾分鐘,差點沒忍住那暴躁的脾氣動手把電視給砸了。
電視也看不下去,玩手機就更不要說了,手機抓在手里手心直冒汗,光看著就火大了,他要是玩得進去的話,他就可以改名叫柳下惠了。
望了一眼還鼓鼓的地方,煩躁的擼了擼頭發(fā),他現(xiàn)在是看看啥不爽,弄啥啥不順。
狠狠的捶了一拳沙發(fā),牙槽都被咬得發(fā)麻,長呼了一口氣,他起身去房間看了一眼,見小媳婦兒睡得安穩(wěn)之后留了一張字條就走了出去。
這一肚子燥火的,要是不找個地方發(fā)泄出來,那肯定是不成的,不說身體會不會憋壞,就怕看到小媳婦兒會控制不住的撲上去把人吃干抹凈。
為了小媳婦兒的身體著想,當然了,也為了他長久的性福著想,他還是出去找個地方消消火吧!
開車去跆拳館之前給徐銘發(fā)了條信息,到那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
賀白見著他旁邊的宋青果,挑挑眉,這兩人可以真誠,一個狠命追一個死命拒絕,雖然啥都沒成吧,可兩人就像連體嬰兒一樣,去哪都跟著,也不知道心里咋想的。
要他說呀,對著人就直接上就成了,哪還用什么迂回的方法跟著人家團團轉(zhuǎn)呢?這都多久了,還沒追到手呢,怕不是等畢業(yè)之后還是一個老光棍呢。
也得虧是賀白這話沒說出來,要是宋青果聽到他的話,肯定要暴走的。
這個色胚子,憑什么他對他小媳婦兒就輕輕柔柔的,百般呵護就跟一朵小嬌花一樣,怎么一到老娘這里就能直接上了呢。
好吧!雖然說兩個人的體格什么的也確實是差太多,小可愛是柔弱的小花朵,而她則是兇猛的食人花,但再怎么說食人花也是花啊,怎么滴也得細心呵護吧!
眼巴巴的宋青果看著只身前來的賀白,郁悶的直皺眉,又四處望了一圈,發(fā)現(xiàn)真小可愛真的沒來之后特別的失落。
“白哥,怎么就你一個人來呢?”宋青果問道。
賀白咬咬牙,漆黑的眼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不是我一個人來,你還想誰來?”
知道她這是肖想著自己小媳婦兒呢,要不是看在她和小媳婦兒有點交情的份上,賀白早就打她了,現(xiàn)下不能對人怎么樣,賀白就干脆不理會她,也不看她氣得直跳腳的樣子,扯著徐銘謙就走了進去。
宋青果站在門口,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回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走得不見人影的兩個人,她轉(zhuǎn)個身拍拍屁股走了。
不管了,小可愛不來更好,他倆進去鬼混了,那正好方便她去找小可愛玩。
自覺想到了一個好主意的宋青果特別的興奮,也不覺得這天氣熱了,現(xiàn)在她感覺天上那火紅火紅的太陽都特別的惹人喜愛了。
還有這么熱的天氣,她可是一點都不放在眼里了,就這么頂著大太陽跑去攔了個車就往夏屏家里去。
好不容易到了門口,她拍了門好一會兒,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一點聲音都沒有,她皺了皺眉頭,難不成小可愛不在家?
可是今天她都沒有去學校啊,老師說她請假了,現(xiàn)在她又不在家,能去哪呢?難不成是有事出門了?
又在門口徘徊了幾分鐘,沒耐心的她又拍了拍門,耳朵貼著門聽了好一陣,發(fā)現(xiàn)還是沒有聲音,她咬咬牙。
怪不得剛剛那大魔王自己一個人去的呢,感情是小可愛不在家呀,話說回來,小可愛要是不在家,還能去哪呀?這么熱的天氣,也不可能出門呀。
傻傻愣愣的她在房間門口又轉(zhuǎn)了幾個圈,才想起來要打個電話過去問問。
急忙把手機翻出來打電話過去,電話那邊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聽了。
“喂,小可愛,你現(xiàn)在在哪兒啊?”電話一接通,宋青果就急不可耐的開口了。
夏屏還暈乎著呢,她剛剛才睡了一小會兒,那藥效都沒有過呢,現(xiàn)在聽到宋青果的話,還是愣了好一下。
她揉了揉腦袋,又蒙了一會兒,眼睛在房間里轉(zhuǎn)了一圈之后才傻傻的開口,“我在家呀!”
“你在家??!”宋青果特別的驚訝,“那你在家里怎么不開門呀?我都拍了好幾回門了?!?br/>
“我沒聽見呀!你現(xiàn)在是不是在外面呢?我去給你開門。”傻愣愣的夏屏終于反應過來宋青果現(xiàn)在就在家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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