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泰院的酒吧,每天最熱鬧的時候,一般會從凌晨時分開始。
燈紅酒綠的酒吧內,昏暗光線下的渾濁空氣里彌漫著煙酒與j□j的味道。震耳的電音一**撞擊著鼓膜,舞池里盡是隨著音樂瘋狂扭動著身體的人群。在不斷旋轉閃爍著的燈光探射下,吧臺前身著黑衫白褲,身材高大的男人吸引了不少周圍女人的視線。
修身長褲包裹下的一雙長腿,一只隨意地蹬在高腳椅上,另一只穩(wěn)穩(wěn)觸地,絲毫沒有隨著節(jié)奏強勁的電音搖擺幾下的意思。純黑色綿綢襯襯衫垂墜的質感,輕易地勾勒出男人上身完美的肌肉線條。長袖隨意挽起,手肘就懶散隨意地擱在水晶吧臺的邊緣,偶爾拿過面前的酒杯喝上幾口。燈光下,微微揚起的下巴膚色白皙,線條凌厲。此時才能發(fā)現(xiàn),這周身散發(fā)著強烈荷爾蒙氣息的,不過是個略顯成熟的少年。
“嘖嘖,尤物啊……”身姿妖嬈,打扮艷麗的女人雙目發(fā)直地看著獨自坐著,帶著野性美的少年,不禁發(fā)出一聲感嘆。
“呵……”邊上披散著黑色長卷發(fā),妝容冷艷的女人聞言輕笑出聲,眼神也有些垂涎。不過才剛來一會兒,還沒喝茫,所以理智還是保持著的,“別看了,那不是我們能夠肖想的人?!?br/>
發(fā)出感嘆的女人疑惑地看向好友。
“喏?!遍L發(fā)女子沖舞池中心處揚了揚下巴,“看見那個穿灰色襯衫的小子吧?那是首爾最大的律師事務所的公子,而他……”眼神移到吧臺前的男人身上,但是沒敢多做停留,很快便又轉移走,“而他,顯然是比那小子還高一等的階級者。”
一曲結束,另一曲幾乎同一時間復又響起。趙明秀推開簇擁在他身邊扭動著的幾個年輕女人,有些艱難地走到吧臺邊上。拿起自己的酒杯痛快的一口干了,他抹了抹額上的細汗,就用那剛拂過汗的手掌拍了□邊男人的肩,“呀!約了你一個暑假了,難得肯出來一趟,怎么在這兒干坐著啊!”
后者眉頭輕皺著,顯然是被對方那沾了汗的手膈應到了,無奈卻又輕笑道:“暑假我都忙著呢,以為都跟你似的?!?br/>
趙明秀聞言豪氣地把杯子一放,一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手搭上去,靠在他耳邊加大聲音說:“英道啊,馬上開學了,今天在這兒看上哪個妹子,跟哥說一聲,絕對給你搞過來?!闭f完還露出個極富“層次感”的古怪笑容。
崔英道把頭一偏,嫌惡地只開趙明秀的腦袋,“不用了,玩你自己的去吧!”
“你……”趙明秀呆了一下,然后裝作忽然想到什么的樣子,故作猶疑地開口:“轉換口味了么?難道說……你真的像寶娜說的,對我……”
“嗤~”明秀你還能更無恥一些么?崔英道不耐煩繼續(xù)應付這個惡心的家伙,決定反擊一下,“你看那邊……”他示意趙明秀往舞池中央看去。
擁擠的人群中,一個身著白色緊身連衣裙的女人,正隨著強烈的電音搖擺著身體。豐滿的臀部夸張地扭動著,優(yōu)美的曲線在強光的照射下,透出一股子魅惑人心的妖嬈。
趙明秀看著看著,笑了起來。這不是剛才一直與他貼身熱舞的那個女人么!果然還是他又眼光,這么一看,那女人可算得上舞池中最美的一個了。“怎么,你也喜歡這個類型的?口味重了不少啊……”
“呵……”崔英道忍住笑意,看著趙明秀帶著打趣意味的臉,“你過去之前,那女人可是跟那個、那個、還有那個男人貼身熱舞過哦……”
趙明秀臉色不怎么好地看著崔英道指出的幾個男人。第一個是梳著中分油頭的精英型,穿著騷包的暗紫色格子西服,個頭看起來絕對不超過一米七;第二個是畫著濃妝的少年,瘦得皮包骨頭難民似的,隔這么老遠都看得見眼睛周圍閃爍的珠光;而最后一個……趙明秀咽了下口中的酸水,是個滿面橫肉,一身痞氣的中年發(fā)福男人。
崔英道倚在吧臺邊沿,語氣淡然地給好友投下最后一擊?!澳莾蓚€人還熱吻過……在那女人親你之前……”
“嘔……”趙明秀捂著剛才被美人印過“香吻”的臉頰,臉色發(fā)白,“你……我、我去下洗手間!”話落人就跑遠了。
“哈哈……”崔英道看著趙明秀急切狂奔的背影大笑出聲,端起杯子輕飲一口,修長凌厲的眉眼微微瞇著。女人什么的,看看就行了。靠得太近的話,會覺得,很臟。
但是……崔英道從長褲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這是傍晚去工作室找明秀時,在照片墻上看見的。
熟悉的工作室一角,被清理出來的料理臺終于變成了正常的樣子,擺滿廚具與食材。穿著慵懶隨性的針織衫,外面罩著普通的碎花圍裙的女孩,長發(fā)好像只是用隨手拿過的筷子挽起,固定在腦后。從略高的角度拍攝下的照片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女孩修長白皙的脖頸,幾縷碎發(fā)散落下來,看上去卻更叫人覺得舒服了。
“怎么樣,難得一見吧?”趙明秀當時頗為得意的,對著看向照片移不開目光的崔英道揚揚下巴,“多么美好的瞬間……全靠我的慧眼?。」?br/>
崔英道沒說話,只是默默地想,這樣平凡溫馨的樣子,的確是難得一見。自從……媽媽離開以后,這好像還是第一次看見一個女人系著圍裙站在料理臺前。盡管只是一張照片,但是還莫名地觸動到了他。
鬼使神差地,在趙明秀去換衣服的時候,他取下了劉秀仁的照片,放進褲袋里。
燈光閃爍的嘈雜酒吧里,崔英道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眼神直直的不曾閃爍,好像透過小小的一張卡紙,看到了很久遠的地方,記憶之中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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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學生,開學的前幾天是在瘋狂玩樂中放縱地渡過的,劉秀仁可沒那么輕松。
漢南洞的小洋房里,庭院干凈整潔,屋內也是窗明幾凈,布置得溫馨舒適。房子的主人、不對、是租客,劉秀仁同學,盡管明天才開學,此刻卻并不在家。
“‘仁顯王后的男人’本周將播出最后兩集結局部分。目前,該劇同步收視率、轉播收視率、網(wǎng)絡預告點擊率均創(chuàng)下TBS歷史新高,成為當之無愧的‘收視王’。
據(jù)悉,該劇已經(jīng)入圍將于九月三十號在新加坡舉行的‘第十九屆亞洲電視節(jié)’的競賽單元。業(yè)內專業(yè)人士預估,作為MEGA年度重點打造的野心之劇,該劇的獲獎幾率較大。
而在正式參賽之前,該劇的一眾演員早已身價飆升,其中備受矚目的演藝圈新面孔Cynthia,在上個月開展的‘公眾最期待出道新人排行榜’評選中,獲得了NO.1的位置……”
.演藝經(jīng)紀公司的社長辦公室內,安社長把TV的音量調小,情緒有些郁結地前傾身體,詢問坐在單人沙發(fā)上,表情放松地注視著新聞畫面的女孩,“我說,真的不能公開嗎?”
劉秀仁動也沒動,“嗯,現(xiàn)在還不可以?!?br/>
安社長長嘆一口氣,仰頭靠在加長的真皮沙發(fā)上,一只手喪氣地拍向腦門。呀西!哪有這樣的事?!“公眾最期待出道的新人排行榜NO.1”就坐在他的辦公室里,保險柜里,已經(jīng)簽好的合同也乖乖躺著,文件手續(xù)都齊全了,這丫頭愣是不讓準備新聞發(fā)布會昭告天下。這就像手握著大筆財富卻無人可說,是會憋死人的好么!
劉秀仁知道這樣對安社長來說不公平,但是她有著自己的考慮。
說為了劉家的家族穩(wěn)定什么的,肯定不是。但是她現(xiàn)在還只是個高中生,高考也近在眼前了。倒不是有多看中學歷這個東西,只是,矯情點說吧,她還挺喜歡校園生活的,考入名校不是為了什么,而是她對自己的要求,從以前就是這樣。
合約也簽了,介于它的“靈活性”,她完全可以高考結束后再正式出道,以后邊讀書邊接一些小角色,等畢業(yè)后再全面進擊那個圈子,不是很好么?公眾關注的熱度會減退也沒關系,第一,她耗得起;第二,很多事情都不是第一次做了,她自然有辦法維持在別人心中的印象。
這些還只是個大概的想法,劉秀仁也不準備告訴安社長,沒準什么時候她的想法會變呢?“社長,”看向那個打扮得一如既往的騷包的男人,“這件事起碼等到高考完再說吧,也沒幾個月了?!?br/>
作者有話要說:
總之,作者就是覺得,小學生什么的,只是崔英道的行事方式,他并不是個頭腦簡單的人~~~~~
還有,更新晚了,很抱歉。
入V的三章是我一天之內趕出來的,也是第一次。抱著忐忑期待的心情看了兩天點擊量,章只有正常章節(jié)十分之一不到的點擊量……
本來只是因為想上榜,讓更多的人看見我的文,好像只有簽約才能被編輯安排上榜的,于是就簽約了。簽完以后果然上榜,看著收藏一天天多起來很開心。但是簽約了就得入V,不然上榜機會就無法持續(xù),完以后點擊量就變成這樣……初衷也達不到了,好像進入一個死循環(huán)……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