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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拿我小jj插她下面 第二日一覺

    第二日。

    一覺醒來,林逍端坐床頭,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體內(nèi)還脹痛的經(jīng)脈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翻涌的氣血也趨于平靜。

    按照昨天的傷勢,至少要靜養(yǎng)個兩三天才能好。

    正當疑惑時,系統(tǒng)自動從后臺彈出。

    “烈陽淬體訣已研習(xí)至初學(xué)境!”

    “神行九步已研習(xí)至初學(xué)境!”

    林逍見狀,心中頓時一喜。

    原來身上的傷勢恢復(fù)如初是烈陽淬體訣的功效。

    與此同時,腦海中忽然也多了如何使用這兩種絕學(xué)的信息。

    細細消化一番后,林逍對這兩門功法有了更清晰的了解。

    這烈陽淬體訣不僅可以強化筋骨和肉身的強度,還能使體內(nèi)的經(jīng)脈更加堅韌,在戰(zhàn)斗時便會自行運轉(zhuǎn),抵抗更多的傷害。

    至于神行九步,林逍原本以為它只是一門身法,直到現(xiàn)在才明白,所謂神行九步其實是以元炁化身,類似于元神出竅。

    九步之內(nèi),肉身未動,殺機已至。

    然而這門絕學(xué)最厲害的地方在于,當使用者釋放出分身的時候,真身的行動并不受限制,這樣一來,進可攻,退可依靠分身牽制,實戰(zhàn)性非常強。

    要說唯一的缺陷,就是九步的距離用來保命的話,還是緊湊了些。

    林逍洗漱一番后,便要下樓去吃個早飯。

    剛來到大廳,就聽見有人在爭吵。

    寬敞的大廳里沒幾個人,林逍望向爭吵聲傳來的方向。

    其中一人身材壯實,右手已經(jīng)放在了桌邊的那把劍上,似乎隨時準備動手。

    在他的身邊有一位文弱書生,雖然穿著極為普通,但他舉止端莊儒雅,氣質(zhì)不凡。

    此時二人面色陰沉。

    在他們對面還有一人,這人長相俊逸,身上的衣衫華貴整潔,手里搖著折扇,一看就知道有些來頭。

    “顧懷民,如果你是來找事的,我們也不會怕你,別以為仗著顧家勢力就能為所欲為?!?br/>
    那個書生看起來文弱,但此時說話卻相當有氣勢。

    一旁的店小二想要過來勸說,見到對方是顧懷民,又退了回去。

    “唉,一大早真是掃興啊?!鳖檻衙褚荒樰p蔑。

    “謝兄,不必與這種敗類多說,看劍!”

    那名壯實男子驟然拔劍,銀光閃過,鋒利的劍刃側(cè)斬而出。

    顧懷民面色從容,折扇一收敲在了劍脊上,輕松隔開這一斬。

    緊接著行云流水般朝著壯實男子胸口拍出一掌。

    男子反應(yīng)也不慢,內(nèi)藏勁力,一掌與之對上。

    簡單的交鋒之后,顧懷民依舊原地站定,絲毫未動,而這個壯實男子卻往后踉蹌數(shù)米。

    顯然,他完全不是對手。

    “韓鐘,你怎么樣?”書生連忙上前將其扶住。

    “上回你們跑得夠快,這回就沒那么容易了?!?br/>
    說完,顧懷民便伸出手去,一把將這書生甩開,隨后飛起一腳踢在了韓鐘的右腿膝關(guān)節(jié)處。

    凄厲的慘叫響徹整個酒樓,二樓的客房里還有不少人探出頭。

    “韓鐘!”

    書生剛想要過去,但顧懷民又一拳打在了他身上。

    一個文弱書生怎么可能接得住武者一拳?

    僅僅是這一下,就震得他五臟都快移了位,滿口鮮血止不住地噴吐而出。

    如此,顧懷民似乎覺得還不夠爽快,拉來了一張椅子淡然坐下,并沒有打算放過的樣子。

    “小二!拿包鹽來!”

    店小二聞聲,哪敢不從,很快便從后廚拿來一小包鹽。

    顧懷民撩起左邊的袖子,一道疤痕露了出來。

    “這是你送給我的,禮尚往來,我也送你一道!”

    說完,他手中折扇“啪”的一聲打開,迅速劃過韓鐘左臉,霎時間血流不止。

    “?。。?!”

    韓鐘被顧懷民死死按住,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越是如此,顧懷民越是興奮,抬起折扇又朝著韓鐘右臉劃去。

    然而就在這時,折扇忽然爆裂,顧懷民臉上變態(tài)的笑容瞬間僵住,手也被震得生疼。

    “早就發(fā)覺你不對勁,果然你也是個練家子?!?br/>
    顧懷民的目光看向另一邊不遠處的男子:“你想多管閑事么?”

    其實從一開始,他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這個一直在旁邊默默吃著酒菜的青年男子。

    氣息沉穩(wěn),內(nèi)斂藏鋒,有一種讓人看不透的深沉,這不是普通人能表現(xiàn)出來的。

    這青年手中握著一條銀鞭,隨著他輕輕搖晃,便宛如靈蛇一般扭動了起來。

    “今日我不為他人說話,若是明日我遭此境遇,何人為我鳴不平?”青年淡淡地道。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顧懷民早已怒火中燒,只是不知道這青年的底細,所以沒有貿(mào)然動手。

    “呵呵,我看你敢對我怎么樣?”

    顧懷民身為顧家的大少爺,身后依仗的是顧家勢力,在興都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大家族,可以說是有恃無恐。

    緊接著,他扯開手里的那包鹽,將整包鹽直接糊在韓鐘的傷口之上。

    韓鐘疼得渾身發(fā)抖,幾乎要暈過去。

    青年手中的銀鞭呼的一聲甩了過來,抽在顧懷民的手背上。

    頓時劇痛襲來,猶如毒蛇啃噬般疼痛。

    顧懷民看向自己的手背,除了被抽出的一條紅印之外,還留下了條條血痕,密密麻麻。

    他抬眼定睛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那條銀鞭上竟還帶著無數(shù)的細小倒刺。

    不過這只是一點皮外傷,對于武道修行的人來說并沒有什么大礙。

    顧懷民猛地起身,凝魂境的實力徹底施展,一拳帶著強烈的拳風(fēng)直接往青年的面門砸來。

    在場圍觀的人紛紛瞇起眼睛,不忍去看這殘忍的一幕。

    “啪!”

    然而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青年一個側(cè)身便輕而易舉地躲過這沙包大的拳頭,一個巴掌下來在顧懷民的臉上留下了通紅的掌印。

    這一巴掌,他徹底蒙圈了,只見其愣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道是投桃報李,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韓兄,就讓我替你好好報答這位顧大少爺了?!?br/>
    青年說完,轉(zhuǎn)過身飛起一腳踢在了顧懷民的右腿關(guān)節(jié)上。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慘叫聲并沒有傳來。

    眾人疑惑,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顧懷民竟然直接昏死了過去。

    ……

    顧家大院。

    “什么!竟然有人敢傷我兒?!”

    庭院中,一中年人聽完顧懷民隨從說的話,瞬間暴跳如雷。

    他正是顧懷民的父親,顧無殤。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懷民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拿你是問!”

    扔下最后一句話,顧無殤便奪門而出,往金玉樓的方向飛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