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臨帶上了書房的門,聞言狀是很認真的想了想,道,“很舒服,畢竟有唐太太的貼身伺候。”
一句話,他說的語調(diào)平緩,面容淡定,好似昨晚失態(tài)的不是他而是她!
蘇栗,“……”
她本以為,唐景臨昨晚是被人下藥了,所以自己做了些什么他肯定不知道,醒來的時候怎么也得會有一點不好意思。
可現(xiàn)在看來,她明顯低估了他的厚臉皮。
好你個不要臉的,竟然可以厚臉皮到這個地步。早知道昨晚就該仍由他自生自滅,干嘛還好心的給他泡冷水。
蘇栗想著,沒好氣的開口,“唐景臨,我想你是忘了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我希望昨晚的事以后不要再發(fā)生?!?br/>
“昨晚的事?!蹦腥颂袅颂裘迹D(zhuǎn)身朝樓下走去,清淡的嗓音傳來,“什么事?”
“你……”蘇栗一張臉漲得通紅,轉(zhuǎn)身跟了上去?!疤凭芭R,我挺好奇的,你說你這隔三差五的被人下藥,身體吃得消嗎?”
話落,男人的腳步猛然停了下來,蘇栗差點撞上他。
“我身體行不行,我以為唐太太很清楚?!彼D(zhuǎn)身看著她,目光幽深湛黑。
“不要臉?!碧K栗瞪了他一眼,繞過他快速跑下了樓。臉頰傳來熱熱的溫度,蘇栗打開冰箱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這時耳邊傳來門鈴聲。
這么早,誰會來?
正想著,就聽到一個略顯熟悉的聲音響起,“我說你們還真把我這個外科醫(yī)生當(dāng)婦科用了?!?br/>
付子譽!
蘇栗疑惑的走出廚房,果真看到付子譽正跟著唐景臨走進來,“付醫(yī)生?”
付子譽看到蘇栗,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道,“唐太太,早??!”
蘇栗有點不習(xí)慣他調(diào)笑的語調(diào),而且不知為什么,她覺得付子譽看著自己的目光怪怪的。
“付醫(yī)生一大早過來是有什么事嗎?”她問。
說著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忙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唐景臨,“你……”
不會是昨晚真把身體給憋壞了吧!
蘇栗的意思唐景臨哪能看不出來,只見他淡然轉(zhuǎn)身,走到一旁的單人沙發(fā)坐下,雙腿交疊,對付子譽道,“她昨晚身體累壞了,你給她看看?!?br/>
額……
好你個唐景臨!
蘇栗忍住心底的羞惱,轉(zhuǎn)頭對付子譽道,“那個,付醫(yī)生,我……”
哪知付子譽卻一臉我懂的表情開口,“來,我給你看看。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昨晚是你們的新婚夜,我能理解?!?br/>
說著,他走到蘇栗的身邊執(zhí)起她的右手,“不過作為醫(yī)生我還是得說一句,你畢竟懷著孕,就算兩人再怎么忍不住,也得為孩子考慮考慮。”
伴隨著付子譽的一番良心教育,蘇栗簡直想找個地洞鉆進去了。這都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