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結束已經是晚上九點多,眾人又鬧著去附近的kv唱歌,許端文沒再湊熱鬧,拿著手里那個袋子回學校又不好放,索性打車回家。
家里沒人,他媽估計又去誰家串門,許端文脫了身上的衣服,洗了個澡,回到自己房間把門反鎖,這才把下午撿來的黑色塑料袋打開,放在桌上。
黑色的塑料被剝開,露出里面的東西:一個巴掌大的圓形木質筆筒,里面一個瑩白如玉的裸著的背靠在筆筒內壁上,纖細精致的女性的背影即使縮幾十倍,也讓人忍不住聯(lián)想,她的正面會是怎樣的美好。
難怪方亭亭會說齷齪,這玩意哪里是筆筒,這分明是個構思奇葩,用浴桶當底座的手辦玩偶!
能想出這種歪點子的人才不少,但是能做出來的卻不多,畢竟要光憑一截后背就能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手藝也不會簡單,下意識的,許端文把浴桶轉了半圈,想要看看這個手辦玩偶的臉。
嗯,他真的只是想看看臉而已。
那是一張很完美的臉,精致如畫,沒有半點瑕疵。而且這張臉刻畫的極真,五官細致至極,眉毛和睫毛纖毫畢現,如果不是縮這么多,大概說這是真的人,也會有人信。
許端文伸手摸了摸玩偶的頭發(fā),很滑,觸感溫潤,但是卻很硬,是手辦沒錯,材質未知,但是看這做工,應該不會是垃圾材料,只是看這造型,他認不出這是哪部作品里的角色。
當然也不排除跟他見識淺薄有關,也許別人認識呢?
他拿出手機拍照,把手機里的聯(lián)系人翻了個遍,也不知道該問誰。
問方亭亭恐怕會被她嘲笑,其他人倒是不少,但是大多數都是女生,今天才加的好友,實話說他連她們是誰都不記得了,直接問人家……太尷尬了。
事實上他看這個手辦,并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妥,雖然這浴桶里沒有水,但是也被一些稀碎的彩色的的花瓣填滿,整個一副洗花瓣浴的場景,露在外面的部分,畫面非常健康。
放在床頭當個擺件也不錯,許端文把它放到了床頭柜上,跟鬧鐘擺在一起。
時間不早,他也沒在一個擺件上面上多留心思,關燈睡覺。
……
皎白的月光灑落在高樓的頂層,身穿黑裙的女人盤腿坐在地上,雙目緊閉,手指在胸前有規(guī)律的舞動,指尖劃過點點紅色的光芒。
在她身前不遠處,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的男人一動不動的盯著女人手上的動作。
“醒!”女人輕呵一聲,手上動作變換,指尖輕輕一挑。
男人看向她的目光滿是緊張。
……
許端文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人狠狠地掐了一下,突然驚醒,下意識抬起手,伸向枕頭右邊摸眼鏡,下一秒,指尖傳來柔軟彈滑的觸感。
這什么情況?
他扭過頭,睜開眼,看到一張完美無瑕的側臉。
這是一張女人的臉,許端文臉色變了變,仿佛受到了驚嚇。
能不驚嚇么?
任誰一覺醒來看見自己旁邊有個女人的臉,都不會有多淡定吧。
許端文想的倒不是這個。
在他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他就已經意識到了自己是在做夢,他的眼睛近視很嚴重,不戴眼鏡就是個睜眼瞎,頂多能看見個模糊的人影。
這種一覺醒來就恢復正常視力的夢,他也做了不止一次了,習慣了。
許端文從被窩里爬起,仔細的端詳著身邊躺著的女人,完美的面孔,有些眼熟,瑩白無暇的肌膚一絲不掛,片片紅的粉的花瓣覆蓋在她的胸前和下身,看起來像是打了馬賽克。
淡淡的香氣充斥著鼻腔,他感到身體有些發(fā)熱,他有些想笑,不就睡覺前看了那個手辦幾眼,居然就做了這樣的夢。
想了想高中生物書上描寫的青春期少年的正常生理現象,低下頭,看了一眼身上的睡衣還有身下干凈的床單……
他捂嘴打了個哈欠。
春夢風光無限好什么的他想象不到,但是睡衣和床單肯定得自己洗。
“喔……”女人嘴巴張開,輕吟一聲,許端文一個激靈,這個聲音,好舒爽的感覺……
女人的身體開始輕輕的扭動起來,一聲聲溫軟的低吟仿若羽毛一般,輕輕掠過許端文身上每一寸肌膚,透進肉里,鉆入骨髓。
“嗯……”從沒有過的舒服感讓他的眼神有些迷離,跟隨著女人發(fā)出的聲音輕輕哼了幾聲,再看躺著的女人,他頓時有種想要撲上去把對方身上的花瓣都扒掉的沖動。
怎么可能?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便被他立刻抹殺了,隨即他也從剛剛的神迷目眩中回過神來。
女人柔軟卻刺激人神經的低吟一聲又一聲,完美如玉的身體還在扭動著,許端文索性下了床,離得遠些,背過身去。
雖然那聲音依舊讓他浮想聯(lián)翩,但是一想到她是個手辦,他就沒了一點感覺。
洗床單他不介意,但是對象連人都不是,他的第一次,可不能給一個手辦。
許端文是個相當執(zhí)拗的人。
……
黑裙女人的額頭開始滲出汗水,兩鬢的秀發(fā)已經濕了,她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里,在她的手指尖,紅色的光芒輕輕顫動,她手指姿勢變動,忽的,紅光猛的變盛,見此,一旁看著的男人面色一緩,下一秒,他愣住了——
女人指尖強烈的紅色光芒,開始猛烈的抖動起來,她的胳膊也開始顫抖……
………
許端文被那女人越來越放肆的動靜搞得有些煩躁,又爬上床,站起來,沖著女人就是一腳。
“噗通……”女人滾下床,撓人的叫聲停止。
許端文松了一口氣,早知道這么簡單他就早下腳了,他可不會對一個煩人的手辦憐香惜玉。
床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只見那女人緩緩的從地上爬起來,手伸到床邊,就要往床上爬。
許端文可不想這手辦又爬上他的床亂叫喚,往前靠近一步,正欲再踢她下去,就見那女人慢慢抬頭,之前一直閉著的眼睛忽然睜開,直直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