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灰塵驅(qū)之不散,就不要浪費時間在驅(qū)趕這些灰塵上,在寶貴的時間面前你可以借助外物暫時避開它。
郝昭直接把衣領(lǐng)上拉捂在口鼻處,二樓明明住著人,這里卻還像好久沒人住的地方一樣。走廊,窗臺到處都是厚厚的灰塵。
上次郝昭前來試探的時候,只是走到了二樓左數(shù)的第一個房間,至于里邊的房間他也沒在意。
拿著刀身子半蹲,順著墻小心翼翼的往外走。每過一個房間,郝昭都要抬起頭透過窗戶往里邊看一看,免的有人。
一直走到盡頭,上次進去的房間郝昭停下。門上同樣落了鎖,只是配著陳舊的木門,鎖到顯得可有可無。
郝昭一腳把門踹開,進去后又立刻反身把門關(guān)上。
屋里有著濃重的煙味,很嗆人。在桌上還堆著散落的麻將,地上滿是煙盒。除了床,麻將桌,還有一個老式的立體柜。
打開看里邊除了散發(fā)著酸臭味的衣服,并沒有其它可疑的東西,甚至連柜子后邊的木板郝昭都用力敲了敲,免得有夾層。
搜完了柜子和麻將桌,接下來是床。
床底下空空如也。
撩開床墊,郝昭一眼就看到了耳釘男的那把槍。
“他為什么沒帶槍?”這是涌現(xiàn)在郝昭心理的第一個念頭。他顫抖的拿起槍,打開彈夾看里邊還有子彈。
先不管那么多了,將槍別在腰間后郝昭拿著刀出去房門直奔一樓而去。
相對于二樓一樓的干凈的多,看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就知道經(jīng)常會有人擦洗。同樣從第一個房間開始,郝昭先是一個個的房間看有沒有人。
說來也怪,剛才那個黑衣男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一樓十二個房間,似乎每個房間都住著人。走到第八個房間的時候,郝昭停下。透過窗戶他看到二樓的那個男子,此時正顫抖的拿著一把墻對著昨天的壽桃男,也不知道為何壽桃男被綁在椅子上。
“我還是進去吧?!豹q豫一下之后郝昭推門而入,黑衣男子嚇了一跳,拿槍的手因為驚恐克制不住的扣動扳機,砰砰砰幾下,壽桃男身上多了幾個血洞。
“呼...”
黑衣男子靠在桌子上,調(diào)轉(zhuǎn)槍口對準(zhǔn)了郝昭。雙方對視五六秒,黑衣男子才緩緩放下槍嗤笑一聲:“你還真跑出來了?!?br/>
“你太沖動了?!焙抡鸦亓艘痪洌凶影褟棅A卸下數(shù)了數(shù)子彈后反笑著問他:“是么?”
郝昭沒有回答,他被男子手里的槍所吸引。這槍他看的眼熟,很像昨天壽桃男掏出的那把,這就比較怪了。
被人綁住,還被人用自己的槍打死,這壽桃男還真夠悲催的
就時間來看不可能是黑衣男子干的,他也不可能有這種本事。能綁在一樓,還不殺他就只有壽桃男他們自己人了,或者是內(nèi)訌被綁起來又正好遇到黑衣男子,也活該他倒霉。
“他們都走了!”黑衣男子左手拿著槍,右手抓起桌上的餅干邊吃邊說:“嘿嘿...那些人還以為是單純的交易,其實...咳咳...”
餅干太干,男子吃的太急又被嗆住,桌上還有半瓶打開的飲料。也顧不上那么多,男子抓起來咕咚咚給自己灌了幾口接著講到:“總之,去了就是死?!?br/>
“你知道什么?”
郝昭看男子吃的狼吞虎咽,不覺肚中也有些饑渴。他關(guān)上門走到桌靠門的桌子邊,見桌子底下有未拆封的礦泉水,抽出一瓶來也灌了幾口,心中的無力感少了幾分。
“嘿嘿,我什么都知道。你是臥底,你女朋友也是;還有那個高個子是臥底,我都知道...”
郝昭心中一驚,一口水差點嗆到。他放下礦泉水不解的問:“你怎么知道?”
“他說的呀...哈哈哈!”黑衣男子再次詭異的朝郝昭笑了笑,抓起桌上剩下的餅干塞到回懷里打開窗戶就準(zhǔn)備跳出去。
“你可以走門?!焙抡验W到一邊讓出路來。
“走門?”黑衣男子疑惑的看了眼郝昭,愣愣的看眼窗外后眼里恢復(fù)之前的詭異。他跳下窗戶,又回壽桃男身邊,彎腰在他身上摸了半天之后,摸出兩把碎零錢和一把鑰匙。
除這些之外在無其他,黑衣男子“呸”的一口吐在壽桃男臉上罵了句:“傻X。”
“我叫郝昭,你叫什么名字?”郝昭自我介紹。
男子將錢塞到自己口袋,鑰匙扔回壽桃男身上。對于郝昭的提問,他不在意的回到:“我叫福爾摩斯,是個偵探?!?br/>
郝昭...
“兄弟...好吧!福先生,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福先生?”
黑衣男子對這個稱謂似是有些不滿,他拿著槍靠在桌子上左手支著下巴思考一會兒后說:“這名身材肥胖的男子明明是山羊胡子的手下,卻被綁在這里你知道為什么么?”
“這...我也正好奇。”郝昭總覺得黑衣男子有些奇怪,似乎他在有精神???心中是這樣猜測,但嘴上也沒說出來。
“我進來的時候死者a也就是現(xiàn)在躺在我們面前的這個胖子,他被人用尼龍繩綁在那把黃色的椅子上。他顯得很憔悴,眼里是血絲,顯然昨晚沒有休息好?!?br/>
黑衣男子說完這句,站起來用腳踢了踢壽桃男襠部的位置,露出一把嶄新的大鎖。
“這是一把有故事的鎖,我在門口看了兩眼,見這個胖子目光始終在這把鎖上。”黑衣男子邊說邊撿起這把鎖,合上又一下拽開。
他皺皺眉頭道:“一把嶄新的壞鎖,說明了什么呢?”
“這個...”郝昭認(rèn)的這把鎖,這不正是昨晚四樓的那把鎖么。當(dāng)時他還隱隱約約聽到耳釘男說這鎖是誰買的,山羊胡子聽了還很生氣。
當(dāng)他把這些講出來以后,黑衣男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怪不得,身在紀(jì)律嚴(yán)明的黑幫,卻犯這種低級錯誤。”
將鎖扔回到壽桃男身上,黑衣男子拍拍手道:“這棟樓里還有一個人,我們要把他找出來?!?br/>
“誰?”郝昭警覺的問,他心里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耳釘男,出門交易不帶槍。再說單留壽桃男一個,外加他們兩個,肯定還有一個留下來看人的。
“他快回來了。”
黑衣男子說完后對著郝昭比了一個靜音的姿勢,然后拿著槍站起門后,嘴里輕聲數(shù)著“5.4.3.2.1”
門被打開,黑衣男子扣動了扳機?!芭椤钡囊宦?,帶著耳機的一個名男子應(yīng)聲倒地。
“我就說吧。”黑衣男子回頭朝郝昭笑了笑,把槍插回口袋,走到窗戶前一躍而上。
郝昭甚是不解的問:“福老弟你這是干嘛?”
“嘿嘿,玩游戲啊?,F(xiàn)在樓里安了,你可以繼續(xù)找你的東西了。”黑衣男子還是一臉詭異的笑著說完,然后跳下窗戶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