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閃著朦朧柔光通體白色鹿身獅頭的伏靈小獸,重重鉗制住夜半,張著血盆大口,似要將他一口吞入腹中。
遙遠的玉指在雪肌般的臉頰上輕彈了兩下,倚著樹干看得頗為盡興,夜半乃是先尊的重臣,最喜歡倚老賣老,平素就看他不慣,不讓他多吃些苦頭,如何甘心!
夜半猶如待宰的羔羊,早已被嚇得肝膽俱裂,哀嘆著自己時運不濟,原本想在異界眾將面前立威,選了這頭落單且個頭嬌小的伏靈小獸,沒想到它的極光之術(shù)已達化境,自己三下五除二便被打倒在地,此刻若是有人能救他,他便喊誰祖宗...
極光之術(shù)乃是蒼穹最快的攻擊之法,是伏靈獸與生俱來的神術(shù),但是能夠達到化境的只有獸皇一脈,如此真的是夜半運氣不好,一挑便挑中了獸皇之子,異界之人素來畏懼強光電擊,因此這萬惡的伏靈獸便是異界的死敵,遙遠這異界夜尊自然不好袖手旁觀,夜半的苦頭吃夠了,救還是需要救他的。
她默念拘靈之術(shù),若是拘來異界孤靈,定會被夜半察覺身份,不如試試這獨翼族的翼鳥之靈,一手運著吸力,一手引著外力匯聚,真的可以...遙遠心中大喜,從來只聽說先尊們可以使此術(shù)拘異界孤靈,沒想到別處之靈遙遠也可拘來,怕是要成為異界第一人,永載異界史冊了。
掌中之力越來越強盛,奮力一擊擊出,只一剎那伏靈獸驚覺,卻已經(jīng)被掌力擊出數(shù)丈之遠。
遙遠一躍落在地上,走到夜半身邊,甚是嫌棄得看了一眼,他早已暈厥過去,遙遠嘆息得搖了搖頭:“身為十二之使的首臣,這么不堪一擊,我異界前途堪憂啊...”
伏靈獸喘著粗氣,戒備得看著眼前之人,她尚且是個小女孩的模樣,剛剛那渾厚的一擊難道是出自她之手,他的眼中露出一絲驚恐之色。
遙遠曲身下來,托著腮盯著看了許久,幽怨說:“伏靈獸是蒼穹神獸,何故總欺我異界!”一雙澄眸滿含委屈,一副稚氣未脫的模樣,突然嘴角又綻開了笑容,伸手想要觸一觸這柔光,只差分毫,伏靈獸獸身一震,嚇得遙遠小心肝差點跳了出來,她墨眉一緊,嗔怒道:“你這小獸,不過覺得你身上這光很是溫暖,讓人想要親近,何故發(fā)這么大脾氣!”她目光下移,見他心下二寸有團陰暗之氣,甚是詭異,用手輕輕附上卻可四下游走,此番流氣倒是和夜魅之氣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看來這小獸和我異界確是有緣。
遙遠設(shè)了一道夜半察覺不出的結(jié)界,將夜半和伏靈獸皆護在里面,依照夜半好大喜功的性子,他定會將伏靈獸帶回異界。
小獸我們異界見!
遙遠騰起祥云,于半空看著這片焦燎的土地,幾日前還是一片生機的沃土,一場大戰(zhàn)便摧毀了一切,蒼穹無道,眾界皆生反心,如此異界又要多幾盞孤靈燈了,遙遠不禁長嘆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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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滿身傷痕的少年在灌木叢中逃竄,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有退路,面露驚恐得看著將他團團包圍的蒼穹天兵。
領(lǐng)頭天將長戟一指,威言道:“你乃是幻影族大公子莫黎!早有傳聞獨翼族和幻影族勾結(jié),大公子此番在獨翼族地界傷我蒼穹兵將,可還有辯駁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