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y(tǒng)·w島后,沈知秋搬到了季詩萱那里,為嘛?這還用問嗎,老婆都來了,他再跑到老婆大人的假想敵那里去住,不是找抽是什么?
至于那條在海里釣上來的怪魚,沈知秋也一起帶了回來,放在早已從科研所那里拿來的材料制成的魚缸里,就等著封嚴老教授來,好好的研究研究這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
話說,倒是奇了怪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怪魚極通人性,不管沈知秋喂它吃什么,這貨就是一概不理會,甚至竟然還閉上了眼睛(⊙_⊙)
魚有眼瞼?初始沈知秋大大的的確確被這駭人的景象震得一愣一愣的的睜大雙眼,然后,又使勁兒的揉了揉,最后,嘴角重重的一抽。
為毛他看見這只怪魚向他翻了個白眼,而看他的那雙詭異的眼睛竟然充滿了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的鄙視-_-#
對于這一點,沈老師表示,如果是不出與科研研究,他真的早就一菜刀剁了這貨?。。?br/>
但也有奇怪的地方,如果是萱萱扔給它一條青魚,這頭怪魚卻不拒絕的一個大口將那條魚吃掉。臨了還瞪著圓鼓隆冬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萱萱猛看,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分明寫著還要。。。。。。
起初,我們的季大美女倒是第一次沒有對這條怪魚的恐懼,反而好奇之余又扔了一條魚進去。
魚眼一亮,大口一張,吞掉,吐魚刺,動作那叫一個一氣呵成-_-|||。。。。。
直到喂了七八條魚,外加一塊兩個巴掌大小的牛排,這條不是正常魚的魚才伴隨著貌似打嗝的聲音,吐出了一堆氣泡,終于得吃飽了。
也許是感覺到此怪魚對她并沒有任何危險,季詩萱對于這么通人性的怪魚漸漸地產生頗為寵溺的趨勢。。。。。。
難不成是因為剛開始萱萱要他把這條魚放了,這條魚以為萱萱是他的救命恩人,才會不拒絕萱萱的喂食?
沈老師摸了摸下巴,似有所悟的瞇著眼睛盯著躺在魚缸里底部的吸水海綿上兀自午睡的怪魚=_=|||。。。。。。
這tmd還是魚嗎?。?!沈老師再次的在心中咆哮。
所有的生物進化論似乎都在因為這條魚的出現(xiàn)被無形的打破,能聽懂人的話,好像也有自己獨特的語言,有眼瞼,會午睡,吃魚吐魚刺,最要命的是,他竟然吃牛排,還是七分熟的!喜歡做的事情是陽光正好的時候,用魚鰭敲打浴缸,示意將魚缸的蓋子打開,出來曬太陽。。。。。。
沈老師在風中凌亂著,不鎮(zhèn)定得東倒西歪,為什么他看懂了這條魚的魚眼中的意思,他以為自己是神經錯亂了,揉揉眼睛后本打算繼續(xù)看報紙,可是當他無法靜下心來不由嘆氣再次看向那條魚時,卻看見萱萱帶著塑膠手套把那魚從魚缸里抱出來,放在陽光下準備好的墊子上。。。。。。
“它是魚。”沈老師無比嚴肅的看著吃著沙拉的季詩萱。
“我知道啊?!辈唤獾卣A苏Q?,季小白兔又將一顆沙拉放在口中,隨后,她低下頭,看見在她腳邊曬著太陽的怪魚此刻正睜著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自己,似乎是被逗樂了,季小白兔眨了眨眼,笑瞇瞇的將一顆沙拉往下一投,而這條怪魚早已張大了一張大嘴,準確無誤的把掉到口中沙拉一口吃掉。
魚不是離了水就會死嗎?為毛他家的這條魚還要脫水曬太陽?。?!沈老師嘴角一抽,低頭,沉默的看著報紙。
果然,他的思想覺悟沒有萱萱高,你瞧人家,多淡定的接受魚吃牛排,睡覺,曬太陽,吃水果沙拉。。。。。。
隨后的幾天里,沈知秋第一次無比后悔沒有將這條魚在釣上來的那刻起丟掉!這貨分明是搶奪了萱萱所有的注意力,而萱萱竟然還要養(yǎng)它當寵物!還搖著他的手臂說這怪魚可愛,老天!這魚哪里可愛呀?!
對于這條怪魚滿嘴鐵銹牙齦泛黃的事情,沈老師不止一次的與此魚進行激烈的爭吵。
“我都說過多少遍了,睡前要刷牙?。?!”沈某人皺著眉,不悅的低頭俯視那條趴在地板上用魚鰭支撐整個身體怪魚。
“嘎嘎,嚓嚓!”(做夢,不刷?。┐唆~據(jù)理力爭,用魚鰭不住的拍打著地板,仰著魚頭,瞪著眼睛,目露兇光。
對于幾乎每天都會產生的橋段,季詩萱只是微微一笑,不作理會。
而每次的結果,基本上會是沈知秋將某魚抓住,用鋼刷在那滿口鐵銹的魚牙上來回刷上數(shù)遍。
托他的福,此魚的牙齒漸漸有變白的征兆。。。。。。
蘇啟文來串門時,這條怪魚正悠哉悠哉的躺在沙發(fā)上看著新聞-_-|||。。。。。。
“知秋,那是什么東西?”蘇啟文睜圓了眼睛,盯著那條怪魚猛看。
正在做飯的沈知秋只是淡淡的挑了下眉,然后四平八穩(wěn)的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通。
“乖乖,這天下奇物真是無奇不有?!泵掳?,蘇啟文感慨的拍了拍沈知秋的肩膀?!袄闲?,你撿到寶了?!?br/>
“是嘛,我怎么沒有感覺到?!泵姘c著臉,沈老師翻了個白眼。
“哎,對了,有沒有給這條魚起名字?”蘇啟文笑瞇瞇地說道。
“大花?!甭朴频耐鲁鰞蓚€字,沈老師眼睛都沒抬一下的繼續(xù)切著手中的牛肉。
“。。。。。。鱗片確實挺花俏的。”蘇啟文干巴巴的接著話,繼續(xù)道:“誰取的?!?br/>
“我?!笨峥岬恼f出一個字,沈知秋一刀將手中的土豆一切兩半。
“我怎么感覺你的語調里怨氣這么濃?”眨了眨眼,蘇啟文小盆友有些好奇。
“有嗎?”極輕的挑了挑眉毛,沈老師不置可否的再次一刀將牛骨劈開。
“。。。。。。”
幾天下來,沈知秋幾乎是時刻刻的陪伴在季詩萱的身邊,呃。。。。。。外加一條被季詩萱抱在懷中擦的鱗片亮晶晶戴著墨鏡的怪魚一條。
此魚姓甚名誰,只道是前不久從那天邊的海水里釣上來的怪魚‘大花’。
因為幾乎是放在包里,再加上島上的都非良民,所以大花的到來,并沒有引起‘轟動’。
沈知秋覺得,這條魚絕對是在y ·w島上呆了很久,要不怎么知道哪家的魚排好吃,哪家的冷飲好喝,要說沈知秋是怎么知道的,那還用問嗎,此魚用它的魚鰭一指,魚頭一揚,那架勢,頗有‘我的地盤聽我的’的感覺。
怎道一個大刀闊斧,睥睨天下,誰與爭鋒!
話到說回來,季大美女為何要抱著一條魚出來,其一,是這魚偏要出來,事先還把自己擦得亮晶晶的;其二,抱著似乎很涼快,季大美女一思量,頷首一笑,準了!
這天依舊是風平浪靜,沈知秋穿著軍裝,難得的來到軍部,召見了等待已久的方子旭。
“教官,這是選出來的名單,還有各國最近的動向。”方子旭將黑色的文件夾呈到沈知秋面前的桌子上。
沒有說些什么,沈知秋坐在長椅上,骨骼分明的手指被白色的手套包裹著,他不徐不緩的翻著紙張,面部被黑色的面具遮住,看不見遺漏出來的表情。
不知過了多久,沈知秋將文件合上,淡淡的說道:“威廉家的那個嫡孫來了?”
“是的,據(jù)可靠消息,好像是為了和幾方雇傭軍來‘洽談’什么?!闭f到洽談兩個字時,方子旭嘿然一笑。
“怎么,子旭有什么好笑的事情?”挑眉,沈知秋疑惑地問道。
“嘿,教官,你知道不知道季家的大小姐季詩萱?!狈阶有癜素詺庀鉂獾恼f道。
“繼續(xù)說下去。”低垂著眼,沈知秋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子。
“季家的那位大小姐前些日子不是和一個教書的人結婚了嗎?這消息一傳出來,倒是讓不少人變了臉色?!贝炅舜晔?,方子旭笑的像個痞子。“誰會想到,那個教書的會有那般好運,娶了個才貌雙全萬貫家產的女人,可真是羨煞了旁人?!闭f著說著這話就冒著京腔味兒,那抑揚頓挫的語調,像唱戲的一樣。
“你小子,有事就說有事,半句都不在重點上?!毙αR了一聲,沈知秋不由得有些莞爾。
“威廉家,威廉家那個嫡孫,和季大小姐曾是同窗?!鄙窠涃赓獾恼A苏Q?,見教官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方子旭這廝得瑟的嘆氣搖頭,感慨教官的遲鈍,感嘆自己細心敏感,不愧是做情報出身的,方子旭暗暗得意,卻是說道:“有消息傳出,威廉家嫡孫詹姆斯·威廉喜歡季家的大小姐季詩萱,而前些日子。我又得到消息,季家的大小姐,已然來到了y·w島。”
“一句話說完?!币琅f是平靜的語調,沈知秋仰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放在腿上,另一只手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面,軍帽早已被他拿下,略長的發(fā)絲遮住了眼中片刻的暗沉。
“我覺得吧,詹姆斯·威廉實是為了洽談,恐怕最重要的卻是來見這位季大小姐?!泵掳停阶有窀锌愕膿u了搖頭。
直到不久后,當方子旭知道眼前的這位教官就是他所說的教書匠后,無不后悔自己起初那口沒遮攔的嘴。
坐在上位的教官大人并沒有在說些什么,只是那敲擊桌面的手指開始變得徐徐慢慢,他轉了下轉椅,讓自己側身對著坐在沙發(fā)上的方子旭,手指仍是慢悠悠的敲擊著,頭卻是看向背后落地窗外的風景。
而這位天生神經大條卻意外對信息敏銳的方子旭大神,則是眼巴巴的等待著教官的下一步命令。
“子旭?!彼粗柮骰位蔚纳咸炜盏捻敹耍錾竦难壑胁恢涝谙胫裁础V钡侥且宦暲涞穆曊{,像是打破所有寧靜的午夜鐘聲。
“是?!睉曊酒穑阶有裾局鴺藴实能娮?,目視前方。
“繼續(xù)觀察各方人馬的動向,稍有異象,隨時通知于我?!笔种盖脫糇烂娴膭幼魍V梗蛑锏痛怪?,頓了頓,方繼續(xù)道:“尤其是威廉家的那位嫡孫?!?br/>
“是!”行著軍禮,方子旭朗聲應道。
沈知秋一個人靜靜地走在軍部的長廊里,腰間的佩刀安靜地低垂著,一襲黑色軍裝將他整個人裝扮得像是一把隱在刀鞘中的利劍,鋒芒隱藏。
正待這時,兩道聲音打斷了陷入自己思維空間的沈某人。
“教官。”
沈知秋愣愣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視角漂亮的像個女孩子一樣的男孩子,貌似這個孩子是凈澄領過來的,叫曾怡仁,而看見他身旁的人時,沈知秋再次一愣,這小子他認得,不就是蘇啟文所說的那個萱萱自認的假想敵嗎?程小東。
不過,這小子怎么被揍成這樣?沈教官很是囧囧有神的看著面露尷尬之色的程小東,詢問的視線中滿是不解。
“被我打得。”曾怡仁小朋友酷酷的說道。
“哎?”沈教官覺得不可思議了,這到底是怎么個回事?難不成兩人之間有私怨。
“沒有私怨?!痹世^續(xù)淡淡的回答沈教官并沒有說出來的疑問?!爸皇乔写??!?br/>
沈教官囧了,徹底的思密達的囧了,他怎么覺得不像是切磋,只是單方面的毆打?
“切磋是好,但是。。。。。?!闭Z重心長的輕咳了一聲,沈教官覺得莫名的覺得如果批評曾怡仁小盆友就是一種罪惡。
“教官,不怨怡仁的,是我自己不專心,一不留神,所以才變成這個樣子?!币慌员蛔岬孟雮€豬頭的程小東趕忙的說道。
“不專心?”顯然額外的注意了這三個字,沈知秋眉頭稍皺,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怎允許在切磋的時候不專心?!
各國都在力爭最大利益,如果線現(xiàn)在心態(tài)沒有調整好,又如何面對即將來臨的武斗?!
“。。。。。。是?!币Я艘а?,程小東應道。
“可是何事不專心?”沈知秋微微瞇起雙眼,語調淡淡的聽不出任何的波動。
“我。。。。。?!辈恢涝撊绾蔚拈_口,程小東黯然的眸子中漸漸的升起一抹失落,緊抿著嘴唇顫抖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程小東軍士。”沒有等程小東回答,沈知秋淡淡的眸子中漸漸的涌上清冷。
“是!”見教官稱呼自己軍中的軍階,程小東心中一緊,趕忙立起軍姿,五指并攏的放在腿兩側。
“我不管你出于何種原因,請你盡快調整,我想你也清楚這次武斗的重要性,如果你臨到武斗仍是這種不專心的心態(tài),那么,無論何人求情,我都會立即撤銷你的資格?!毖壑星謇涞纳{像是寒潭冰水,沈知秋冷冷的注視著眼前忽然面目蒼白的孩子,心中雖是不忍,可仍舊開口道:“并且退回你進階十番隊的申請。”說到這里時,沈知秋抬眼看著眼前的高大男孩愕然的睜大了雙眼,并且身體劇烈的顫動。“話已至此,還請你盡快恢復如常?!闭Z調一如往常的冷淡如昔,沈知秋摸著刀鞘中的刀柄,神情莫測?!翱墒锹犆靼琢??!?br/>
“是。”蒼白著臉,程小東顫抖的說道。
“我聽不見,大聲點!”厲聲喝道,沈知秋突然間加重的語氣不由得使得面前的兩個小家伙嚇得一動不敢動。
僵直著身體,不知道該怎樣面對。
“是!”朗聲應道,程小東覺得仿佛使出了身上所有的力氣,教官身上散發(fā)的寒氣讓他整個人像是墜入了冰窟。
滿意的點了點頭,沈知秋并沒有說些什么,轉身便離開了。
回到軍部為他準備好的住所換下軍裝,沈知秋穿著襯衫,牛仔褲,開著車往季詩萱的住處駛去。
進屋,見萱萱慵懶的躺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劇,沈知秋剛才還牛逼哄哄的嘴臉瞬間變化,他笑瞇瞇的走到季詩萱的身邊,將那纖細的人兒摟在懷里。
“去哪了,一大早就不見個人。”懶洋洋的窩在沈知秋的懷中,季詩萱盯著電視屏幕。
“軍部?!备緵]有隱瞞的必要,沈知秋如實回答,望了演電視,見似乎是什么八點檔才會演的電視劇,沈知秋挑了挑眉,笑道:“餓不餓?”
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季詩萱推了下沈知秋,脫離開他的懷抱。“熱,你離遠點?!?br/>
“。。。。。。o(╯□╰)o”沈知秋心中嘆息了一聲,不甘心的將那女人再次摟在懷中,重重的在她的額頭上親上一口,遂才放開道:“我去做飯,有沒有想吃的?!?br/>
“嗯。。。。。。沒有,天太熱了,沒胃口。”搖著頭,季小白兔整個人縮在寬大的沙發(fā)里,委屈巴巴的說道。
“沒胃口,也得吃點兒,我跟著的人學會了一道菜,貌似蠻清涼的,做給你吃好不好。”寵溺的親了親季詩萱的臉頰,沈知秋笑了笑。
“那你做吧,做完了再說?!睋P著下巴,季小白兔下達指令。
“好?!鄙蛑胰麛鄳?。
走到廚房時沈知秋剛剛還揚起的唇角重重的一抽。
你只道他看到了什么,預知后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作者有話要說:搖旗,微微吶喊,求長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