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秋贏的一只手滑進她柔軟的發(fā)絲,另一只手放在她的頸下,讓她枕在自己的臂彎里,吻了好一會兒,才放過她被蹂躪得微腫的唇瓣。
他又親了親她的臉頰,沿路吻到了她細膩的頸側。她的下巴抵在他的肩上,一只手攀上他的脖子,另一只則附上他孔武有力的胳膊。
“嗯……”元綿閉著眼睛,微微喘息著。
她本就身體燥熱,此時她只覺得更熱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舒服還是難受,她只覺得有些神志不清,陷入某種無邊的情緒中。
“嗯……哥哥……”元綿的聲音無比動聽,讓他只覺得欲/火中燒。
元綿情不自禁的叫出這一聲之后,便立馬覺得很不對勁,她睜開眼睛,想了想哪里不對。
哥哥……這個時候叫哥哥,感覺自己在做一件很不對的事。
“贏哥哥……”這一句,感覺沒那么不對勁了。
“贏哥哥?”她神色迷離。
“嗯?”
“你的手……”元綿說的是他從她發(fā)間溜達到她腰側,又伸進她褻衣里的那只大手。
“只許阿綿碰哥哥,不許我碰阿綿嗎?”元秋贏從她頸側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問。
好有道理……可是……
“我不要……我癢……”元綿抗議。
她嬌糯的聲音既動情又動聽。元秋贏的大手使壞的在她腰側捏了兩下,惹得她難耐的呻吟了兩聲。
他肆無忌憚的看著自己身下動情的少女,嬌嬌軟軟,楚楚動人,天真無邪中又帶些青澀的嫵媚,真真是要他的命。
他本不想如此,但錯了便錯了吧,從開始到現(xiàn)在,他便一錯再錯。
“阿綿……”他的嗓音極盡蠱惑。
“嗯……”她應他。
“別拒絕我?!?br/>
元綿本是抓住他的大手,不許他再向上滑,可元秋贏是鐵了心要她服從自己的情欲。
他的大手從元綿光滑平坦的小腹,如游蛇般爬到了她的胸前,惹得她一陣顫栗。
嗯,和想象的一樣軟。
他是愛她的,她也是喜歡他的,一個洶涌如潮,一個卻懵懵懂懂。
盡管二人觸碰了對方,卻只動情而不色/情。
元綿很緊張,他的手經過的地方燃起了火,連成一片,勢必要她被吞噬掉才肯罷休。
他的唇也沒有閑著,啃咬著她的鎖骨,恨不得把她吞入腹中。
“阿綿……”
“阿綿……”
“阿綿……”
動情處,他不禁喘息著呼喚她的名字。
“贏哥哥,我難受……”元綿哼唧著,帶著些難受的哭腔。
“給我好不好?”他極盡引誘。
“要什么?”元綿眼神渙散。
“要你?!彼念^埋在她的頸窩,灼熱的呼吸讓她覺得發(fā)燙。
“我難受……贏哥哥……我熱……”她的哭腔中帶著些許痛苦。
元秋贏意識到她是真的難受,便用臉頰貼了貼她的額頭。
有些燙,剛才應該讓她把茶喝完的,自己太慣著她了。
他急忙起身去倒了一杯茶,扶起她,“乖,喝口茶?!彼逯?br/>
“不要……我不喝……”嬌糯的聲音里依舊透著難受。
明知她今夜有些難受,自己就不該引得她動情。元秋贏有些懊悔,但也沒有那么懊悔,畢竟,她為自己全然動情了……
算了,她不想喝便不喝吧。
“哥哥……我好困……”元綿的意識很不清醒。
“睡吧。”他話語輕柔,為她枕好枕頭,蓋好被子。
第二天一早,元宅。
元綿睡在里側,她右肩上的傷還未愈,側躺時只能左肩在下。元秋贏側躺在她身后,細嗅她的墨發(fā),右手搭在她的腰上,撫著她的小腹。
天剛蒙蒙亮時,他便醒了。后半夜元綿又折騰了一會兒,元秋贏把她哄睡著后,便抱著她睡了。
醒來之后他第一件事便是去摸她的額頭,覺得不熱才放下心。平日他起來第一件事便是練劍,但今日他竟又睡下了,直到剛剛才起。
屋外日頭高照,桃星站在門外不敢入內。
元綿睡著睡著只覺得頸后有一陣熱氣,呼的她癢癢的,便翻身平躺著,完全沒有感覺到床上還有一個人。
她睡覺本就不老實,此時又覺得有些熱,便胡亂的踢著被子。
“?。 痹d痛呼,她的腳趾不知道踢到了什么硬邦邦的東西,直接把她痛醒了。
她睜眼,剛要去查看腳趾,卻先看到了躺在自己床上的元秋贏。
“哥哥?”元綿瞪大了眼睛,她直接清醒了。
“嗯?”
“你怎么睡在我床上?”元綿問。
“你說呢?”他反問。
元綿立刻開始回憶,昨晚哥哥好像……,吻了自己,還碰了自己。后來的,便有些記不得了。
等等!吻了自己?。颗隽俗约海。?br/>
天哪!天哪!天哪!
元綿急忙要下床,元秋贏一把攔住她,把她堵在床上。
“去哪?”
見元綿的第一反應是逃,他便很不喜歡她的反應。
“我去公主府找殿下玩兒?!痹d隨便找了個理由。
“昨日和今早公主府的人都沒來下帖。”元秋贏戳穿了她。
“阿綿還記得昨晚的事嗎?”元秋贏想讓她直接面對,而不是總是逃避。
“我不記得了!我什么都不記得了!”元綿直接趴著鉆進了被子里,連頭也蒙上了。
元秋贏一把拉住她露在外面的小腳,給她揉了揉剛剛被撞痛的腳趾。元綿想要抽回自己的小腳丫,奈何他的力氣太大了。
“別悶壞了?!痹镖A放開她的腳,想去掀開她的被子。
元綿感覺到哥哥在拉她的被子,便趕忙又拽了拽,死活不肯露出頭來。
“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嗎?再好好想想?!痹镖A想逗逗她。
“我病糊涂了,什么都不記得了?!边@是他之前拿來搪塞她的話。
元秋贏被她氣笑了。
“我今日無事,要待在家里陪你,阿綿既然不出來,那我便這么等著吧?!?br/>
攻城的時候打消耗戰(zhàn)是不費一兵一卒的。
說完元秋贏便不再說話,閉著眼睛休息。元綿在被子里等了好一會兒,都沒聽見哥哥說話的聲音。
被子里有些悶熱,她微微出了一層薄汗。外面沒有了聲音,她便從被子里悄悄地探出頭,見他閉著眼睛睡著了,她便拿開被子,要越過他下床。
元綿躡手躡腳地朝床邊移,剛一條腿跨過他的身體時,卻猝不及防的被元秋贏直接拉入懷里。
她一下子倒在他的身上,但卻立即反應過來,便要起身。卻被元秋贏死死拽住。
元綿坐在他的小腹上,臉紅紅的。
“昨晚還說喜歡我,今日便說什么都不記得了,阿綿負我?!痹镖A故作委屈。
“我沒有。”她的聲音很小,眼睛也不敢看他。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開口道:“狡辯,昨夜摸了我,親了我,還不承認?!?br/>
“什么呀!”元綿急了,“明明是你親了我,還碰了我?!?br/>
“這下想起來了?”元秋贏得逞的笑了。
掉坑里了。元綿既著急,又羞愧,又有些委屈,明明都是哥哥他……
“昨夜阿綿可是小手直接伸進了我的衣服里,在我身下情迷意亂的‘贏哥哥’‘贏哥哥’的叫著……”他就是要她直面對自己的情感。
“不許你說!”元綿直接打斷他,羞紅著臉,生氣的捂住他的嘴。
元秋贏直接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
“說你喜歡我。”他開口引誘她。
元綿看著他帶著笑意的眼睛,認真的說道:“盡管我們并無血緣,可喜歡你,便是亂了我自己的倫理綱常?!?br/>
一切又回到了起點。他知道,她最在意的便是,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她的哥哥。
“那便為哥哥亂一次好不好?”他也看著她的眼睛,極認真的問。
桃星依舊侍立在門外。今日寧京,天氣晴朗,萬里無云。
夜晚,寧京一家典當行內。
“你們怎么都來了?”穆云重看著面前的桃星、鳶季和白名,微皺著眉頭。
“殿下帶著元小姐上街了,底下的人暗中跟著呢,不必擔心?!兵S季開口。
“他在寧京平日從來都出門坐馬車,直接到鋪子,非必要不露臉。你們怎么不攔著點?”穆云重指責道。
“我可不敢,你敢開口,就自己說去?!兵S季懟他。
“夠了!”桃星呵斥二人。
鳶季也知道今日來有重要的事,便慫了慫肩,“你說吧。”他示意桃星說事。
桃星便跟穆云重說了昨夜和今日元宅之事。穆云重聽了桃星的話,神色凝重。
“我今早給她換衣時看見的,雖不知昨夜殿下是否要了姑娘,但碰肯定是碰了,昨夜殿下睡在姑娘床上。”桃星開口。
“今早殿下都未練劍,真是從此君王不早朝啊?!卑酌_口,話里卻是酸溜溜的。
“他是瘋了嗎?。俊蹦略浦睾軞鈶?,他有種自己家的好白菜被自己家的豬拱了的感覺。
穆云重現(xiàn)在只覺得元秋贏是頭不聽勸的豬。敢情上次自己請他喝酒勸他的話,他是一句也沒聽進去啊。
眾人都嘆著氣,默不作聲,心中各有所想。
“愛情就像秦王繞柱走啊……”穆云重突然開口感嘆道。
“是你追我趕的意思嗎?還是愛情就是原地轉圈圈?”白名有些好奇的開口問。
“都不是。”穆云重看向他。
“愛情就像秦王繞柱走。秦王和荊軻,最終總要死一個?!?